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乔楚生  原创女主     

河神的新娘

民国奇探之生如夏花

天刚破晓,林朝夏就被一个噩梦惊醒。

梦里是幼时的一年雪季,她的亲生爹妈狠心的将她一个人丢在护城河边的桥栏处,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瞧着爹妈渐渐远离的背影。

她知道的,他们其实早就想丢下她了。

在那一刻,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父母亲生的。

那年京城的雪下的很大,小朝夏在大雪里伫立了很久。

鹅毛大雪落个没完,仅有七岁的女娃娃从那天起成了一个流浪的孤儿。

林朝夏拭去了额上的冷汗,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她望了望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长长叹了口气,起床穿衣洗漱,然后出了门去。

今天又会是美好的一天,对吧?

上午九点来钟,阳光大好。

太阳高高挂在空中,照耀着整个上海。

林朝夏拿着一袋打包好的油煎包慢悠悠的在一片林中闲逛,林子靠近一条大河,在阳光的映衬之下,显得此处风景更为秀丽。

她正走着,却忽然瞧见了附近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坐在一棵大树下玩树枝,她立马走了过去。

林朝夏

“小朋友,你在这儿做什么?你家人呢?”

林朝夏

她问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站起身来,拍拍裤子上的泥土,笑着回应她:

小男孩
小男孩

“我陪爸爸来河边钓鱼的,他就在这附近。”

当她听到小男孩说是和爸爸一块来的,林朝夏的心底突然空了一下。

她当年被父母丢弃时,也和这个小男孩一般大。

不知不觉她竟出了神,直到小男孩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发出了声响,这才让她回了神。

林朝夏

“你饿吗?”

林朝夏

她瞧着小男孩可爱的小脸笑了笑。

小男孩
小男孩

“嗯。”

小男孩点了点头。

林朝夏

“喏,你拿去吃吧。”

林朝夏

她把手里油煎包整个递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
小男孩

“谢谢姐姐。”

小男孩笑着接过包子,道完谢后便欢快的跑走了。

林朝夏看着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背影又想起了幼时的自己。

多好啊,在这个正需要陪伴的年纪有父母陪在身边。

可她呢?

在差不多的年纪里陪伴她的,只有那一年的寒风大雪和自那之后无尽的孤独。

这么一想想,自己还真是可怜啊。

小男孩拿着包子跑回了他爸爸身边。

孩子的父亲瞧见自家儿子手里拿着个油煎包,不禁好奇,便问他:

小男孩父亲
小男孩父亲

“你哪儿来的包子?”

小男孩
小男孩

“一个漂亮姐姐给的。”

小男孩笑着回答道。

父亲又问:

小男孩父亲
小男孩父亲

“那你有没有谢谢人家?”

小男孩点了点头。

男人拂了拂小男孩的脸,欣慰的笑了笑。

正这时,男人手中的鱼钩动了动。

男人转眼一看,呵,不得了,看这鱼钩子动的幅度保不齐是个大家伙,他立马收了收鱼竿,可当他把鱼竿再往眼前拽时,却瞧见了被鱼钩勾住的原来竟是个死人!

男人惊的瞪大了双眼,下意识的扔下了手里的鱼竿,小男孩也被这可怖的东西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越来越大,引来了附近的林朝夏。

林朝夏循着声音跑来,就见那个小男孩躲在他父亲的身后嚎啕大哭。

林朝夏

“怎么回事?”

林朝夏

林朝夏问那个小男孩的父亲。

小男孩的父亲一边护着小男孩一边战战兢兢的指了指河里,面向林朝夏回答道:

小男孩父亲
小男孩父亲

“河里...有死人!”

林朝夏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河面上漂着一具女尸。

她瞬间皱起了眉头。

林朝夏

“去巡捕房报案,快!”

林朝夏

那男人点点头,立马抱起小男孩离开了现场。

待那对父子走远后,林朝夏找来一根较粗的木棍将漂在水面的女尸拉上了岸。

但当她看到那具女尸的样貌时,却又不由得被吓得跌坐在地。

林朝夏

“怎么会是她?!”

林朝夏

林朝夏瞪大了眼睛。

是啊,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呢?

路垚公寓。

一大早的,白幼宁和路垚这俩冤家又开始了打闹戏码,俩人的吵闹声遍布整个走廊。

一身巡警服的乔楚生刚到门外就忍不住内心吐糟:这俩人,真是前世的夫妻今世的冤家。

乔楚生
乔楚生

“刚到走廊就听你们俩叫唤,我说一大早的又闹什么呢?”

路垚
路垚

“乔探长你来的正好,我说你们家这位大小姐是不是脑袋不正常?好好的记者本职工作不做,非要去写什么电影剧本,写剧本也就算了,居然把我也写进去了,还写的那么惨,最后还把我给写死了!反正我不管,这剧本要是能卖出去我得分一半稿费!”

白幼宁
白幼宁

“凭什么,这是我写的,想要稿费你自己写去啊。”

白幼宁回怼路垚。

听这俩人斗嘴斗个没完,乔楚生的脑仁都快炸了。

(作者:话说您和林大法医斗嘴的时候别人也是这个反应啊!😂)

乔楚生
乔楚生

“行啦你们别闹了,又有新案子了!”

白幼宁一听有案子,立马放弃了和路垚的斗嘴。

白幼宁
白幼宁

“有案子?”

乔楚生
乔楚生

“对,有一对父子在河边钓鱼,发现了一具女尸,你们赶紧的,朝夏已经在现场了。”

白幼宁
白幼宁

“朝夏姐这次怎么这么积极?”

乔楚生
乔楚生

“准确的来说,她也是报案人之一,她今天出门散心,走到了那个河边,和那一对父子一起发现的尸体。”

路垚
路垚

“林法医这命中率有点高啊,出门散个心都能发现死人。”

路垚感慨道。

就这命中率,就这运气,拿去投股票绝对稳赚不亏。

案发现场。

等乔楚生等人赶到时,河边周围已经围上了一波巡警。

林朝夏和小宇正蹲在尸体边做初步勘验。

乔楚生
乔楚生

“这具女尸什么情况?”

乔楚生问。

小宇
小宇

“死者名叫何清漪,二十三岁,五年前溺水失踪,之后,村民传说她是被河神抓走了,当了河神的新娘,我和林法医初步勘验判断死者应该是溺水导致的窒息死亡。”

小宇答。

白幼宁
白幼宁

“五年前失踪,现在才出现,这事有点悬啊。”

林朝夏

“总之,你们先看一眼尸体,看看有没有你们需要的线索,等会儿我和小宇把这具女尸运回去做进一步尸检,争取下午出报告。”

林朝夏

林朝夏从尸体边忽然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瞧了瞧乔楚生等人。

更准确的说,她今天的神色很不好,跟平时判若两人。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案发现场

路垚瞧见了林朝夏的神色,不禁心生好奇。

路垚
路垚

“林法医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他拍拍身旁的乔楚生,问道。

乔楚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皱起了眉头。

验尸房。

小宇不在,只有林朝夏一人面对着尸体。

林朝夏对着尸体发了好一阵子的呆,也不知再想什么。

正这时,乔楚生推门进来。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林朝夏回了回神。

还没等乔楚生发问,她便率先开了口。

林朝夏

“尸体没有腐烂,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三天,身上全是伤,她死前肯定吃了不少苦。”

林朝夏
乔楚生
乔楚生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听了这话,林朝夏突然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但她还是没有转回身去看乔楚生。

林朝夏

“这件事...何家老爷子知道吗?”

林朝夏

她轻声问。

乔楚生
乔楚生

“已经让萨利姆去通知何家了,他现在应该正在来巡捕房的路上。”

林朝夏

“她的尸体我要解剖,何老爷来了之后你跟他好好说说,争取让他在同意书上签个字。”

林朝夏
乔楚生
乔楚生

“你不打算亲自出面么?”

林朝夏听罢,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林朝夏

“如果老爷知道是我要解剖他女儿的遗体,他会作何感想呢?”

林朝夏
乔楚生
乔楚生

“都过去了,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林朝夏

“老乔,有些事...不是我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林朝夏

林朝夏苦笑一声。

乔楚生听罢没再说话,拿着解剖同意书默默退出了验尸房,并替她带上了门。

门外,他轻声叹了口气。

门里,她瞧着那扇门,低垂了眸子。

对不起,老乔,这次...你帮不了我了。

探长办公室。

路垚正在屋里来回踱步。

瞧见乔楚生从屋外进来,路垚立马走过去问:

路垚
路垚

“尸体验的怎么样了?”

乔楚生
乔楚生

“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天,而且身上都是伤,她死前肯定是被人绑架虐待过,从外表看就是这些,具体的还要等解剖后才能确定。”

路垚
路垚

“那为什么现在不解剖?”

路垚不解。

乔楚生
乔楚生

“这个死者何清漪是何家老爷的独女,何家恪守传统,秉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家属的同意,没法解剖。”

正说着,萨利姆领着何家老爷走了进来。

萨利姆
萨利姆

“探长,何老爷来了。”

何老爷
何老爷

“仰仗二位,一定要为我女儿做主啊。”

何老爷子一进屋来那脸上的神色就是悲伤至极。

乔楚生
乔楚生

“何老言重了,这是一定的,追查真凶探寻真相本就是我们巡捕房的责任。”

路垚
路垚

“何老爷,能冒昧问一下,令爱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实话,路垚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这何清漪失踪五年何家老爷子之前并没有来巡捕房报案呢?

而且这个何老爷子好像并不承认何清漪是被人绑架的。

何老爷
何老爷

“五年前,我带着清漪到金沙湾一带的别墅去度假,晚上十点左右她独自一人外出散步,不幸失足落水,仆人听到呼声才告诉我看到了一个蓝衣小伙在别墅周边出现,可那一带我都买下来了,周边也没有别的住户,我一直觉得此人形迹可疑,当时我就带人去追他,追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路垚
路垚

“可我听当地传言说,你女儿是被河神带走的,还做了河神的新娘?”

何老爷
何老爷

“那都是以谣传谣,胡说八道的,真要有什么神灵存在,他怎会做出这种残忍至极有悖人伦的事来。”

路垚
路垚

“那您知道有关于这个河神新娘的传言是怎么出现的吗?”

何老爷
何老爷

“那应该是清道光年间的事了,那一带在那个时候经常发洪水,当地百姓封建迷信,又听信了道士的谗言,选了童女为祭品奉献给所谓的河神,后来洪水真的退了,河神新娘一说就一直流传至今,而我女儿失踪的地方也正是当年献祭所在。”

何家老爷说完,又问乔楚生:

何老爷
何老爷

“乔探长,我能把女儿接回家了吗?”

乔楚生
乔楚生

“现在还不行,为了尽快出尸检报告,你女儿的尸体得由我们巡捕房的法医进行解剖,这是尸体解剖同意书,您签一下吧。”

乔楚生说着,便将桌前的同意书递到了何家老爷子面前。

何家老爷子一听说要解剖他女儿的尸体,惊的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

何老爷
何老爷

“什么,解剖?那万万使不得呀乔探长!”

路垚
路垚

“您先冷静一下,何先生,我们理解您的顾虑,但是如果不解剖,我们没法获取更多的线索,难道您不想尽快抓住这个丧尽天良的凶手吗?”

何老爷子听罢,低头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拿起笔来正要往解剖同意书上签字,却又无意间瞄到了文件上写着的解剖主刀人的名字是林朝夏,何老爷的眉头皱的越发深了。

何老爷
何老爷

“林朝夏?”

他抬眼问乔楚生。

乔楚生
乔楚生

“她是我们巡捕房的法医。”

乔楚生回应道。

在内心一番纠结后,何老爷子还是签下了同意书。

待何老爷子离开探长办公室后,路垚可以完全确定这老头绝对有问题了。

路垚
路垚

“那个老头有问题。”

他对乔楚生道。

乔楚生
乔楚生

“你怎么知道?”

乔楚生问。

路垚
路垚

“我们刚才问他话时,他双臂向前,手不停的搓动,身体微微后倾,这是典型的防御状态,所以他肯定有事在瞒我们。”

乔楚生
乔楚生

“你什么时候也学了朝夏的那一招心理学了?”

路垚听罢,嘿嘿一笑。

路垚
路垚

“偷师嘛,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虽然林法医的破案能力不及我,但是在法医学和心理学上我还是很佩服她的。对了,说起林法医,她跟那个何老爷是不是有什么仇啊?”

路垚回想起刚才何老爷子在看到这个同意书上有林法医的名字时,那脸色是骤变啊。

乔楚生
乔楚生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的,朝夏以前曾在一户人家里做过佣人?”

路垚点点头:

路垚
路垚

“记得啊,你不是还说那家主人脾气不好,经常打骂她么,等等!该不会...那户人家就是何家吧?”

哦~原来如此。

难怪林法医今天看到尸体后那个态度。

这要换做是平时的她,看见尸体那眼里都是冒着光的。

乔楚生
乔楚生

“既然你怀疑这个何老爷子,那要不要我找人去探探他的底?”

路垚
路垚

“暂时不用,这个老爷子做事谨慎,这个时候你派人去摸底,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你还是先陪我再去一趟案发现场吧。”

乔楚生
乔楚生

“今天我有事,你自己去吧。”

路垚
路垚

“你有什么事啊?该不会是想把我打发走,你好趁机去撩拨林法医吧?”

路垚一脸坏笑。

乔楚生随即翻了个白眼给他,道:

乔楚生
乔楚生

“工部局总裁要来巡捕房视察,我负责接待,没空陪你去。”

你说他们这一个个的脑子里都把他乔楚生想成什么人了?难道他就不能有点正事吗?

路垚
路垚

“行,我自己去就自己去,不过你得给我安排个司机啊,总不能让我走着去吧?”

乔楚生听罢皱了皱眉,心想这小子怎么那么多事,不过没办法,谁让他会破案呢,只能顺着他了。

乔楚生
乔楚生

“阚大个!”

乔楚生走到门边顺势喊了个手下过来,话音刚落,办公室外便跑进来一个身着警服的小伙。

阚大个
阚大个

“哎,来了来了!探长,找我什么事?”

阚大个不愧是阚大个,这个头和他的名字可真搭,只不过就是长相太凶了些,脸上还一大块像是被火烧的疤痕。

乔楚生先是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阚大个,又给他指了指路垚,道:

乔楚生
乔楚生

“你先把尸体解剖同意书替我送去验尸房,然后呢带着这位路先生去一下这个案子的案发现场。”

阚大个
阚大个

“好嘞!”

阚大个走出探长办公室后,路垚一脸嫌弃的对着乔楚生说道:

路垚
路垚

“你能不能给我换个人?这哥们的面向长的也忒凶悍了。”

乔楚生听罢,心底有一种想把路垚掐死的冲动。

他到底是去看案发现场的,还是走秀的?

乔楚生
乔楚生

“我说你事儿怎么这么多,我这儿今天缺人手,就这么个人,你爱要不要!”

路垚
路垚

“哎行行行,就他吧。”

路垚无奈道。

虽然还是很介意,但有个司机总比没有强吧。

他可不想光靠两条腿从巡捕房到案发现场这来回来的走啊,那不得累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