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个形象好看吗?”诸葛亮从镜子中看着自己偏古式的白服,揉了揉自己白色的短发,“气质变了,不太适应。”
“亮哥本来就好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弈星站在他身后,为他整理有些杂乱的白发。
“为什么要换成古式的服装呢?”李白拿起自己凤求凰的衣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虽说真的挺好看的。”
“为下一步计划作准备,一旦我们引起怀疑,可以以极快的速度转换身份,这样为我们的隐匿有更好的帮助。”
“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想办法把狄仁杰单独引出来并杀了他,一旦失手,我们就需要立刻找理由离开这,不然以他的智商,我们必定暴露,”诸葛亮双眼微眯,皱了皱眉又想到什么,“离开前带走我墓里的骨灰盒。”
狄仁杰收到了一条匿名信息。
“酒吧里有犯罪团伙的信息。”
看到这条消息时,他猛地一顿,随后回复:“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传达一些消息罢了,放心,这是真的。”
狄仁杰思考了一下,想到酒吧里还有元芳,去调查一下也不是什么难题。
万一找到什么线索了呢?
“消息我已经发出去了,”元芳关上手机,看向诸葛亮,“亮哥,还需要我干什么吗?”
“当然,”诸葛亮看向冷冻室的方向,“以他的思维,一定会去查冷冻室,而那里放着的并不只是一些调酒原料,还有不少尸体碎块,你要做的就是在他检查的时候杀了他。能杀掉他最好,杀不掉我让张良和庄周修改他的记忆,然后我们立马离开,去往下一个据点。”
“下一个据点会在哪呢?”
“城西有一片废墟,我之前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那里的地契,我们在那里修建一个孤儿院,最近流浪的孩子越来越多了,怕不是城东的孤儿院已经满员了。”
“也好,”元芳坐在附近的高脚凳上,“也不能天天做那些’危害社会的事‘”
“嗯。”
纵使我们这一代无法完成梦想,我们也应该把我们的观点传递给下一代,他,他们是我们的希望。
“但员工问题怎么办?”听到谈话的嬴政也靠过来,“亮哥,你手上怕不是再没有积蓄了,建立孤儿院以后,里面的设施,教职工以及平时的生活用费都需要资金,我们该怎么办?”
“这不用担心,卧龙自有妙计,”诸葛亮扇了扇手中的蒲扇,笑道,“教职工可以我们自己来,都是大学及以上学位毕业的,讲一些小学初中的知识不成问题。至于钱嘛,大不了再杀一个目标,顺便把他的钱都带走,酒吧留不住了,也可以用新身份在附近的夜市中生存。”
“去夜市的话……我们都可以干什么?”元芳扒出手指头数了数,“白哥可以写诗,元哥可以演木偶戏,弈星可以对弈,然后…就没了。”
“噗,不急,到时候再说。”
“铃铃…”熟悉的风铃声,走进来的人带来一丝暖暖的春风。
“狄大人,你怎么来了?”还不到下班时间吧?”元芳端着盘子,转过头看向了门口,故作好奇地问道。
“嗯,我来调查一些东西。”狄仁杰打量了一下四周,白天的酒吧并没有什么客人,“水生,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冰库或是冷冻室之类的?”
“有啊,怎么了嘛?”
“能带我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不过里面有不少酒,别碰坏了。”
元芳打来冷冻室的大门,带着狄仁杰走进去。
那是一间非常大的冷冻室,面积甚至超过了主厅,琳琅满目的酒被分类摆放在一起,还有不少封口老式酒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但参杂着一些奇怪的味道。
有点发臭,又有一丝血腥味,就像是尸体腐烂了一样。
“什么味道?”狄仁杰仔细嗅了嗅空气中奇怪的味道,慢慢向封口酒坛靠近。
确定无误,那气味的确来自这里。
他将酒坛打开,随后被酒坛中的景象惊住了。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酒,而是用各种化学药品泡起来的人体内脏!
“水生…水生!?”狄仁杰唤了一下李元芳,但没有回应,回过头才发现那只小耗子早就不知去向。
被骗了!
狄仁杰心中警铃大作,急忙跑去推冷冻室的门,但纹丝不动。
正当他惊慌之时,一条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祝你有个好梦,狄大人。 from谍影(亦或是水生)”
“水生…”狄仁杰不禁睁大眼睛,脑中不断回放元芳平时乖巧可爱的样子,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他倚在门上慢慢滑到地上,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紧紧握住又想把它扔出去。
“该死的!”狄仁杰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看了眼被屏蔽了信号的手机,又看了眼门上的锁。
插鞘试门锁,还有些松动,应该可以砸开。
冷冻室的气温开始下降,狄仁杰搓了搓有些冻得发红的手,拿起旁边一个铁制瓶子就开始砸门锁。
“哐!哐!”元芳在门外听着里面的砸门声,冷笑一声便离开了。
给你个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狄仁杰终于将门锁砸开,逃出冷冻室后再次感受到春天的温暖,在逃跑与抓捕犯人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自己孤单一人,对面人多势众,斗不过,不如先回去有个照应。
“亮哥,狄仁杰要跑了,不去追吗?”李白看着监控,转过头问正在看手机的诸葛亮。
“让他跑吧,我已经让张良和庄周埋伏好了,他不可能完好着回去。”
狄仁杰见没人追自己,便放松警惕,准备绕路回警局,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时,两个人窜出来并将自己拖进去,狄仁杰昏倒前的唯一景象只是一双鎏金色的眼眸。
“嘶~发生了什么?”天已快黑,狄仁杰捂着钝痛的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脑中混沌一片。
从早晨开始到现在所有事都不记得了。
“啧。”狄仁杰眯了眯双眼,踉踉跄跄得回了警局。
“我们得开始我们的计划了,”诸葛亮放下手机,”李白把全城个人信息添上去,我去把我的骨灰拿走,然后我们去孤儿院,已经建好了,证件什么的也到手了。”
“你好,我想申请一些援助资金。”第二天下午,一位身着蓝衣束发的男人走进警局,“请问有什么渠道呢?”
“嗯?”刘邦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他,抽出一张申请表递给他,“这里就可以申请,填一下信息就行,不过……看上去你并不缺钱。”
“最近和几个朋友在城西开了家孤儿院,基础设施并不全,需要资金援助。”他将填好的表格还给刘邦,“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多申请一些。”
“omega啊…按正常来说没法申请太多,”刘邦看了看他的信息,那行书娟丽秀美,“不过,我可以尽量帮你。”
“谢谢。”
刘邦目送那人离开,又拿出申请表看了一下。
“张良吗?这字真好看。”
“啊—想子房了—”刘邦颓废地趴在桌子上。
“唉,他们昨天出国了,”白起端着杯子从他身边路过,“说是想出去放松一下,孔明的死对他们打击太大了。”
“那毕竟是他们哥哥啊,算了,子房玩的得开心就好,”刘邦拿起申请表走向门外,“我去帮刚刚那人申请补助了~”
“亮哥,申请表已经让刘邦弄了,他还没看出来我就是子房。”张良打通电话,看了眼逐渐热闹的夜市,“今晚就开始计划吗?”
“嗯,钱的问题还是早些解决比较好…喂哎哎哎!李白你小心点!”
只听见对面轰地一声和一声惨叫,电话就被挂断了。
“唉……”张良看着黑屏的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李白还是一如既往地笨手笨脚啊…嗯?”
一位衣衫褴褛,长着兔耳朵的小女孩喘着粗气躲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惶恐地躲避着什么,过了一会确定没危险时,才拿出藏在怀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面包。
她快速地一口口咬着面包,生怕被人抢了去。
“小朋友,”那小女孩听到有人叫她,惊慌地抬起头,睁大点双眼透露出强烈的恐惧,不自觉地往墙角缩了缩,颤抖着开口道:
“对…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偷东西了,求求你不要打我,我…呜…”
看她快要被吓哭出来,张良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你还好吗?”
“我…呜…”那小女孩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眼泪不停地往外流,偶尔拿起脏兮兮的袖子擦一下,“我被父母抛弃了,已经在外流浪5个多月了,从来都吃不饱…很容易生病,而且冬天好冷…呜…”
“这样啊…”张良沉默一会,开口道,“我和几个朋友在城西开了家孤儿院,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走,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因为我也是孤儿。”
“可以吗?”小女孩停止了哭泣,充满泪水的双眼无助地看着他,“你会骗我吗?”
“不会,”张良站起身,摸了摸她的长发。
“好…谢谢。”
张良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出小巷子,看到她赤裸的双脚后,他皱了皱眉,随后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多大了吗?”
“6岁了”
“性别呢?”
“omega”
“好,那你的名字呢?”
“公孙离。”
“那我叫你阿离好了,可以吗?”
“嗯!你呢?”
“我叫张良。”
“张良哥哥!”
夕阳穿过云层,释放出灿烂的金光,阳光洒在一大一小点两人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一周后,孤儿院顺利开业,城中一部分有权有势的alpha也参与开业大典中,这其中当然少不了狄仁杰,但他完全没有融入喜庆的氛围中。
一周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回警局时路过酒吧,大门紧锁,已贴上转让的广告,但透过透明的窗户可以看到一个门锁松动的冷冻室,
那门锁好像被什么砸坏了。“嘶—”狄仁杰痛苦地按住额头,微眯的双眼紧盯着冷冻室。
“狄大人,祝你有个好梦。 —谍影(亦或是水生)”
脑中一闪而过的手机画面让狄仁杰一愣,随后掏出手机,并没有找到消息记录。
刚刚那段画面究竟是什么?
记忆像湖水一般涌入脑中,剧增的记忆让狄仁杰头痛欲裂。
短信,水生,谍影,冷冻室……以及那一双鎏金色的双眼。
“想起来了吗?狄大人?”
突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短信让狄仁杰确信了自己的记忆。他踉踉跄跄得回了警局,进门后是止不住的颤抖,不顾他人关心的目光,慢慢开口道,
“我想起来了 …我们都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