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乔楚生  原创女主     

真相大白

民国奇探之生如夏花

路垚等人去了公寓楼下的面馆里吃葱油拌面,林朝夏因为不爱吃面,就出去买别的东西吃了。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就听说路垚的小公寓【水漫金山】了。

林朝夏一手持着个糖葫芦慢悠悠的上了楼来。

此时路垚的小公寓里已经遍地都是水,路垚等人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

林朝夏见了眼前这一幕,居然还有点幸灾乐祸。

林朝夏

“哇噻,小哥哥小姐姐,你们是嫌家里水太多,还是嫌水电费收得太少啊?”

林朝夏
乔楚生
乔楚生

“行了,你就别幸灾乐祸了,赶紧过来帮个忙。”

林朝夏撇撇嘴,走过去捡起地上一张快被水泡烂的纸张,满脸同情的看向白幼宁,道:

林朝夏

“啧啧啧,幼宁,你这回损失可大了,这可都是你手稿啊。”

林朝夏

白幼宁瞧着遍地的水和那一张张泡在水里的稿纸,生无可恋般的瘫坐在沙发上,扶着额头回应道:

白幼宁
白幼宁

“谁说不是呢,我辛辛苦苦没日没夜一字一墨亲手写的啊,就这么被泡烂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路三土瞧着白幼宁此时的神色,脸上也布满了歉意。

路垚
路垚

“你没事吧?”

路垚问。

白幼宁
白幼宁

“没事才有鬼了,这水不仅跑烂了我的手稿,还都流到我房间去了,我说你以后能不能注意着点,你洗完手就把水龙头拧紧一点嘛,真是的,跟你合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路垚
路垚

“那要不...你去我屋住两天?或者干脆搬回你家去,我想白老爷子一定会热烈欢迎你的。”

白幼宁一听这话,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路三土,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气她?

白幼宁
白幼宁

“路三土你去死吧!”

白幼宁随即和路垚动起手来。

乔楚生
乔楚生

“行了行了,这到处都是水呢,你们别闹了,万一不小心人再摔了。”

乔楚生见这两个祖宗又打闹了起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瞧着满屋子的水,路垚忽然陷入了沉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朝夏刚想问他在发什么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路垚的一惊一乍给吓了一跳。

路垚
路垚

“我知道凶手是怎么作案的了!”

路垚突然拍手道。

白幼宁
白幼宁

“什么?”

白幼宁一脸不解。

林朝夏抚着刚刚受了点惊吓的小心脏满脸无语的瞧着路垚,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脑子...总是灵光一现。

路垚
路垚

“我先去趟钟楼,乔探长,麻烦你过一会儿去钟楼附近的居民楼里再仔细查查。”

乔楚生
乔楚生

“你要我去居民楼里查什么?”

路垚
路垚

“钟楼停工,谁才是那个最大的受益人。”

路垚说完便匆忙跑了出去。

等帮幼宁收拾好家里后,乔楚生和林朝夏也赶去了钟楼附近的居民楼。

黄包车拉着乔楚生和林朝夏抵达了目的地,俩人在一处弄堂里下了车,阿斗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乔楚生
乔楚生

“多少钱啊?”

乔楚生下了黄包车正要掏钱。

见乔楚生掏出钱来黄包车的车夫连忙摆手道:

车夫
车夫

“不用不用,这一趟就当免费送您的。”

林朝夏一听那车夫说不要钱免费送的这句话,整个人都惊了。

有钱都不赚,这车夫在想什么啊?他是傻了吧?

可这车夫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不像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啊。

林朝夏

“你不会又拿你的身份出来欺压人了吧?”

林朝夏

林朝夏转头面向乔楚生问道。

乔楚生摇了摇头,又问那车夫:

乔楚生
乔楚生

“你认识我?”

车夫微微一笑,连忙点头道:

车夫
车夫

“是,我当年饿晕在路边,还多亏是您赏了我两个馒头呢。”

乔楚生听罢,转眼仔细想了想,但他平生救助的人太多,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他都记不清了。

乔楚生
乔楚生

“不错,这钱你拿着吧。”

乔楚生面上欣慰一笑,还是把钱给了那个车夫。

毕竟赚钱不容易啊。

目送黄包车离开后,林朝夏又转头把乔楚生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仔细瞧了个遍,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乔老四竟然会这么大发慈悲,这跟她印象里那个只会拿身份压人的乔老四一点都不搭啊。

林朝夏

“哟呵,没想到啊,咱这个整天仗势欺人的乔四爷也会有这么善心大发的时候?”

林朝夏
乔楚生
乔楚生

“我什么时候仗势欺人了?”

乔楚生无奈。

林朝夏

“你有啊,你不整天总跟我抬杠气我吗?”

林朝夏
乔楚生
乔楚生

“那是对你,不一样,再说我那也不是仗势欺人吧?你这成语不要乱用,人家听了会笑话你的。”

乔楚生戳了戳林朝夏的脑门,再次无奈。

林朝夏听罢揉了揉脑门,皱了皱眉。

这乔老四是说她没水平没文化么?

林朝夏

“谁敢笑话我?谁?”

林朝夏

林朝夏不服气的问。

话音刚落,她转眼就瞧见了身旁的阿斗。

阿斗被她那不明意味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道:

阿斗
阿斗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

这特么也忒吓人了吧?城门失火殃及鱼池,乔楚生林朝夏两口子斗嘴为啥就让他阿斗给赶上了?

乔楚生
乔楚生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乔楚生收起了闲聊的模样,面向一旁的阿斗,严肃道。

阿斗
阿斗

“查到了,这附近的百姓有很多人都骂这钟楼盖的不是地方,而且这弄堂里的房子本就不高,现今再被钟楼一挡,很多户人家都照不进一点光了。”

林朝夏

“我要是这里的住户,我肯定就找人去钟楼闹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林朝夏

林朝夏瞧了瞧附近的几座被挡了光的屋子,气的叉腰。

他们那风光的大钟楼是盖起来了,可是钟楼后面的住户们可就郁闷了。

乔楚生听完她的话神色立马严肃起来:

乔楚生
乔楚生

“注意你的言辞啊,你这是煽动民众造反,我有权利把你带回巡捕房关起来的。”

林朝夏听罢撇撇嘴,又指了指弄堂里那座最挡光的屋子问阿斗:

林朝夏

“这户里住的什么人?”

林朝夏

阿斗回应道:

阿斗
阿斗

“是一位小提琴艺术家和他的妻子,不过他妻子身体一直不好,已经在今天早上去世了。”

小提琴艺术家?难道是......

林朝夏忽然想起了那个在钟楼街边拉小提琴的男人。

难道凶手就是他么?

可他为什么要杀人呢?就只是想让钟楼停工吗?被那座钟楼影响的又不是他一家,可为什么偏偏是他要去杀人?

想到这儿,林朝夏突然跑上了那户人家的阳台。

随即乔楚生和阿斗也跟了上去。

她站在阳台上瞧着四周,四周景物依旧,却唯独望不见光。

林朝夏望着不远处的钟楼,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正这时,她忽然瞧见了天空中隐隐约约的一点点光照在了邻家的墙头,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她闭上眼开始想象,如果没有这座钟楼,阳光会完全照进来,每天早晨的日出、晨光,傍晚的夕阳和晚霞,这户人家想必都能见到吧。

林朝夏

“我知道他想要让钟楼停工的原因了。”

林朝夏

林朝夏缓缓睁开眼,对着身旁的乔楚生和阿斗说。

等乔楚生等人赶来钟楼时,路垚已经确认了那个小提琴艺术家就是凶手。

原来那人竟是利用了钟楼和街边各摊贩的位置而制造了一个诡异的杀人现场。

在路垚的一番分析推理下,小提琴家终于承认了是他杀的李亨利和周科长。

路垚
路垚

“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杀人?还一定要杀那俩个人?”

路垚皱了皱眉,问那个小提琴家。

乔楚生
乔楚生

“因为他想拆了那座钟楼。”

还没等小提琴家回应,乔楚生抢先一步开了口。

乔楚生
乔楚生

“他杀人造势,为的只是想让人觉得这楼有血光之灾,从而能够使钟楼停工拆迁。”

路垚
路垚

“那他的犯罪动机呢?”

路垚又问。

乔楚生摇了摇头,无法回答。

关于小提琴家的犯罪动机,他乔楚生也没搞明白。

乔楚生转眼瞧着林朝夏,却只见林朝夏走近那个小提琴家的面前,面对着他缓缓开口道:

林朝夏

“是因为你的妻子,对么?”

林朝夏

小提琴家听罢不由得一惊,他反问林朝夏:

小提琴家
小提琴家

“你怎么知道?”

林朝夏

“我去了你家的阳台,我发现,如果没有那座钟楼,你家的地理位置应该是极好的,哪怕是躺在屋里,清晨起来也都能瞧见屋外冉冉升起的太阳和明亮的光,在那样的风景里,你的妻子即便是身患重病也一定是幸福的微笑着吧。”

林朝夏

小提琴家瞧着林朝夏,脸色突然沉了下去。

小提琴家
小提琴家

“没错,原本是这样的,可自从有了这座该死的钟楼,就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每天躺在床上向外看,却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光,看不见日出日落,也看不见夕阳和晚霞,最后,只能在这样的郁郁寡欢中撒手人寰。”

林朝夏

“所以...哪怕是只能让她再多看那么一眼,你也无悔是么?”

林朝夏

林朝夏紧接着又道。

小提琴家听完林朝夏的这句话,眼里忽然有了泪水。

小提琴家
小提琴家

“谢谢。”

小提琴家含泪向林朝夏鞠了一躬并道谢。

他谢谢林朝夏的理解,也谢谢她能体会他妻子的感受。

最终,小提琴家被正式抓捕归案。

血色钟楼案算是落下了帷幕。

路垚和乔楚生押送犯人回巡捕房,街边的小贩今日也早早的收了工。

只有林朝夏一人立在钟楼前久久未离去。

平日里熙熙攘攘的钟楼此时此刻却异常的寂静,她一直盯着眼前的这座还未完工的钟楼。

时间转瞬即逝,天空出现了一缕晚霞。

在黄昏的霞光里,钟楼显得越发悲凉。

她想起那个小提琴家,想起他为了自己的妻子杀了两个人,想起他最后跟她说的那一句道谢,或许在有些人的眼里看来,他为了这点事就背负了两条人命毁了自己的前程,这是不值,可在他自己的眼里,这一切都值了。

这就是爱吗?

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哪怕堵上自己的一切都无所谓?

当初的叶歌蕊,现今的这个小提琴家,他们都做了一件让林朝夏久久都不能明白的事。

林朝夏

“真的值得么?”

林朝夏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对着那钟楼自顾自的问着。

但她或许是在问那个内心真正的自己。

风吹拂过她的裙角,晚风有点凉。

林朝夏抱了抱自己的胳膊,转身正要走,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瞧见了身后站立许久的乔楚生。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好像总是这样,像个轻飘飘的幽灵似的,总会在不经意间就来到了她身边。

林朝夏

“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林朝夏

林朝夏撇撇嘴,朝乔楚生走去。

乔楚生没有回应她这个问题,只笑着问她:

乔楚生
乔楚生

“晚上想吃什么?”

林朝夏

“嗯...上次那个饭馆不错,尤其是那烤鸭,味道简直了!”

林朝夏

......

晚风中,乔楚生林朝夏相视而笑,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