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时再挣扎

她冷冷地说：“我说得还不清楚吗？你如果是个男人，就自己承担后果。”

老翟捂着手臂的伤口，气急败坏地骂她是个疯子。

姚素时挥舞着水果刀，不让他靠近，继续放狠话：“我警告你，以后别来我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她隐约相信，如果老翟继续跟她纠缠不休，她的水果刀说不定会划上他的脖子。还好他退缩了。

她就这样拎着挂血的水果刀回到出租屋，姚华瞟了刀子一眼，神色中不见意外，自说自话：“我老了。多看一眼就让人恶心。”她自嘲地笑笑：“我年轻的时候，多少男人争着抢着……”

姚素时把水果刀搁到桌子上，冷冷回应：“很自豪吗？”

“贱胚子！赔钱货！”姚华开始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

姚素时怒道：“你发什么神经？”

“我失业了。”姚华的语气里竟然有点哀伤和惋惜，“我活一辈子就会这点技能，以后还能干什么？”

姚素时说：“我跟他挑明了，他的债，他自己还。”

姚华发出一串讽刺的笑声。“你跟债主也挑明了？你跟那些讨债人说清楚，虽然欠条上写着我的名字，可钱是被那个死东西败光的，让他们找老翟要钱，行吗？”

末了，姚华对着女儿骂出一句：“傻逼！”

姚素时不知道她后面说了什么，她无法与她共处一室，逃命一般冲出房间。

她在巷子里徘徊很久，久到欢笑吵闹的孩子都回家了，久到夕阳退色，灯火初上。两个男人不怀好意地向她靠近，对她说：“第七天了，小姐，钱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