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来到一家酒楼里时,发现里面有人发生了争吵,司凤眉头一皱,并不想清清看到这种吵闹的场面 打扰了她的清净。
刚想拉着人走,但是没想到韩玉清却对此很感兴趣,想要看看热闹,也许八卦是人们共有的爱好吧,连狐狸也不例外。
禹司凤无奈,只好找到一个位置,拉着人坐下,给她倒了杯水,陪着她看热闹。
韩玉清听旁边看热闹的人聊天,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位身穿暗红长袍的英俊男子是点睛谷的弟子,名叫乌童。
刚才吃完饭付钱时发现钱包丢了,想要用玉佩抵债,回去拿钱。
没想到店家却斤斤计较,不依不饶,非要他现在拿出钱来,还狮子大开口,涨了十倍的价钱,这让那男子大怒。
但是其实店家这种态度是有小人暗中捣鬼,因为这位男子是临时被点睛谷谷主收为徒弟,却大受重用,引起了许多老弟子的不满,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件事。
听闻这件事前因后果的韩玉清颇为气愤,为那名男子打抱不平。
禹司凤倒是没什么感受,这种事他以前也遇到过,但是自从遇见清清后,那些小人都被她给收拾的老老实实。
虽然那些人他都没放在心上,但是清清替他出头,为他担心的感觉实在是十分美好。
韩玉清转头刚想和禹司凤抱怨几句,旁边店家的声音传了过来“没钱来吃什么饭呢,真是穷鬼一个,估计一辈子也没什么本事…”
他对面的男子听到这话后,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周身变得阴冷起来,他双拳紧握,看起来想要动手。
韩玉清估计那群人的目的就是逼他出手,把事情闹大,眼见那店家还在滔滔不绝,那男子也已经快要忍不住,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替他还!”
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对带着面具的男女正缓步走来,两人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是气质清绝,一看就身份不寻常,而刚才那句话正是那位女子说出的。
“这位姑娘是想替他还债,姑娘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二百两银子”店家,看见两人气度不凡,觉得应是惹不起的人物,于是客气的提醒了一句。
“二百两?”韩玉清缓缓开口说道,带着一丝讽刺,但这听在乌童耳中,便是带着些许犹豫。
他颇有些感激的看向韩玉清开口“姑娘不必如此,我只欠了二两银子,这店家却狮子大开口,这事我自己来解决,谢…谢谢你的好意!”或许是许久未受到这种善意,这别扭的道谢中颇有些结结巴巴。
见状,韩玉清对他点了点没说什么,只觉得这人还算不错,帮他一次也不算冤。
“二百两银子也不算什么,不过掌柜的你确定是二百两?”韩玉清说到最后,话语中带着一丝蛊惑,别人可能没听出来,但是站在身后的司凤却皱了皱眉头。
那掌柜的本来想说二百两,但是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空白,模模糊糊的说出了一句话。
听到他说出是二两银子,旁边的人都惊呆了,这掌柜的怎么自己打自己的脸呢?
乌童也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是那位女子做的,他向旁边看过去,却发现刚才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在桌上留下了二两银子。
乌童拿起银子,脑海中闪现出刚才那位女子清丽的身影,默默握紧了手。
“司凤~司凤~”韩玉清拉着禹司凤的衣袖,甜甜的叫着他,带着一丝讨好,此时她的面具已经摘下露出那张绝艳的小脸,漂亮极了。
可是前面的男人却丝毫不为之所动,板着一张俊脸,他嘴唇微抿,眉头紧锁,看起来带着些许凌厉,但是韩玉清知道,他只是在吃醋。
这人表面看着颇为冷漠,但是特别能吃醋,对她的占有欲太强,即使别人多看她一眼,他都会不高兴。
也许这种情感在别人看来很偏执,但是韩玉清却并不反感,换句话说,她在纵容宠溺着他,就像他对自己一样。
“你真的不理我啊?”韩玉清紧紧抱住禹司凤的手不肯撒手,歪着头撅了撅嘴颇有些委屈的问道。
看见她精致的小脸上的委屈,禹司凤瞬间心软了,即使知道她是装的,他也舍不得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禹司凤无奈的叹了口气,停下脚步,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似乎是在泄愤,但又舍不得下狠手。
“司凤~”看到他的态度缓和了下来,韩玉清顿时又软软的叫了他一声。
“你为什么那么关注那个人?”明明你以前只会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只会关心我…
想到这,禹司凤眼眸更加幽暗,他隐藏了眼底疯狂的占有欲,言语中带着一丝委屈。
“那还不是因为我看到他被欺负的样子就想到了你当初,顿时就心软了!想你当初被那群坏小子一直欺负,还不吭声…”韩玉清拉着禹司凤的手解释,说到禹司凤被欺负的时候皱起了脸,气愤的鼓起了腮帮子。
看着她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小模样,禹司凤心中原本的醋意顿时被汹涌的爱意所冲散,内心深处原本躁动不安的猛兽也像是被顺毛一样平息下来。
他眼眸幽暗的凝视着她,漆黑得仿佛能够将人给完全的吸入进去,心里的悸动和汹涌澎湃的情潮涌上心头。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爱意,抬起还在抱怨的人的精致的下颚,俯身吻了上去。
韩玉清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俊脸,却望进了满是笑意和情意的眼眸,瞬间迷失了自己。
他的气息侵占了韩玉清的整个口腔,每一寸他都不放过细细舔舐亲吻着。
韩玉清被禹司凤抱着御剑时,腿都软的站不稳了,只能将染上红晕的凝白小脸,水润润的眼睛和红艳艳的小嘴藏在他宽厚温热的怀里。
禹司凤嘴角微微勾起,眼底笑意加深,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