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思追求见。”蓝思追在寒室外行礼道。蓝曦臣换下了婚服,安排好江澄,就打开了房门。
“思追?怎么了?”蓝曦臣理了理衣衫,蓝思追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宗主,阿凌,哦不,金宗主和景仪,喝酒了,景仪他,他和金宗主说是要来闹洞房……”蓝曦臣震惊了,之前也知道景仪性子洒脱,但没想到他还会和金凌斗酒,还醉了。
蓝曦臣对景仪幼时自己的多言后悔了……
“云深不知处禁酒。”蓝曦臣颤颤巍巍地说,还颇有几分蓝启仁的风范,蓝思追歪了歪头,问:“今日可不顾家规,这是宗主亲口所说的。”
“……”蓝曦臣:我又多言了……
“他们现在在哪?”蓝曦臣决定先解决这两个行走的麻烦,蓝思追冷汗都冒出来了,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道:“刚刚,进去了……”
蓝曦臣:!!!!!我……冷静冷静,不可说脏话……
蓝曦臣看似面色无常地推开门,跨入房中,关上门。蓝思追还在纳闷里面怎么没动静,门就开了,蓝曦臣一手提着一个,金凌和蓝景仪还激动地叫喊着“新娘好好看!”只见蓝曦臣温柔地踢开房门,微笑地看着蓝思追,温和地说:“思追,走吧,我们去找金公子和忘机。”
金陵台。金琉回来时,金陵台除了驻守的弟子们,没有其他人了。
“大小姐。”主事迎上来,金琉笑道:“永伯,金氏南方有一处无名山,山上的那棵迎客松,烧了吧。”“大小姐为何突然要去烧那棵树?”永伯也纳闷了,“您不是一向不喜欢滥杀生灵吗?”“没什么,就是刚刚在那里看见一个我不喜欢的人。”金琉答得很敷衍,挥挥手,便不愿多说什么了。
“既然大小姐有令,便烧了吧。”永伯也是知道察言观色的人,看到金琉的神情渐渐扭曲,便不再深究,转身就吩咐下人去做了。
熊熊烈焰中,金琉穿着一身金星雪浪,在迎客松下不停地走着,口中念念有词。又一个金琉在山脚下看着山腰上的熊熊烈焰,满意地笑了。
“永伯,帮我把这个交给蓝宗主吧。”金琉冷笑着将手中的拜帖交给永伯,永伯接过,命人快马加鞭送去了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在独自一人返还寒室的路上,被人叫住了。
“宗主,兰陵金氏递上拜帖。”蓝曦臣还纳闷今日四大家族基本上都集中在了云深不知处,怎还会有人在这时才来,还递上了拜帖。
“拿来吧。”
“是。”
蓝曦臣展开帖子,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大字:
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