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深算宇文护x“苟安”将军裕欢】
任务:阻止宇文护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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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新岁,宴席文武百臣。
宴前,一府内清净了无人音,仅有几侍从窜动。
裕欢低敛怒息,未睁闭目,半闲一职,如今沦为区区舞女,罢了罢了。

将军,您还好吗?
无碍。

东西备好了?


您的佩剑已差人送至宫内,是否更衣?
更衣!既是他先辱我,便辱回去好了。

江月明了裕欢的意思,本是红艳的霓裳羽衣替换成素雅仙鹤裙,装束一白玉莲簪,若说是去贺喜,不如说是送葬的好。
夜如期而至。
乐师入位,众臣怕是望着这位前朝将军如何出丑。
当然这众臣不包括宇文护,作为掌管实权的太师,他有资格推脱。
本对此无太多期待,听闻裕欢献舞一袭白衣,倒是提起了几分兴趣。
舞起,裕欢袖中佩剑,纤美舞身融与铿锵剑力,水漾的眸子里装着韧气。
舞时剑锋带刺,多次直指皇位之上的宇文觉,舞毕过后唯有宇文护第一个掌声徐徐,裕欢拂去戾气,说了些大敬之词,宇文觉慌稳在皇位,这裕欢他迟早要除掉。
臣近日身子欠佳,便不扰皇上与众位的雅兴。

裕欢迎礼离去,自待在小亭内,以她这烈性,想是过不了多久便要撤职的,这无望的日子终于到头了。
就算是死,解脱也好了。
裕欢拂袖,玉手撑着下颚,玉盘圆月映湖中,微风荡漾,细细密密,糟心舒适几分一身燥热也凉下来。

既然将军身有不适,在这吹风怕是更难受。
裕欢闻声可知是宇文护,她与宇文护交情极浅,再加上此人风流快活,裕欢更不情愿与他有过多交流。
今日宴会他倒一反常态,估计也是想看她的笑话罢。
多谢太师关心,小女子如今已不是将军,得一小官是莫大荣幸。


噢?那剑锋怕不是长了眼,直指皇上?
宇文护浅笑,难得露出点玩味的意思。
太师说笑了,剑锋如何也不会对皇上大不敬,舞需佩剑乃祖上所创,小女子本为一介草民,若有礼数不周,还望担待。

裕欢的平静是宇文护没想到的,面前女子无望无求,确实脱俗,宇文护稳步靠近裕欢,递了一包枣泥酥。

枣泥酥,无毒的。
裕欢愣了愣,一时没想宇文护会递吃食。
小女子多谢太师。

宇文护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样子,裕欢强忍着头皮拆开了枣泥酥,入口醇香,回味无穷。
裕欢本暗淡的眸子瞬时耀耀起来,真是美味!
宇文护早让哥舒打探裕欢的喜好和背景,第一步走好了,往后才好说。
有了裕欢这个得力助手,他的皇位,是迟早的事。
白日过隙,裕欢自那日并未再与宇文护有过任何交流,她虽有疑,却也不太愿参与官场之事。
白日,裕欢正在园内照料花草,边边角角总带着点儿泥,怪像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