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临近中午南思寒和上官透在客栈的雅间中看着玄天鸿灵观的人正启程离开客栈,不想和重火宫碰面,两方起了冲突。
玄天鸿灵观的观主飞出轿撵上手就去抢重雪芝身上的锦盒,结果锦盒内空空如也。
“这位宫主挺聪明的。”上官透摇着折扇笑意淡淡“你说这芙蓉心经在谁身上?”
南思寒却只是静静地观望“没兴趣知道。”睨了他一眼。
上官透观这下面的争斗,可怜,可悲。
“世人都道修炼成重火宫莲翼的便可天下无敌,却不知这背后又付出多惨痛的代价。”在他上官透看来以杀妻灭子换了的天下第一又有何用“上官透此生之需一盏茶一知己足以。”
“人苦不知足,即得陇,复望蜀。”一本秘籍就让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丑恶嘴脸原形毕露。
楼下满非月手中落空,伸手就去抓其他人身上的锦盒,却不敌宇文穆远,为了脱身满非月撒了把毒粉,夺马向小镇南方行去。
玄天鸿灵观以毒冠绝江湖,宇文穆远早有防备及时地把重雪芝和砗磲拉了出来,可剩下的人却没有那般幸运都中力满非月的毒粉。
“穆远哥,我去找满非月算账。”重雪芝便策马追着满非月而去。
众人没来得急拦下重雪芝,宇文穆远怕重雪芝吃亏吩咐了砗磲几句也追了上去。
上官透的折扇敲打了下太阳穴“无命保护寒儿。”这个重雪芝真是个麻烦,显然满非月在前面设伏还往里面跳。
“是。”无命执剑抱拳。
上官透的脚步刚远离,南思寒就出手点住了无命的穴 。
无命无法冲破自身的穴道眼见南思寒从自己身边走过。
果然如上官透所料在离小镇十里的树林里满非月早联合其他门派设了埋伏,重雪芝和宇文穆远背抵背。
“穆远哥,是我连累了你。”重雪芝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宇文穆远看着满非月“说什么连累,看来只能我二人合力杀出去了。”小声对重雪芝道“芝儿,我拖住他们你先走。”
“不行你先走,带着芙蓉心经去东都,不然他们又要说我重火宫不讲信用了。”重雪芝自是不肯丢下宇文穆远一人逃命。
宇文穆远淡笑“芝儿不许任性,听穆远哥的,重火宫需要你。”
“比起我这个宫主,重火宫更需要你这个大护法。”从小到大都是如兄长的穆远哥护她“还有宇文大长老…。”
“呵呵。”满非月仰头大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抢着送死的。”眼一眯“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说着三帮四派的高手蜂涌而上,这些门派都是在江湖上和玄天鸿灵观为伍的歪门邪道。
树林外追来的上官透望着这片密林,沙沙的树叶声,林中鸟儿惊起。
上官透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回头,调转马头挡下来人“寒儿,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那你自己又卷进来,你护你的,我护我的,你要报恩,我也要报恩。”南思寒明白上官透的心思,可她早就卷入了是非中。
两个人就注视着对方,谁都不肯退步。
上官透的脸色难得的没了笑容“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那是你的事。”南思寒飞跃而起,足尖在马背上一点借力越过上官透。
重雪芝现在不能死。
上官透调回马头这个撅丫头,夹紧马肚子跟了上去。
树林里刀光剑影,重雪芝中了满非月的毒伤了眼睛,宇文穆远又要护住重雪芝又要抵挡袭来的刀剑,显得十分的吃力,满非月那边却是步步紧逼。
数十个高手一跃而起挥剑刺向两人,宇文穆远避无可避只能把重雪芝扔了出去,自己迎了上去。
“穆远哥…。”重雪芝眼睛睁不开,只能用耳朵辨听周围的声音。
在剑落下的时候,宇文穆远也提起内力打算来个鱼死网破,可刚刚一战他的内力和体力已经耗尽,宇文穆远单手撑地回头看了眼重雪芝,闭上眼…。
碰,碰。
预期的剑没有落下,宇文穆远抬头是位俊俏的公子,再看那些围着自己的高手都被送到了几米意外。
南思寒执剑护住宇文穆远,只能说不愧是重火宫的大护法,而满非月则趁机悄无声息地去抓重雪芝。
有重雪芝在手重火宫还不乖乖交出莲神九式。
重雪芝眼睛看不见,不知危险接近,眼见满非月要抓到重雪芝,一把折扇击中了她的手腕将满非月打退了几步。
白衣扫过腰间的玲儿声让重雪芝起了戒心,拔出手中剑刺向上官透。
上官透接住折扇,打掉重雪芝手上的剑,揽住重雪芝的腰带离原地。
“你放开我。”重雪芝咬上上官透的手臂。
上官透忍住疼痛戏谑道“在下救了姑娘,姑娘却要杀我这是何道理。”
重雪芝愣住了,松开了口“对不起…。”
“嘶。”上官透皱着眉再看向怀里的重雪芝已经不醒人世。
那边南思寒和宇文穆远也靠了过来。
“臭小子,你想多管闲事。”满非月揉着被扇子击中的手腕“找死。”
屈指吹了声口哨,树上暗藏着的高手掷出铁链。
上官透把重雪芝靠在树边“她就交给你了。”把折扇别在腰间。
宇文穆远再也撑不住倒在了重雪芝的身边。
南思寒点头,把手中剑递给了他。
挑出剑,上官透一跃而起,飞扬的衣摆和风相互摩擦发出瑟瑟的声响,白衣墨发,手执剑双眼凝视着聚集而来铁链,地上枯落的黄叶也随着他的气浮了起来。
南思寒注视着半空中的男子,自从离开了灵剑山庄这是他第一次用剑。
剑出鞘一道银光闪过,迎面而来的铁链全数被斩断,隐匿在树中的高手也被剑气震了下来。
形形色色衣装的高手在地上哀嚎了几声狼狈地逃走,满非月看情形不对,早就溜了,确切的说南思寒不想出手。
“寒儿如何,可还拿的出手。”上官透落地嘴角微微一笑把剑扔了过来。
南思寒只是向前微动了半步手一伸“不过尔尔。”剑回鞘
“好有时间一定讨教寒儿的高深剑法。”上官透拿出腰间的折扇,对南思寒的惜字如金习以为常。
南思寒背过他走到树下“在那之前还是找个地方安置他们吧。”
“这个满非月真狡猾把她诱到这深林中。”上官透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天黑前是赶不回客栈了且看着天就要下雨,先找个避雨的地方将就一晚吧。”
南思寒抬头“只能如此了。”密林中方向都很难辨别。
上官透牵过马把重雪芝和宇文穆远放在马背上,牵动马绳,两人并肩而行,夕阳西下两人静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