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望着莫秉文,细细端详着那张儒雅的面容,许久,算是记了起来。
“奴婢记起了,是莫少爷,前些年离了滇都,之后便没了联系”
她本以为小姐会嫁与莫少爷,可熟料小姐竟心许他人。
莫秉文浅笑:“这便是小七罢?倒是与之前一般,活泼好动”
小七傻笑着,忽而想到了她还有事未曾告知南相思。
“对了,小姐,方才四王妃来府上了,未去大堂,道是看着闹心,径直寻您来了”
南相思略显欣喜,环顾四周。
“许久未寻到您,奴婢便领着四王妃去您房中了”
南相思看向莫秉文,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对方先出了声。
“若尚有旁事,便去处理罢,你我可改日再聚”
除了儿时那师家庶女,他倒是未曾见过她与其她女子这般要好过。此般,倒也是极好的。
“嗯,那我便去了,莫大哥,相思改日再去寻你,说道儿时趣事、对诗几首”
莫秉文点头,随后南相思离去,小七紧随其后,望着她那单薄的背影,还有她刻意藏着的手上的伤,他心中泛起丝丝心疼。
…………
马车内,白露笙眉头浅蹙,盯着手中的手绢出了神,一旁的双叶青衫对视,终是双叶开了口。
“小姐,……如此便回府了,恐是不妥罢?”
她们既已进了七王府,想必七王爷便已知晓,可小姐并未前往大堂道贺,径直去见了七王妃便匆匆回府了。
白露笙轻叹,未答双叶所问。
“相思往后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这七王妃的性子未免太过柔弱可欺些了”
青衫略感无奈,这七王妃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这要换做是她,便是另一番场景了。
“许是太在乎,便要强装着不在乎”
白露笙掀开车帘,目光幽幽的望向车外,相思性子本是倔强,并非可欺,只是……在情爱面前将自己放的太过卑微罢了,这本男尊女卑之地,女子要如何去反抗?阿轩……会有一日如此待我么?
…………
是夜,南相思坐于妆台前,呆愣的看着镜中那张略显疲态的脸,许久……
“小姐,早些歇着罢”
小七将床铺整理好后上前拿起妆台上的檀香木梳,动作轻柔的替南相思梳理着那头乌黑亮丽的青丝。
南相思伸手接过小七手中的木梳:“小七,今夜你便去丫头房那儿歇着罢,不用在偏房伺候了,今夜我想……一人独处”也好思虑思虑些事情。
小七欲言又止,终是听从了南相思的吩咐。
“那小姐您早些歇着,奴婢便退下了”
南相思点头,小七略显无奈的看了南相思一眼便退下了。
小七走后,南相思这才放下手中的木梳,缓缓起身便要去吹灭笼中的蜡烛。忽而,传来推门声,南相思停下动作,她怎的忘了落栓了。
“小七,你作何又回来了?可是有东西落……下了”
转身却见墨诀立于身前,微愣。
“王爷……您怎的来了”
瞧着墨诀一身红衣耀眼,眼神中似有一丝迷茫,南相思便知他应是喝醉了,怕是寻错了喜房。如此想着,忽觉身上那艳红的肚兜若隐若现,便不由着轻拢亵衣,可这一幕落在某人眼中却是如此可笑,却又让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快。
“王爷若是寻错了喜房,便请早些回房罢,臣妾乏了,这便要熄灯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