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

互相交换完情报后，顾辉与王力量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调查出汪麟川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可惜的是，一连几个电话过去，对面都是忙音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下了楼梯，一直等在门口的大叔见状熄灭烟头，边走边说：“出来了啊，有找到啥子没？”

“哦，那你俩就赶紧哪里来回哪去吧。”大叔说着，给门上了锁

“我哪里晓得，反正世上傻子那么多，说不准就有些患者觉得她还没死，一直在帮她交钱等她回来呢。”他示意两人把耳朵凑过去

“其实她死了这件事就我们这一带的人知道，上面对外的说法也是失踪。”

“我看你们是警察又有搜查令，还以为政府终于想管这烂摊子了。”

“行吧，我就当一回好公民，反正我说得话也没几个人相信”

“她死得蹊跷，就和鬼上身了样的”

大叔抽了一口烟，拉着两人走到一处交叉路口，缓缓说道：“喏，她就死就那边。我家临街，那天我正好在窗边就看见了”

“大概是两年前吧，好像就这两天。我随便到窗子边上想抽口烟，嘿呀结果就我点儿背看见了，那女的抱着个包裹气喘吁吁地跑着，然后就跌倒了——

呸，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起身后，对头来了只怪物，诶呦好家伙，那东西大得和汽车似的，全身黑不溜秋，看形状和鼻涕虫样的。

然后那女的估计是疯了，她不跑反而往怪物那儿冲过去，抱住怪物不晓得在干啥，然后——

那虫子不见了，我也不晓得到底那女的干了啥”

顾辉向王力量使了个眼色——是我们看见的那只

“然后……那女的对天疯叫了几句，接着就倒地上不动了。嘿呦那尸体啊，瘦的和干柴似的。”

“我反正不记得了，毕竟看到这种场面谁能冷静下来。等我回过神来那包裹已经不见了。”

“至于尸体？最后好像是医院的人拉走了。”

“旁边汾麓区的，好像就是丰乐街上那家人民医院。”

行了行了，你们能办好事就行，我还指着靠它拿精神损失费呢。——大叔这么说着，向你们挥了挥手，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两人朝着大叔离去的方向大喊着，相视一笑

——————————————

两人站在就诊大厅门口，思考着下一步

更别说是无人认领的——顾辉话还没来得及说，却见到一辆救护车疾驰而来，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跑向急救室

顾辉从没见过王力量发出这样的声音，他顺着王力量的目光向担架车上看去——

担架车上的人，两位都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那联系不上的律师，汪麟川

——————————————

急救室门口，王力量焦急地来回踱步，顾辉虽然安静地在一旁等待，但脸上的神情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急迫

许久，顾辉才打破了沉默，他开口询问王力量

王力量沉默了片刻，缓缓地开口说

顾辉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我会为您复仇的

正在这时，急救室的门轰然打开，几名医生推着律师走了出来

“放心吧，情况稳定下来了。等下先办下入院手续。”

医生一边领着两人向窗口走一边陈述情况“病人是从火场里送出来的，似乎是因为吸入了过多的烟气陷入了晕厥。除此之外身上还有数处挫伤以及大腿的一处骨折。”

“好像就是病人工作的地方，煜铭法律事务所。”

正在此时，“顾警官！王律师！你们怎么也在这？”

少女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