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秋冷哼一声,别过脸不看她。
陈纤纤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
“谢以秋~,谢夫郎~,谢公子~”陈纤纤凑在谢以秋旁边唤着。
谢以秋当她不存在一样无视,陈纤纤撞了撞谢以秋的肩膀:“别这样了,再说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为了我好?”谢以秋嗤之以鼻的反问,“那你说说,你和他讨论那…事儿为我好在哪?儿?!”
“欸?我跟你说,你还别不信!”陈纤纤撸起袖子,手放在他的后脑勺的地方,把他的头转向自己,手动调了一下高度:“你低一点。”
整理好了之后,陈纤纤就跪在大殿门前开始跟谢以秋辩论了。
“咱们就说说昨天!你难道不觉得想不起第一次,你躺在床上的时间更长了吗?”
“还有昨天那个枕头我说要多放一会儿,你偏不信!不然,说不定……”陈纤纤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这里都有了!”
谢以秋看了看陈纤纤的肚子,“你就是跟他讨论这些?”
“不然呢?”
“那他是不是上手了?还是……”
“他是给我授课!在纸上画!”
谢以秋别扭的看了眼陈纤纤,“那你们谈那么长时间?”
“那不是因为你?你让书墨隔一盏茶的功夫就搞出点儿动静,我们说了没多就得跑出来,单单灭火我那会儿功夫,我就灭了十回,还次次都烧我院子的房间!我那院子里装了多少好玩意儿你知道吗?”
陈纤纤越说越气,压着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语气危险,“谢以秋,你再敢烧我的院子,你信不信我……”
陈纤纤突然停住,干啥呢?
她突然想起一个看过的话本“七天七夜蚀骨危情”。
“我让你七天下不了床……嗯?”
时间隔得有点久,她记得应该是要加上一个危险又撩人的“嗯”,已显示事情的严重!
谢以秋喉结难耐的上下一动,这丫头……真是一点没懂,还是不懂装懂?
他吃醋这么明显的事儿看不出来吗?!
但凡她说句软话,但凡给句解释,他会这样?
不过,让我七天下不了床?
谢以秋扫了眼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陈纤纤,突然好想再烧一次她的院子。
不过,在当下,谢以秋觉得识时务些比较好,毕竟……
谢以秋抬头看向站了一圈几乎把他们包围的侍人,觉得这件事可以晚一点回去再跟她掰扯。
谢以秋清了清嗓子,“你以后要讨论这些,不许跟素忆讨论,只能跟我!”
“跟你谈,你会吗?”陈纤纤很是怀疑的上下扫了眼谢以秋的身形。
“那也总比你喝那些乱七八糟的补药强。”谢以秋咬牙切齿道,“你那些来历不明的补药最好给我停了,不然你下次再上火到流鼻血,我就烧了你的院子,让你七天七夜下不了床!”
陈纤纤:……
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啊!
“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是觉得还不满足,贪心太过了吗?”陈纤纤立马怼回去。
不远处
侍人甲:“看见没有那是咱们花垣的四公主,全花垣男人最想嫁的人!”
侍人乙:“啊!我刚刚从他们旁边经过怎么听见他们在说什么补药?”
侍人丙:“莫非这谢公子放荡不羁,每夜痴缠咱们的四公主,让四公主……力不从心了?”
侍人甲:“怎么可能?!你看看四公主那身段怎么可能会力不从心?”
侍人乙:“这也说不定,我可听说有的男人可以一个顶七个呢!”
侍人丙:“所以……四公主是被掏空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花花和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