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和陆一人一句向钟舒璃讲述钟秦屿的事情,一来一往也非常的热闹,钟舒璃从来不知道原来哥哥在这里是这样的生活。
越听越心疼哥哥,看着和妈妈跳的明显性质不高哥哥,突然想做些什么。
白茉尹也听着,静静地在旁边喝酒。

在讲什么?这么热烈。

啊,结束了,我们就是随便聊聊,随便聊聊。

对,随便聊聊。

你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刚刚。

伯母过来坐,休息一下。
气氛有一瞬间的冷凝。

舒璃妹妹,我请你跳支舞。

舒璃我也想请你跳支舞。
额,为了避免你们两个伤心,那我就不跟你们两个跳了,这样很公平对不对?


叫你们作。
钟秦屿很满意妹妹的回答,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无声的炫耀。

茉尹,我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

我不想跳,邀请别人吧。
白茉尹拒绝了邀约看着钟秦屿。
钟妈浅尝手中的香槟,只一口便放下了,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交流。

时间差不多,我们走吧。

嗯,我去跟教授辞别。
不一会儿教授就过来了,红光满面,显然是很尽兴。

你们要离去了,希望你们已经玩的很尽兴。

我们很开心能参加派对,祝贺你,我们就此离开了。

好的,有时间再约

好的,如果有这个荣幸。
几个人一起出发准备走,却发现白茉尹已经喝醉,走路有些摇摇晃晃的。

茉尹,我来扶你。

不要,我要秦。
哥哥,你去扶着茉尹姐姐吧,回公寓比较重要。


嗯。
钟秦屿依言,走过去扶住她。

我今天开车过来的,可以送你们回去。
陆哥哥,就拜托你送我妈妈回酒店,拜托你了。


没问题,伯母做我的车。

我们四个打车回去。

秦屿,舒璃,明天上午来酒店吧,妈妈有事情和你们商量。

嗯,
嗯。

看着陆的车离开,钟秦屿艰难的扶着白茉尹,尽量保持距离,这画面看的钟舒璃都觉得难受,主动上前掺扶住另一边。
白茉尹看着扶住自己的钟舒璃,用力一推,将钟舒璃倒在地,不曾防备的钟舒璃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蹭破了膝盖和手肘,火辣辣的疼意让钟舒璃眉头皱起。
钟秦屿看到妹妹摔倒,赶忙跑到她身边,看到渗出血液的手肘和膝盖,心疼不已。舒朗回来看到这种变故,也赶忙上关心。

舒璃,能站起来吗,有没有扭到。

你活动活动手和腿。

你们干嘛都只关心她,我呢!
白茉尹突然发飙,有些倨傲,上前拉扯钟秦屿让他起来。

白茉尹!
哥哥,她喝醉了,不是她本意,我没事,只是蹭破了皮。


舒朗,你送她回去,我带阿璃坐另一辆车。

啊?哦哦,好。
钟秦屿抄起钟舒璃的腿弯将他抱起来,紧紧皱在一起眉头,让钟舒璃也感觉到了他的怒气值。

你放下她,凭什么抱着她。

茉尹,你别闹了,我们回公寓。

不要,我要他。
钟秦屿停下脚步,看着一脸倨傲的白茉尹,冷冰冰的眼神让舒朗眉心一跳。

白小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想我们之间只是朋友,也只会是朋友。

我这么喜欢你,你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在我心里,你和舒朗,千鹤一样,都是我的朋友。

我做的这样明显,放下骄傲,你一点也不感动吗?

不,相反我很困扰。

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秦屿!
哥哥!


不喜欢。

你做再多,我也不会喜欢你。
说完也不管已经开始哭泣的白茉尹,径直抱着妹妹往下一辆车走去。
舒朗叹了口气,上前拉起哭成一团的白茉尹,将她拽上了车。
哥哥,你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太冷酷了。


阿璃,伤口还疼吗?
已经好多了,不怎么疼了。


从小到大也没有这样受过伤,可别留下疤了。
哥哥,我在跟你说话呢。


相信我,明确拒绝她,她会很快走出来,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明眼人都看出来,她那么喜欢你。


我有喜欢的人,心里位置不大,再装不下别人。
我能问是谁吗?


不能。
好吧。

听到哥哥心里有喜欢的人,钟舒璃还是觉得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