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一朵淡黄色的花在瓜棚里迅速绽开又很快合起。
陈纤纤:嗯……这是我。
任她如何去想,她也没想到自己这样的一颗草,居然会开花!
“陈纤纤!”
“将军!”
“四公主!”
“纤纤!”
……
陈纤纤:好吧,现在重要的是自己怎么才能变回去。
陈纤纤努力的动用自己体内的灵力,结果却发现自己一点点灵力都没了!
陈纤纤:……当场去世。jpg
谢以秋早上起来,身边的被子还是温热的,结果起来到处找人都找不到,他才意识到陈纤纤失踪了。
他当即招来所有的暗卫询问,结果他们只看见陈纤纤进了瓜棚,之后就再也没出现。
瓜棚一览无余,就是没有本该出现的人。
谢以秋立马安排所有的人手不顾一切代价去找。
可是天空是浓烈的黑,几近是绝望的颜色,没有月光和星光,仿佛是乌云遮盖了天幕。
谢以秋力竭的走到瓜棚里,满身颓然,眼神黯淡,没有看见脚下的一块石头,被拌了一下,他索性席地而坐,眼神空洞的看着这一览无余的瓜棚,纤纤,你去哪儿了?
本来已经经过一天挣扎躺尸的陈纤纤其实就在谢以秋的屁股旁边。
唉~
陈纤纤叹了口气。
“谁?”谢以秋警觉道。
“嗯?哪里有人啊?”陈·开了花儿的草·纤纤抬头望了望周围,花朵大幅度的摆动着。
“纤纤,是你吗?”谢以秋放轻了声生怕吓到她一样。
“嗯?!谢以秋你听得见我说话?!”陈纤纤兴奋的大喊。
谢以秋寻着声,将视线定在一株摇头晃脑欢欣鼓舞的小黄花身上,他用指尖轻轻触碰着花瓣儿,“纤纤,我碰到你了,对吗?”
“嗯!”陈纤纤兴奋的狂点头,哦,不,点花。
“纤纤,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谢以秋突然问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陈纤纤一下子就萎了下去,她该怎么说?
说你的妻主以前是一个长不了花儿的草,最近可能变异了,成了能长花儿的草?
谢以秋隐去眸中所有的情绪,“不能说就不要说了,纤纤,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
他在陈纤纤的指挥下,温柔的把她的根根叶叶都小心的包进一张手帕里,“回去你就用一个你用过的茶杯,上面铺一点点土就行。”
“好。”谢以秋把他捧在手里说。
陈纤纤愣愣的看着他,小黄花突然合了起来,谢以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紧张的心多跳了两下,然后就听见陈纤纤大喊:“这么看怎么这么好看?!”
谢以秋放下心,被她这么一弄,他彻底的不再沉浸在找不到陈纤纤的绝望中了,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她回了房间,把她安顿好。
才下令召回所有人,告诉他们已经找到陈纤纤了,只是陈纤纤重伤,需要静养,所以让他们立即封锁消息。
而待在茶杯里的陈纤纤感受着一丝丝的灵力被吸收,然后……
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也不行吗?
陈纤纤丧气的低下了花。
谢以秋立马让周围的人都下去了,轻柔的碰了碰她的花瓣儿。
“纤纤,怎么了?”
“谢以秋~我可能……变不回去了……”话说到最后已经隐隐有了哭腔。
谢以秋心下微沉,但还是安慰道:“纤纤,你先别着急,你想想还有什么能用的办法?”
陈纤纤忍住想哭的激动情绪,努力的想。
“谢以秋,你能给我你的血吗?”陈纤纤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能让她快速变回人身的办法——血契。
听起来这名字不像什么好东西,但它能双方公用一部分能力,除此之外,大概就是能让彼此感受对方的情绪。
谢以秋二话不说挥起手里的匕首就开始给她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