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泪杀来报玄天鸿灵观的人刚才已经住入了这家客栈。”身后传来一阵女声。
凝神注视着对面的黑衣公子眼眸一动。
“来得挺快,花影你去给重火宫的人送个信儿,给他们提个醒。”男子出口却是女子的声音“他们可千万不能折在这些三教九流的手中。”
“是,花影会办好的。”花影低头不敢看眼前的人。
背着花影的人转过身,声音没有半分感情“办完了,你就和魅影回合,一切按计划行事。”
“小姐,玄天鸿灵观这边…。”花影承受着眼前人身上散出的寒气“花影的职责是保护好您…。”
“怎么你是在怀疑我?你办好我交代的事就好,满非月这边我会盯好。”女子又背过身看着对面的那抹白。
花影知道她动怒了,迟疑一下“属下这就去办。”
女子负手在窗前,没有出声。
花影从女子的身侧看向对面,在心中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听着掩门声,负手立在窗前的女子不知在想什么 ,嘴中一直念着“透哥哥…。”
在女子慌神之际一把折扇袭来,本能的她侧身闪过拿起烛台上的红伞出招挡回了折扇。
该死!若是对方执剑刚才那招早就没命了,想着手中的红伞宛如利剑刺向来人,来人以扇抵挡,治住红伞。
“小寒儿几日不见你就想我。”来人夺过女子手中的伞露出面容。
对突然出现的上官透南思寒着实被他吓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看见了花影了?
放下红伞,上官透以扇掩面玩味“寒儿不会在跟踪我吧。”
南思寒抿嘴走到房门前打开门。
上官透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倚着窗杦抬头看着夜中明月。
“我没有,我…就是想来看看武林大会。”南思寒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窗外久久没有人回应,回头人已经不在,南思寒双手紧握:如果他知道了十年里朝夕相处的人并非是自己心里所期许的模样,他会不会厌弃她。
“在想什么呢?”愣神间上官透已经走了进来。
南思寒低头看着自己的那双手,她自己都厌恶这样的自己。
“没有,没想什么,你是如何发现我的。”出口她就后悔了,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女儿香,寒儿身上特有的香味。”上官透欺近嗅了嗅“不仅是寒儿的,还有一种香味是不属于你的。”就要去握起她的双手。
南思寒大力拂掉上官透伸过来的手退了几步和他保持距离“是药王前辈新为我调配的桃花香。”
“是吗?”上官透再欺近,手拂上她的脸,禁锢住她的腰“寒儿在我面前你是掩不住的。”
南思寒的心咯噔一下,他看见了…,是到摊牌的时候了吗?
“对不起,让你失望…。”南思寒低垂着眸:是时候了让他死心也让自己死心。
上官透瞧着她这幅模样。
“你的脸色那么苍白,是不是又没有睡好,又做恶梦了,你看起来好累。”上官透爱怜的别过她额前的碎发“透哥哥会心疼的。”
南思寒惊愕抬起来头看着他“药王的安眠香很好,不过是连日赶路有点疲倦而已。”
挣开他,南思寒背过身。
“叮当。”铃铛声响。
南思寒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腰间。
“这个铃儿我先替你收着,作为你不乖的抵押。”上官透只当是她的话是真,摇着玲儿“客栈里不太平,像方才那般走神可是很危险的,你想要看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不用偷偷摸摸的。”
南思寒双手握成拳,真想给他一拳。
见状上官透折扇击打着手心凑近“其实我没有闻到什么女儿香,寒儿好梦。”适可而止的好。
退后几步上官透打开折扇,一脚迈出房门,斜眸:寒儿你可不要瞒着我。
上官透离开后,南思寒舒了口气。
夜色如水南思寒点上了安神香,只有借住它她才能睡得安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