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出邪笑)你怕什么?怕她爱上那种味道吗?
(面露狰狞)


冷静,冷静。

(靠近,低语)凌乔在身后看着你呢。
白敬亭立刻平静下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转身,视线落到小岁身上。
你怎么还在这?不回家吗?

小孩子到了晚上就回家,别学大人找刺激。

小岁在众人的围观下缓缓垂下头,脸颊通红,又羞又恼。
我们可以走了吧?


我送你们。
小岁躲在凌乔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

别碰我!

小兔崽子你跟我来劲是吧!
(礼貌一笑)还是算了吧。

沙猜还想争取一下,旁边的白敬亭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挡住他。
你没听见她不愿意吗?

顾清暖!

酒吧内无故刮起一阵风,顾清暖仿佛从天而降,出现在白敬亭面前。
送那个女孩儿回家。

顾清暖扭头,不悦地扫了小岁一眼,轻飘飘地说:

跟我来吧。
小岁慢吞吞地跟上去,几步以后回头看看白敬亭,白敬亭向她轻轻点头,她便毫不犹疑地跟顾清暖走了。
凌乔颇为惊奇地看着这一幕,调笑道:
她对你真是过分信任啊。

没办法,长着一张让人轻信的脸。

就在凌乔为去哪发愁时,白敬亭善解人意地说:
别走了,这里有的是空房间。


不行!
门外大踏步走来一高个男子,风风火火地冲到两人中间,不容分说拉住凌乔的手,把她挡在身后,一脸怒气地说:

我的女人不能随便在外过夜。
陆哥……(这演的是哪一出)

你哪位?凌乔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人了,她承认吗?

陆辛回头看凌乔,瞪着一双圆眼征求她的意见,凌乔隐约从他眼中读出什么信息,立刻心领神会,忙不迭地说:
我承认我承认。


(顺势搂住凌乔的肩)那我们走吧。
话是对凌乔说的,眼神却是死死盯着白敬亭的,透着炫耀和得意。
凌乔就这样被陆辛半搂半推地带出去了。
沙猜脸上始终挂着不怀好意地窃笑,直到那几个人走远了,才扭头看一眼僵立在一边的白敬亭,贱贱地说:

原来凌乔有男朋友啊。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怎么又变成小三啦。
话音刚落,白敬亭冲上去将他一头扣到桌子上。
沙猜立刻炸毛,跟他厮打起来。一边打一边嘴贱:

你急什么,有本事去打死陆辛那小子啊,你怕凌乔跟你拼命吧?
天雷勾动地火,两人没几下就把吧台拆了。廖柯在酒保的催促下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欲哭无泪,捶腿骂道:

你们两个孽障,要打架出去打,别拆我家当啊!

顶多有你一半家当,就当砸的是我那一半不成吗?白敬亭你他妈疯了,有完没……
你们啥关系啊,财产还各占一半
话音未落,沙猜整个人被丢了出去,砸破一整面窗子。
沙猜郁闷地躺在地上,浑身疼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嘴里骂骂咧咧:

跟我来真的,小兔崽子。
勉强翻了个身,疼得龇牙咧嘴。
白敬亭出来察看伤情,很嫌弃地踢他一脚,踢得他火气上涌,奈何一时半会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哼哼。
白敬亭看他老实了,准备转身回酒吧,就在这时候,沙猜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飞了出去,正中后心,白敬亭应声倒地。
廖柯眼看着他们两败俱伤,啧啧两声,摇头,叹息,随后让酒保把他们抬进来,免得在外面丢人现眼。3
这打架场面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