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
边伯贤“哼!”
边伯贤打横抱着虚弱地无法下地的人,走出包厢下车,重新回A市。
再次回到熟悉的卧室中,望着床边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冷戾男子,夏世安颤抖着柔弱的身躯,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他的惩罚。
只是出乎夏世安的意料,对方只是面色不善地打量她几番,便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去。
没有预想中的狂暴惩戒,更没有预想中的皮肉之苦……
没一会儿,进来的却是端着餐盘的佣人小琳。
小琳“夫人,请用餐。”
夏世安震惊地望着餐盘中大补的汤汁食物,不由得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其中下了毒,想毒死她了事,否则他如此的勃然大怒,怎么不打不骂还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自己?
有时候,夏世安真是觉得自己要被他迫害成被虐体质了,安安担担没有被罚反而不安心。
刚一动身,小琳立马上前扶起她,周到细致地在她背后垫个枕头:
小琳“夫人,边少说您身子虚弱,让我好生伺候着。”
夏世安诧异地望着顷刻间对自己态度友好无比的小琳,不知道边伯贤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当初屈辱的婚礼加之边伯贤对自己的恶劣态度,连带别墅里的佣人都看不起她,即便有着边夫人的名头,却是没一个拿她当这的女主人。
现下,瞅着大变样的佣人,夏世安想不出为何,便索性坦然受之,就算食物里下了药她也认了。
但是连续两个月,夏世安依然好好地活着。
不仅活着,还因为吃地好、被照顾地好,先前因为手术而损伤的身体彻底恢复如初,脸色红润不少,甚至还长了不少肉。
夏世安真的看不懂了,仿佛这次冒死逃跑被抓回后,自己的地位待遇却是直线上升。
只不过唯一一点瑕疵,便是她的行动大大受了限制。
出个房间,佣人便时刻跟随;出个别墅,保镖更是紧张地向边伯贤报备,得到允许后,才放行。
一堆人跟在她身后,看管犯人似的,没一点自由。
而这两月,边伯贤也很少回来,即使回来也只是淡淡地望她一眼,便去了书房隔绝外界。
有时候,深夜入眠时,听到他推门而入,紧张地假寐,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没有任何举动,似乎只是在看着自己,站了许久又转身去了侧卧。
两人间,总有些东西发生了改变,明明是夫妻,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却相互顾忌,不再有任何交流。
夏世安却是乐得如此,不用再受他的侮辱不用再受他的折磨,整个人恍若新生一般。
是夜。
夏世安正待上床睡觉之际,卧室的门突然被蛮横地撞开。
夏世安一惊,转头就见到边伯贤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浑身的酒气还未靠近便已闻到,不由得皱眉:
夏世安“边伯贤,你喝那么多酒干嘛?”
该不是找她耍酒疯来了吧?
边伯贤“呵,呵呵,”
边伯贤步履踉跄地走到夏世安跟前,一伸手将她紧紧桎梏在怀中,任对方如何挣扎也不松手,
边伯贤“边伯贤?怎么不叫我伯贤了?嗯?
夏世安“你放开我!”
被对方的大力搞得有点痛。
边伯贤“说,是不是还在惦记那个小白脸!”
边伯贤伸手粗鲁地捏起对方的下颚,酒气喷吐在她的脸颊。
夏世安避开他凑近的脑袋,淡淡地开口:
夏世安“你喝醉了!”
边伯贤“我没醉!”
边伯贤忽而爆发一阵怒吼,似乎要将这两月的忍耐一同爆发。
将人一把推倒在大床上,随即欺身上前,一边伸手探入她的睡衣一边喃喃,
边伯贤“不就丢了一个孩子吗?我们再要过不就好了?嗯?”
感觉到他粗糙的大掌急切又粗鲁地划过自己的肌肤,曾经的噩梦再次浮现,夏世安浑身开始轻颤:
夏世安“边伯贤,你清醒点!你喝醉了!”
边伯贤“我没醉!”
边伯贤抓住她推拒的双手压在头顶,低头吻上她的唇,
边伯贤“我们这就生孩子。”
唇上的温热,让夏世安震惊地瞪大了美丽的双眸,婚后他第一次吻自己,吻了自己的唇……
那一刹那,身上的男子仿佛又成了曾经的翩翩美少年,温柔地捧起自己的面颊,与她相吻。
感觉到他的大手不断向下滑去,夏世安立马恢复神思,望着他遍布红血丝的双眼,仿若一个嗜血的恶魔般,慌乱地挣扎:
夏世安“边伯贤!你醒醒!”
边伯贤“我说了我很清醒!”
压住不断抗拒的人,边伯贤撩起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