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个小兵走到船边,准备解开绳索开船,
郑天放“且慢!”
郑天放突然的大声喊道,所有人都停下来,皆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郑天放“这里是淯水,为何不走颖水?”
他目露凶光的询问小兵,
闲人“因颖水冰封了。”
郑天放“既是接娘娘,为何不准备一条好一点的船?”
闲人“为避免途中不必要的麻烦,特扮作商船。”
郑天放“笑话…南去不远便是陆将军驻军处,能有什么样的麻烦?”
郑天放的声音越发犀厉,
几个小兵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动作很轻,却被白露捕捉到了,她心忽然往下一沉,不祥的预感泛上来,那样诡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呢?
突然间,寒光一闪,
一个士兵猝然抽出弯刀便向郑天放砍去,在电光火石的一瞬,他拔出佩剑,挡住了这一刀,
郑天放“你们不是汉人,说,你们是什么人?”
闲人“这你不必知道。”
那士兵再次挥刀,与郑天放激战起来,船舱里出来几个黑衣大汉,冷冷地围在白露周围,有人解开船索,船便飞速向江心漂去,
白露“那么说,王一博并没有遇刺是吗?”
白露轻声问身边的一个大汉,
他愣了一下,
闲人“是的。”
那一刻,白露心里有个什么东西突然变得很轻松,
一声惨叫,郑天放手中的剑刺穿了那小兵的胸膛,然后他将剑一抽,直指着众人,
郑天放“放我们上岸。”
几个大汉不理,其中两个人同时走出去,一人使一双大锤,另一人使枪,他们一言不发,便纵身而上,
郑天放人被这两个高大的身影一挡,便几乎看不见了,白露不懂武功,可也明显看得出来,在对那二人的搏斗中,他明显落于下风,更何况,她身边还站着三四个这样的人未曾动手,
突然一下,大汉手中的锤在他肩上砸出一朵血花,他踉跄着退了几步,一咬牙,却执剑又上,
白露“天放够了,不要战了。”
他却置若罔闻,只是发了狠般与那两个人交手,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身上又多了两道伤,
闲人“呵……想不到京城也有这样倔强的人。”
白露身边的大汉饶有兴致地说着风凉话,
白露“你们是蒙人吧?”
只能是蒙人了,倘若只是要刺杀白露,之前已有千百个机会能要她的性命了,而不是单单为了绑人,
闲人“在下骆统。”
他说的还算客气,
白露“要带我去哪?”
闲人“燕北。”
悠然说完这句话,仿佛只是带她去三十里外的一座城那样口气自然,
又是一声惨叫,那使枪的大汉一只脚竟被郑天放斩断了,他捂着伤口惨叫着在地上抽搐,但与此同时,他的枪也穿过了郑天放的肩,将他钉在身后的船舱上,而使锤的大汉在步步逼进,
白露“够了!”
白露飞奔过去,挡在天放身前,一双眼睛哀求地看着那大汉,
白露“请不要伤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