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桦疯魔02

凌永桦如同着魔一般，夜以继日进行他的新实验，他把季盈盈当做小白鼠，把姚素时的血液作为实验材料，把水心石作为能量来源。他的对季盈盈施加的种种操作，与其说是实验，不如说是酷刑。如果季盈盈是人类，早就被他折磨死了。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凌永桦如同往常一样想去拿起水心石进行研究，却发现水心石项链不翼而飞。他疯疯癫癫地翻找一阵，然后不出预料，又一次把气都撒在季盈盈身上，把她折磨得哭叫不止。

幽暗的角落里，海潮懒洋洋地靠在一张还算完好的金属椅上，冷眼看着实验台上的拙劣“表演”。被季盈盈的尖叫声吵得烦了，才懒洋洋地“啧”了一声。

“我说凌大老板，你连廖柯在水心石上下咒都没发现，哪有资格把气撒到一个无辜女孩子身上？”

的确，作为灵毓台长老级别的人物，被同行糊弄了，怎么说都有点丢人。凌永桦停下手上的动作，怒气冲冲地瞪向海潮：“你懂什么？！你连一个重伤的白敬亭都对付不了，只会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冷嘲热讽，可见你的哥哥薄江是多么无能了！难怪叶泠的前世今生都选择跟白敬亭在一起，多明智的选择啊！”2

海潮闻言，冷笑一声：“我不跟快死的人计较。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哥确实无能，而且眼瞎。”

话音未落，海潮忽然感觉到，胸口的旧伤又裂开了，正微微渗出血迹。他悚然一惊，清神灭秽咒竟如此厉害，他生怕凌永桦察觉自己的虚弱而对自己不利，立刻压下不适，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地方又脏又臭，还吵得人不得安宁。”他故作潇洒地朝出口走去，语气轻慢，“再不离开，我怕是要跟你这个老疯子烂在一起了。”

说完，他不等凌永桦反应，便消失在了密道的黑暗之中。只留下身后凌永桦的咆哮，和季盈盈无助的呜咽，在阴冷的地下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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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乔坐在姚素时的床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陪护的夜晚。

她捧着一本《临床与咨询心理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时不时飘向病床上的人。姚素时被救回来已经好几天了，注射营养液后，身体指标趋于稳定，却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小岁几乎每天放学都会来，趴在姚素时耳边嘀嘀咕咕说上好一阵悄悄话，然后安静地吃掉带来的零食，再离开。凌乔问过小岁在说什么，小姑娘只是神秘地眨眨眼：“这是我和素时姐姐的秘密。”

今晚，病房里格外安静。凌乔放下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想去倒杯水。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病床边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

她猛地顿住脚步，心脏骤停了一拍。

不是错觉。刹那间，病房里的大灯闪烁了几下，灭了。

昏暗中，一个飘忽不定的虚影在病床另一侧缓缓凝聚成形。那虚影穿着鲜红色的长裙，身形轮廓正是曹采青无疑。她的面容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只有那双眼睛，清晰地透出她惯有的虚伪笑意。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