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三秋本是随口一说,哪想第二天,容齐带着乌泱泱一群人跑到凤阳宫来了。
婚服,聘礼,宫人们有条不紊地把凤阳宫上下挂满了红,倒很像成婚一回事儿。
婚服也很好看,繁重的礼服挑不出一点差错,想来是早就备好了的。
婚礼也就那样,仪式很多,她头昏脑涨的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路被容齐紧紧牵着手,心里甜甜的。
终于到了她最期待的环节——送入洞房。
她在盖头下看见容齐站在她面前,却迟迟未掀盖头。
她突然想起来前世,他掀开盖头看见的却是别人。这小傻子一定很紧张吧。
又等了好久,元三秋没了耐心,一把掀了盖头。
元三秋夫君,良辰美景,你打算在这盖头前面站一晚上吗?
容齐愣了愣。然后一把把盖头盖回去。
容齐这盖头,要由我来掀的。
然而他还是没掀。
他兀地开口。
容齐小秋……选我,你想好了吗?
原来是在意这个。
元三秋如果我说,我没喜欢过傅筹,你信我吗?
容齐信。
一切一定有她自己的缘由。
元三秋好了,那快掀盖头吧。
容齐终于,小心翼翼地掀起了盖头。
他看着她,痴愣愣的。
元三秋我的胭脂好看吗?
容齐好看。
元三秋那你……要尝一尝吗?
容齐愣了愣,然后放下喜称,跑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罐胭脂。
容齐是这一盒吗?好吃?
元三秋你是铁憨批吗?
元三秋把他一把拉回来,精准地亲了他一口。
元三秋是这样尝……
话未说完,容齐就把她压到了床上。
容齐方才没尝到味,这回好好尝尝。
他死死抵着她,千回百转地轻触着,直吻得她泪眼朦胧。
元三秋容齐……
容齐乖,方才怎么叫我的,再叫一声。
元三秋怎么叫?
容齐你说呢?
他又轻轻吻她。
元三秋夫君……
容齐诶。
元三秋夫君……
她抱住他。她不住地喊着他,这婚房喜床上便平添几分旖旎。
婚服终于褪尽,他们紧紧相拥。
她痛极时,只是下意识地唤他,唤“夫君”、“容齐”皆已不大清醒。
容齐也终是失了理智,荒唐了一回。
她昏昏沉沉之际,只见得他盯着她看。
容齐真美。
还用你说。
第二天,起不来床的当然不是容齐,而是元三秋。
床上的狼藉一片早已收拾干净,元三秋也早已被收拾干净。
她醒来,容齐偏还要说些没羞没臊的,惹得她羞极了,便抵死不承认。
哪想容齐拿出了昨夜的落红。红色的痕迹很杂乱,足见昨夜的疯狂。
元三秋你TM……给我!
元三秋刚准备起身去抢,动了动却被下身的酸痛打断了。
容齐娘子,当心身子。
元三秋刚想说还不都是他害的,被子却合时宜地滑落下来。
她急急拉上来,容齐却已看见。他只是静静地笑着,什么也不说,看得元三秋心里发慌。
容齐自然地凑了过来,与她厮磨。
他本想借着余韵再来一回,却堪堪停住。
她身子不好。
元三秋夫君,咱们要个孩子吧。
她却骤然道。
他愣了愣,然后眼眶便有些发酸。
容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