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正要将马车帷帘放下,却见一匹黑色骏马从大道上迅速奔驰而来。
马上之人是一名年轻男子,身披银白羽缎貂裘,领口处镶嵌着黑色的狐毛,头戴一顶貂毛皮帽,鬓若刀裁,眉目如画,隐隐透出勃勃英气。
他走近前来,看了那红衣女子一眼,
闲人“刚才是你冲撞了她们的马车吗?”
那红衣女子见他前来,不似刚才顽劣之态,带着恭顺之色低头,
路人“是两匹马相撞……我从旁边的横路穿过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他们,恰好撞上了他们的马……”
那身着银白羽缎貂裘的男子向白露看过去,
闲人“看来是她的错了,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白露见他态度诚恳,友好一笑。
白露“雪天路滑,大家都是赶路之人,区区小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那男子在马上微微颔首,策马让他们路过。
白露并没有太在意这场雪地中发生的“小小意外”,马车加速行驶,不久就到了赛陀药房门前。
大夫和药童听见马蹄声响,立刻从里出来迎接,拿过凤儿手中的包裹,向白露行礼。
闲人“见过夫人!”
白露嘱咐过他们,只要在皇宫外,一律称呼她为“夫人”,不要随意提及她们的真实身份。
她走进药房,见他们将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切都井然有序,赞道。
白露“你们师徒辛苦了。”
掌柜给她斟来一杯新茶,
闲人“夫人才辛苦了,年前药房生意兴隆,大家都是冲着药房的新药来的,夫人猜猜我们这个月赚了多少银两?”
白露猜测着说,
白露“一百两?”
掌柜笑着伸出三个手指头,
闲人“可不止,整整三百两呢!”
说话之间,管理药房中杂役差事的男工走进来。
闲人“掌柜,前日预定药材的两位客人来取东西了。”
掌柜应道,
闲人“我知道了,马上去。”
白露见他忙碌,微笑着说。
白露“你去忙吧,回头我再告诉你这些新药怎么练制。”
掌柜出了后院,前往店堂不久,白露又听见了一阵喧嚷声,而且那女子声音十分熟悉。
凤儿走到院中,探听了一下店堂之内的动静,急忙跑回来说道。
路人“夫人,居然是我们在路上遇见的那两位,那姑娘正同掌柜争执,说药房将她的美容药做坏了。”
掌柜生性敦厚善良,不善言辞,她听见那红衣女子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实在忍不住,放下茶盏向前院走去。
天气寒冷,店堂内前来订药取货的客人并不太多,她一眼就看见了那红衣女子和那身着银白貂裘的男子。
那红衣女子将手中药瓶左看右看,
路人“我原来看的式样不是这样子!我不要这个!”
掌柜脸色尴尬,陪笑着。
闲人“前些时候敝店人手不够,可能忙中出错,请姑娘谅解,三日内敝店一定按原样改好,送到府上去。”
那红衣女子不依不饶,
路人“我不是北京人氏,明天就要回家了,听说你们药房的中原药材做得好,才来这里定做的!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
白露听她言语之意,她不是北京本地人,还说道“中原”二字,似乎来自塞外。
而且看他们二人神情面貌的确与中原人略有差异,带着一种豪迈洒脱的气息,极有可能是蒙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