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时前。
一开完会便坐私人飞机赶回A市的边伯贤,火速赶到夏世安所在的病房,结果见到的却不是那张苍白清纯的素颜面庞,而是化了精致妆容、扬着红唇的夏季叶。
“伯贤,你回来了!”

见到来人,夏季叶立马惊喜地起身向他走去。1
贱女人
扫视了眼空荡荡的病房,边伯贤沉声问:

“世安呢?”
输了大量的血给夏世安,又没有好好休息,边伯贤的唇色依然有些雪白。
听到他一开口问的就是那个鸡女,夏季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转瞬恢复如常,关心地道:
“伯贤,你先坐会,脸色还这么差应该……”


“我问你夏世安呢!”
边伯贤挥开对方伸来的纤纤玉手,紧绷着脸质问。
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夏季叶立马委屈地拿出那张协议给她:
“伯贤,我来的时候妹妹就已经不在了,只留下这个。”

盯着上面“离婚协议”四个大字,边伯贤浑身的寒气渐渐散出,当看到右下角夏世安的签名时,戾气再也控制不住地爆发。
将协议撕地粉碎,伸手狠狠扼住夏季叶的咽喉,眸中闪过一抹嗜血:

“说,她在哪!”
对上他深如寒潭的冷厉鹰目,夏季叶浑身不由得颤抖,越收越紧的大掌让她清晰体会到何为死亡边缘,挣扎着拍打着他的手,艰难地开口:
“伯贤,伯贤,你冷静点,我不知道……”

“啊!”一阵大力将其推倒在地,夏季叶顾不得浑身的疼痛,恐惧地望着恍若地狱罗刹般的男子,颤声道,
“伯贤……”

边伯贤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踩上她的腹部,不顾对方的哀嚎,冷戾地开口:

“夏季叶,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昨天敢对我下药,我不追究当我不知道,是吗?”
“啊!”话音一落,脚下又施力一分,惹得地上的夏季叶加哀嚎,
“伯贤,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夏世安呢!”
活该,你这个贱女人不会有好下场
边伯贤蹲下身,再次钳住她的喉咙,一边收紧一边说,

“最后一次机会。”
透着冰寒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索命音。
窒息感再次传来,能够感觉到对方真能下得去狠手,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求生的本能让夏季叶立马求饶:
“我说,我说!”

得到夏世安下落的边伯贤,看也不看狼狈倒在地上的女人一眼,果断转身离去。
在地上干咳不断的夏季叶,望着他消失的背影,面庞被嫉妒和愤恨扭曲:
夏世安,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即便签下离婚协议,还能让他如此不顾自尊地去找你!

此刻……
边伯贤盯住卧铺上恐惧地望着自己的女人,眸中隐忍的飓风几欲冲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架势。
夏世安浑身颤抖,苍白着脸望着盛怒中的男子,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边伯贤,不准你伤害世安!”

“来人!”
一声令下,金俊勉便被冲进来的两名黑衣牢牢制住,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再次被带走。

“世安!”
“学长……”

夏世安正欲挣扎,边伯贤收紧胳膊,低头在她耳边威胁,

“还想拖累你亲爱的学长?”
听到她的话语,夏世安双眼再次漫上无力的绝望,放弃挣扎,低声乞求:
“求你不要伤害他,都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