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顺父母者出,膝下无女者出!

不安于室者出,凶悍妒忌者出!
听着喜婆拿着册子念,韩烁与白芨眼神交替,颇为不爽的的接过话:

身患恶疾者出!
他低头目光在自己胸前扫了两眼,因为他患有心疾,看过的大夫都断言活不活二十,这句话他听着尤为的刺耳,想想自己来花垣是有阴谋的就忍了过去,坐直身子:

搬弄是非者出,不合规矩者出!

这七条是花垣男子的七出之罪。
低垂着眉眼韩烁瞥了一眼喜婆:

韩某已经背过了。
喜婆转身把册子放在身后侍女端着的托盘上,拿起一块面巾,韩烁瞳孔微微放大没好气的一把接过面巾,白芨指着面巾忍不住惊呼出声:

少君!

这也是花垣的习俗。
韩烁看了一眼不冷静的白芨,复而解释:

新婚之夜,谁将男子的面巾取下,男子就要追随与谁。

易主,视为不贞。
抬起双手为自己带上面巾,白芨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这一条韩某也可以照做!
看着自家少主受这么大屈辱,白芨忍无可忍:

荒唐!

你们花垣城怎么可以如此约束男子!
被人质问喜婆不卑不亢,站直身子与白芨对峙:

女人在玄虎城什么地位,男人,在我们花垣城就是什么地位!

你个老……
白芨抬起手愤怒的指着喜婆准备出言不逊,韩烁沉声及时打断:

白芨!
看了一眼白芨微微挑眉,无力出声:

入乡随俗!
得到满意回答,喜婆弯下腰抬起韩烁手臂,转身用毛笔沾了沾瓷罐中的朱砂,扭回身要为韩烁点上,看谁眉心没由来的突突跳了两下,疑惑出声:

这又是何物?

守宫砂!
白芨慌张的指着喜婆,着急的说不出话来,只能:

哎哎哎……
绕是能忍的韩烁此时也忍无可忍了,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扯下面巾,甩开喜婆的手臂,怒火中烧:

放肆!

韩某与三公主成婚,为的是缓和玄虎和花垣两城关系!

什么夫德、面巾,韩某都一再忍让,尔等却步步紧逼简直……咳咳……
白芨扶着韩烁急促出声:

少君!

欺人太甚!
陈芊芊人未到声音先到,喜婆转身看向屋门口,赶紧放下手中要为韩烁点朱砂的东西,面上闪过一抹害怕,拿起面巾慌慌张张的为韩烁戴上。
掂起裙摆,走动的动作过大,头上的头饰“铃铃”作响,一进来就怒斥喜婆:

这会儿点什么守宫砂呀!

昂!

这会儿点了洞了房之后还能剩下什么呀!

你家守宫砂日抛的呀!
被陈芊芊劈头盖脸训斥一顿,喜婆不敢有丝怠慢,忙点头应下:

是是是……三公主

小的这就告退!
说完转身带着身后侍女走出了喜房。
陈芊芊伸手满脸堆笑,小心翼翼的晃了晃跟韩烁打招呼:

韩少君!
梓锐呲着白牙笑的一脸开心,绕过陈芊芊拉着白芨就往外走,白芨个没眼色的不愿意,挣扎:

唉唉唉……少君!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