墨诀并未应她之言,反却缓步上前,狭长的双眸盯得南相思有些不适,她猜不透他心中所思,一时竟有些惧怕,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南相思紧攥着胸前衣襟,话语中透露着戒备。
“王爷,妾身非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兰儿,您莫要寻错了房,错认了新嫁娘”
墨诀轻嗤,言语中尽是不屑。
“在王妃眼中,本王竟这般糊涂么?你竟这般戒备,怎的?莫不是忘了你我二人的干系?本王留宿于此,有何不妥?”
墨诀一步步逼近,南相思一时失了神,跌坐于床榻之上,墨诀随之覆身而上,南相思略显惊慌,欲挣扎着起身,却终究敌不过身上男人的力道。
“王爷,您定是喝醉了,妾身送您回房可好?”
墨诀嘴角上挑,便朝南相思吻去,可却被她偏头躲过,不由得怒了。墨诀一把捏住南相思的下颚,迫使她直视自己。
“本王与你亲热,你倒是十分不愿。怎的?想着留住清白之身日后好与你那情郎双宿双飞?此般莫不是忘了,你早已嫁作他人妇?”
南相思微愣,本是疑惑不解,落入墨诀眼中便成了默认,她方想着辩驳,他便一把撕破她的亵衣,南相思双瞳陡然放大,眸中尽是惊恐。着了急,一些话语便脱口而出。
“墨诀,你说过不屑碰我的”
那日大婚,他曾言,此生都不屑于碰她,她在她眼中是如此肮脏。
此番却被此言彻底激怒,她就这般抗拒他?也不知是酒劲上了头,或是妒火烧了心,一把扯下了那抹艳红的肚兜,不顾身下女子的惊慌反抗与苦苦哀求,终是强行占有了她。
…………
次日清晨,墨诀醒来,觉着头有些昏沉;忽而,昨夜之事一幕幕浮现,看着身旁空落落的床榻,不自觉有些懊恼……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应小七一声啊”
小七略显慌张,今日辰时已过,南相思都未唤她伺候梳洗,平日里她都是早早的便起了,小七觉着有些反常,敲门也未有应答,推门而入,床上那血渍却将她吓得呆楞许久。
“小姐,你别吓奴婢啊,求您应奴婢一声啊”
泪水决堤的那一刹,她看到了后院桃树下的南相思,小七飞奔而去,一把抱住了缩在一角身子微微颤抖的南相思。许久,小七才松了手,满脸泪珠的看着南相思。
“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
南相思不闻小七所言般,只是呆楞着忘着前方的池水,小七这才注意到南相思脖子上的伤痕,昨夜之事便已了然于胸。南相思的空洞的双眸让她心惊。
“小姐?你……若是心中烦闷,奴婢陪您回将军府暂住些时日可好?”
她知晓南相思的性子,虽是看着娴静,心中却是倔强刚强,此事她不便点破,却又怕她做出轻生之举。若是换了她,她定不会痴心错付如此薄情之人。
“小七,你说,他日,我若是消失在他眼前,他该是欢喜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