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翟

老翟没想到她敢顶撞，招手叫来躺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的姚华，“你看看，你这闺女是不是跟我置气呢？我又不是不讲理，哪得罪你，你明说。”回头对上姚华，笑呵呵地说：“我早跟你说了，慈母多败儿……”

话音未落，“慈母”已经气急败坏地冲上去，甩给姚素时一记耳光。

姚素时被这一巴掌打死机了，坐在地上不动，她想不通，为什么这对野鸳鸯的债务要她来偿还，为什么他们可以作威作福，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姚华被她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激怒了，她扯着姚素时的领子将她拎起来，怒吼：“你个丧门星！老娘我上班的时候每分每秒都在看人脸色，回到家里还要受你欺负！你翅膀硬了，出息了！”

姚素时朗声说：“没错，”她仰起脸，倔强地望向她，“我就是翅膀硬了，麻烦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要不是我可怜你……”

“可怜我……”姚华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几个字，“你可怜我……”愤怒无从发泄的她一脚踩爆姚素时的墨水瓶，高傲地瞥了姚素时一眼，扭着翘臀回到客厅，继续嗑瓜子。1

姚素时最终选择去拿拖把擦地，毕竟这是自己的卧室。

老翟倚在门口看着，撇撇嘴，

“干活还算利落。以后家务活全归你了。快擦啊，你盯着我干什么？你年纪轻轻好手好脚的，还指望我们做长辈的伺候你吗？

你妈跟你说过没，这房子每月房租九百，给你抹掉五十，每月给我四百就行了。都是一家人，我跟你斤斤计较。”

姚素时在心里啐了一口，狗屁，我妈为给你还债把房子都卖了，你还想怎么计较？

老翟说了这么多也没得到姚素时的一句回应，气急败坏地骂道：“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尊重人？你妈怎么教你的？你还瞪我！”

姚素时甩给他个白眼，不冷不热地说：“我妈只教过我怎么跟人说话，没教我怎么跟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