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回去。

那去哪里?大晚上的这也很不安全,不然去图书馆?

哪里都行,我就想坐一会儿

好,我知道了。
舒朗左右犯难,最后想到话剧演出的地方一定可以,所以让师傅拐了弯去了话剧演出的地方。

伯母已经安全到达酒店。

好的,谢谢你。

明天有机会来店里,带妹妹一起来。

好。
钟秦屿从车上将钟舒璃抱下来,一路回到公寓,进门就惊动了正在喝水的千鹤。

什么情况?怎么抱着回来。

正好,你帮忙把急救箱拿来

啊,哪里受伤了?
钟秦屿将妹妹抱到卧室床上放下来,轻轻的将裙子卷到伤口上面。

摔倒了?
不严重的,谢谢千鹤哥哥。


怎么回事?
我没有站稳摔了一跤。


白茉尹推的。
钟舒璃看着哥哥有些黑了的神情,叹了口气,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清理创口,小心的缠好纱布。
赵千鹤看到这情景,也猜到大半,但是到伤人的地步就有些过分了,而且还是与人无争的妹妹。
钟秦屿示意她抬起手臂,左手臂上触目的一片,让赵千鹤也有也不忍心了,钟舒璃忍着痛意,让哥哥清理完包扎好。

右手。
嗯。

右胳膊手肘还好,手掌上有些,细致的处理好,钟秦屿有些阴郁的收拾好东西,赵千鹤也不敢说什么。
趁着钟秦屿的出去丢垃圾,赵千鹤问钟舒璃。

怎么回事?
茉尹姐姐喝醉了,推到了,她和舒朗哥哥在后面。


她,哎,不说她了,你怎么样?现在好点没有。
嗯,上了药,现在又绑了纱布,真正的行动不便了。


你就休息一些日子吧,你哥这会怕是要发火了。
已经发火了。


你摔倒的时候?
嗯,拒绝了茉尹姐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有舒朗在,没事的。
说着钟秦屿进来了,让她休息。

我们出去说。

舒璃你好好休息。
嗯。

两个人出了卧室,钟秦屿温柔的关上门,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赵千鹤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递给他一罐。

听舒璃说你彻底拒绝小白了?

嗯,早该如此,这样就不会伤到阿璃。

哎,她为了你能降下骄傲,全然另一个人一样,这次看到妹妹来,刺激到了。

她如何想我不管,我说明白我的,阿璃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样严重的伤。

知道你宝贝妹妹,但是这样长痛不如短痛,对她也好。
两个人又碰杯喝了一口,钟秦屿靠在沙发上沉思。

我再过一段时间,要回去了。

回哪里?

回上海去。

已经申请调令了吗?

嗯,总归是要回去的。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

谢谢。
两个人一瓶啤酒喝了许久,直到听到开门声,钟秦屿起身回了房间。

你们回来了。

嗯。
白茉尹沉默的换了鞋子直接上楼了。

你也早点休息。

看来你也知道了。

嗯,舒璃伤的不轻,伤口面积不小,我看到了。

哎~

行了,睡吧,睡醒了自然有论断。

也是,我也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钟秦屿便带着钟舒璃去了附近的诊所,换了药,重新包扎。

哎,秦屿和舒璃已经出门了?

嗯,秦屿带着妹妹去重新包扎。

昨天真的一言难尽,也给我一杯咖啡。
赵千鹤递给他一杯,自己又泡了一杯。

秦屿要回国了,有时间我们商量商量给他办个聚会。
突然传来被杯子落地摔碎的声音,两个人回头就看见了呆愣的白茉尹。

别动,地上的玻璃碎片很多。
舒朗赶紧找工具清洁起来。

他要回国?!

是的,已经申请了调令。

多久走?

一个月以后。

因为我伤了舒璃?

并不是,在这之前他就已经申请了。

我……

小白,你应该放下了,他从来就没有回应过,可是你昨天的做法让他没办法再保持绅士风度,哎~你自己看开些吧。
白茉尹有些难过,表情沮丧,行动迟缓的回到楼上进了房间。
赵千鹤看她这样,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想到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秦屿从没有做过让她会误会的事情,努力保持着平和,也是难得的绅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