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桑橘朦朦胧胧的起床,坐到梳妆台前让银然梳理。

小姐,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不知道,反正回来倒头就睡了。


小姐,你昨晚出去干嘛的呀?
银然一说这话,桑橘眼里就多了一分迟疑,这时,去添水的黄霖回来了,她也听见了银然所问,见桑橘不太愿回答,便说话转了话题。

小姐,水已经置好了。
好。

对了,纸若是走了吗?


表小姐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她来看了小姐您的,但看小姐末醒,便没打扰您。

表小姐还让我向小姐带一句话“小姐若想平日能随易出府,有这令牌即可!”
黄霖递给了桑橘一个令牌。
(看了眼手中的令牌,问)没令牌就不能随易出府吗?


对,这令牌可是大小姐都没有的。
何意?


像小姐这样还未出嫁的闺中女子,一般是不能随易出府抛头露面的,但表小姐不同,表小姐是将军府的姑娘,又跟钟府有干系,自然可以凭这令牌随易出入钟府。

但表小姐没有了这令牌,钟府守卫照样没人敢拦她,夫人赐她令牌也形同虚设,但令牌到了小姐手中,小姐便能随易出府,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桑橘见黄霖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意有所止,便感觉黄霖绝非普通丫环。

所以呀,表小姐可一直都是站在小姐这边的。
(心想)那可未必,昨晚她拖延时间,恐怕也令有所求。

(笑说)我自然知晓纸若待我的好。

银然,去把门关上。

银然将门关上之前,还特意往外望了望有没有隔墙之耳。

小姐,是想说什么吗?
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的身份吗?


小姐可以不说的,我和银然依旧会尽心服侍小姐。
可是我想说呀,我倒挺信任你们的,我不想有事瞒你们。

其实我就是燕州的燕溶郡主,我真名叫燕溶。

银然听了比黄霖更惊讶。

啊?是被皇上派人灭了的燕州?

肯定是的呀,银然,我南朝有几个燕州啊?

一个。

就是啊。

那小姐,你不会是想找皇上报仇的吧?
我可不止要杀他。

(见银然太过于惊讶,说)银然,你这表情?


哦,我是觉得小姐要杀皇上太了不得,而且还不止要杀皇上…
嗯~我只能跟你们说这么多了,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我不会让你们参与的。

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助我保护好我这钟二小姐的身份。


奴婢明白。

(也附和道)银然也明白。
嗯~我还想问你们两件事情。


小姐尽管问。
皇上是什么样的人啊?


皇上算不上是明君,已被权利熏心,麻弊自我,但皇上深爱过一个女人。
这都能有爱情故事?

哪个女人?


已故的丽妃娘娘,当今宁王殿下的生母。
南永淮?


但终究权利高于美人,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为了皇位放弃了美人,另立其他人为正妃。

对,对,对,当时啊,皇上和丽妃可是一段佳话,但终究,没成。
那皇上是昏君喽,为了权利什么都可以放弃,真是个渣男!


皇上疑心病重,又不愿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灭了燕州全州人,这的确能证明皇上是昏君。

但皇上又不是,他还是比较爱民如子,不忽视朝纲。
(心想)杀了那么多人就不是好的皇帝,狗屁爱民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