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纤纤觉得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过……
不节制了。
虽然灵力也因此增长了,但是……
妻纲不振呀!
再这样下去,谢以秋迟早要爬到本宫头上来。
院里的氛围倒是越来越好,可是每夜累到昏睡的,只有我一个!
一个!
个!
!
唉,终究是我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沧桑点烟.jpg
陈纤纤趁着处理军务的空隙,不忘翻一翻当日求来的种种“秘籍”。
抱着重振妻纲的伟大理想,陈纤纤重新踏上了睡服星(谢)辰(以)大(秋)海的征程!
梓琪端来了从林悦二大姨的儿子的表哥的姐夫那得来的民间秘方所熬成的汤药。
陈纤纤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端起那汤药,嘛,好难闻啊!
若非她的乾坤袋里没有强身健体的仙丹,她也不至于要喝这些难闻的汤药。
看着手里难闻的汤药良久,陈纤纤几次尝试,都没能狠得下心。
“……梓琪,你让林悦喝下去试试吧!”陈纤纤幽幽的说。
这么难喝的东西自然要给我能同甘共苦的林副将尝尝啦~~
林悦敲了敲门,“我在呢。”
陈纤纤:……
完了,俺又暴露了。
谢以秋来找陈纤纤时,林悦拿着汤碗在后面追赶。
“你给我站住!”
陈纤纤一脸自豪的回头笑笑:“你当我傻嘛?不过,林副将,你最近确实没好好练了,怎么这么慢了?”
“你给我等着!”林悦撑着腰,指着陈纤纤大喊。
“哈哈哈哈,抓不到我吧?”陈纤纤一脸得意的停下。
谢以秋带着书墨来,陈纤纤看到谢以秋一秒变严肃,“咳,你怎么来了?”
林悦立马守好自己扶着腰的手,哎嘛,跑岔气了。
可惜,沉重的呼吸和汗湿的头发泄露了天机。
谢以秋想自己是装不知道,还是……
不过,看着陈纤纤眼睛里满是星光,谢以秋觉得还是装傻吧!
他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听闻韩少君被城主下令带走了。”
陈纤纤一听,心急的抓着谢以秋的袖子,“为什么?”
“三公主因不知名的毒药而武功尽失,被城主知道了,故而……”谢以秋看了眼陈纤纤抓着他袖子的手,不动声色的握住。
陈纤纤没在意,看了眼谢以秋,从他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一丝焦急。
“韩烁被带走了,那芊芊呢?”陈纤纤背着手问。
“三公主去求见城主了。”谢以秋宽大的袖子下掩饰着两人的手。
“啾啾,可醒了?”陈纤纤转头问梓琪。
“小主子还没醒。”梓琪回答。
“罢了,母亲估摸着是一时气狠了,才……”
陈纤纤想了想,拉着谢以秋去了城主府。
“芊芊,你别再护着他了!他把你改成这样,还不够吗?!今日我定要严惩他!”
“来人,把三公主拉开!”城主厉声道。
“母亲,求你放过他吧!母亲!”陈芊芊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陈芊芊!你赶紧放手,他身为你的男人,却不以你为先,反而害得你失了武功,撺掇你盗取龙骨,若不是纤……凤珞珠现世,你以为你能挡的了花垣城百姓的悠悠众口吗?!”城主显然是气急了。
“母亲,我失了武功不是什么大事啊,母亲……你别为难韩烁了,一百大板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陈芊芊拉着城主朝服的下摆低泣道。
“作为一城公主,作为我的女儿,你既担上这份荣耀,便要对得起百姓!今日他还得你失了武功我轻饶了他,他日他毁了我花垣,难道我还要留他吗?!”城主厉声呵!道。
“母亲。”陈纤纤顾不上什么规矩推门。
城主冷声道:“陈纤纤,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私闯大殿是个什么罪名要我提醒你吗?!”
“可……”
城主冷声打断她的话,“门外跪着!何时我让你起了,你何时起!”
“可……”
“还不快去?!现在我说话没人听了是吧?”城主气得身子发抖。
“没有,臣这便去跪着。”陈纤纤撩起袍子转身在殿外跪下。
谢以秋走了过去,跪在她身边,“……心里难受?”
陈纤纤摇头,“……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母亲身子受不住。
“你别在这儿了,母亲又没有罚你,你这人咋一点都不知道算账呢?一个人跪,总比两个人跪便宜了许多,你赶紧去歇着吧。”陈纤纤推了推跪在身边的谢以秋。
谢以秋就是不动,陪她跪着,“三公主虽顽劣,但对韩少君的感情是实打实的真,为了韩少君教坊司的所有乐人都送了人,要是某人能为谢某做到一半,谢某都心满意足了!”
“你别一天到晚盯着素忆,他教了我不少……”看着谢以秋危险的眼神,陈纤纤默默停下。
呀!说漏了。
作者有话说:
有点儿晚了,说一下最近有点事儿,所以就不定时间了,反正还是一天一更。
谢谢小花花和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