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灵力被吸收,陈纤纤迅速接下血契。
红光一闪,契已成。陈纤纤却依然没有变身的动静。
花朵低了下去,陈纤纤沮丧的用叶子托住花朵,“谢以秋……我好像便不回来了。”
手指神经质地抽动了一瞬,是他控制不住的反应,在心脏狠狠撞击胸腔的一刻,指尖跟着跳动。这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沉醉快速地流窜到四肢百骸,回流来收拢心脏时,又毫不犹豫地占据了他的大脑。
若你变不回来,我会一生珍藏着你,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你惊,免你苦,免你四下流离,免你无枝可依。
谢以秋在心里承诺,他捏紧拳头,刚刚止血的伤口又开始滴血,陈纤纤感觉一阵心闷,她愣愣的看着谢以秋。
“谢以秋,别…这样。”陈纤纤看着谢以秋说。
“说不定有用呢?”谢以秋始终不肯停手。
杯子里的血被根部吸收,谢以秋不停的放血,陈纤纤恨极了根部不受自己控制的吸血。
看着谢以秋的脸色越来越差,陈纤纤觉得心疼的喘不上气来。
不要…不要这样了……
太多的灵力汇入,陈纤纤又心神不定,很快,她失去了意识,只有根部还在无知无觉的吸血。
谢以秋咬紧牙关继续放血。
惊天动动地的大暴雨呼啸而至,千军万马在空中,每人举了一挂万丈之长的鞭炮,鞭炮被雷公一下点燃了,点燃之后又被捆在马尾巴上。
“轰!”
闪电划破天空,直直降下,却不知为何在半道拐了个方向。
“轰轰!轰轰轰!”
……
一声声雷鸣,一道道闪电,过了许久,才停了。
桌上的花渐渐化成人形,手上满是鲜血的谢以秋看着陈纤纤出现在桌上,想用手试探是不是错觉,看到自己满是鲜血的手,他默默放下那只手,用另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
失而复得,最是珍贵。
陈纤纤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谢以秋感受着血契带来的用处,感受陈纤纤的心跳。
砰砰砰,谢以秋把手按在自己胸口,这种感觉特别让人安心。
谢以秋终于伸手抱起了他的挚爱,他可以感受到怀中的温软细腻,以及她胸前包裹的丰满,还有掌中那纤细的腰肢,这一切都真真切切的告诉他怀里的人是真的。
把陈纤纤抱到床上,谢以秋睁着眼睛就那么看着她,陈纤纤不知为何开始低泣,谢以秋还感到胸口一阵阵的闷痛,这是陈纤纤的感觉。
她在疼。
谢以秋紧紧把她抱进怀里。
“谢以秋,不要…不要再滴血了……”梦中呓语低不可闻。
谢以秋似是哽住一般,许久之后,低低应声:“好。”
他含住陈纤纤的唇瓣,温柔缱绻的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瓣,陈纤纤无意识的张开嘴,任他在里面攻城夺地。
他勾着她的香舌纠缠,时不时撩拨着她的上颚,如暴风雨一般,猛烈又急促,掠夺着她的呼吸,撬开她的牙关,攻略着她的城池,让她避无可避。陈纤纤只能被迫承受着风暴的来袭,无意识的发出几声破碎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