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江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狠,正欲发动致命一击。白敬亭强忍剧痛和银器带来的虚弱感,猛地催动残存的力量,速度骤然爆发,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强行脱离了薄江的攻击范围,朝着医院深处姚素时血气传来的方向——一扇标着“手术室”的厚重铁门——疾掠而去。他必须确认姚素时的安危,这是他此行的首要目标。
“想跑?!”薄江怒喝一声,紧追不舍,但白敬亭爆发出的速度还是让他慢了一线。
白敬亭撞开那扇虚掩的铁门,冲进手术室。惨白的手术灯光下,室内一片狼藉。一张锈迹斑斑的手术台孤零零地立在中央,上面散落着沾染暗红污迹的皮质束缚带。空气中残留着姚素时的血味和消毒水味。
手术台是空的!
只有地上几滴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无声地诉说着这里不久前发生过的暴行。
白敬亭的心猛地沉到谷底。他强忍着腰腹和肩头银器灼伤的剧痛,迅速扫视四周。没有姚素时的身影。只有手术台旁边,一个倾倒的推车上,散落着一些沾血的纱布和空的注射器。
她已经被转移了。就在他刚才与薄江激斗的短暂时间里!
巨大的挫败感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晚了一步!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发出金属断裂的巨响。腰腹的伤口因用力而崩裂,鲜血渗出更多,银器带来的灼痛感也更加强烈,提醒着他此刻的虚弱。
身后传来薄江逼近的脚步声和冰冷的嘲讽:“看来,你不仅救不了叶泠,连她在乎的人也救不了。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能啊,周暮。”
白敬亭霍然转身,冰冷的杀意第一次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锁定了门口的薄江。姚素时被转移,下落更加不明,而眼前这个薄江,充满了诡异和敌意!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白敬亭敏锐的感知捕捉到远处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响,有埋伏!不是血族,是人类——猎人!
医院外有埋伏,此地不宜久留。
白敬亭眼中红芒一闪,当机立断,他不再与薄江纠缠,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冲出手术室。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腰腹的银器伤口急需处理,外面的猎人埋伏更是巨大的威胁。
薄江看着白敬亭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他并没有去追,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沾血的银刃,又瞥了一眼空荡荡的手术台,眼神晦暗不明。
***
白敬亭负伤冲出废弃医院大楼,冰冷的夜风如同刀子般灌入他腰腹和肩头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刺骨的剧痛和灼烧感。他捂着腰侧不断渗血的伤口,正欲寻路尽快离开这片不祥之地,去与凌乔汇合。
突然,他敏锐的感官再次捕捉到危险!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白敬亭的身体在瞬间爆发出极限速度,向侧面猛地扑倒。
“砰!砰!砰!砰!”
数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郊外死寂的夜空。几道银色的流光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射入他刚才站立位置后的泥土中。
银弹!是猎人的特制武器!3
这也太燃了!快更啊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