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看黑漆漆的天)南永淮,你看现在太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会被发现的。
你不说我不会让你回去的,大不了耗一夜!


我被我那姐姐和她娘发现大半夜偷偷出来,我会被打死的。
你这么聪明,我相信你会有应对之法。

桑橘看南永淮死不罢休,便放下了糕点,脸色变得很严肃。

那我直说了。

我是燕州的燕溶郡主!
(神色有些讶然)燕州郡主?那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桑橘点点头。
那你哥哥呢?


不知道,逃命的时候走散了。

所以,南永淮,我们俩还是有仇的,你爹灭了我全家,这仇可大了!
那你,不会要杀我吧?


会杀吧!
我不信。

桑橘从发上摘下下午南永淮送她的发簪,用尖瑞那端迅速的刺向南永淮的颈部,但她却在离南永淮颈部只有一厘处停下。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笑说)你不是不敢,是不会。

桑橘本已停住的手又动了起来,她眼里也充满了杀气,簪子已触碰到南永淮的肌肤,渐渐的,见了点儿血。
之后,桑橘却收回了簪子,她用手帕擦了擦簪子上的血迹,擦好后,又把簪子放在了桌上。

(眼里的杀气渐渐消失)簪子还你!
我就知道你下不去手。


我又不傻,燕州被灭一事肯定另有隐情,光皇帝那点儿疑心,还是不会轻易下旨!

不然,我也不会费尽周折,找个官家女儿的身份。
桑橘,其实我知晓致使燕州被灭的真正凶手。


是谁?
周国公周其然!


他我听都没听过,他为何要灭我燕州?
缘由我不知晓,周其然诡计多端、草节人命,他心中所想我实在猜不透。


我又为何相信你所说?
我有证据,但今日太晚,不如我们明日再说,今日你先在王府暂歇一晚。


不行,我要回去,明日再回去的话太容易被发现了。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这么晚了,下次再问吧!
不行,我必须得现在问。


什么?
你和平王是什么关系?


这问题有必要非问不可吗?
回答我!


跟你一样的关系呀。
什么意思?


据他所说,我以前是救过他,虽然我不太记得了。

所以,跟你一样,他和我就救命恩人的关系呀。
哦,我还以为…


(打断南永淮的话)南永淮,你知道南安城有什么好的酒楼吗?
天香楼!


那明日午时,天香楼,带上证据,我们再续聊。
好!

桑橘从里面打开门,能在门上睡着的言竹顺当的倒在了地上。
桑橘还顺脚踹了他一脚才走。

(被这一踹还给踹醒了,他迷糊的喊道)谁?谁?
人早飞走了。


什么人啊这是,还偷袭。
为我更衣就寝!


啊?殿下,你不是不需要别人替你更衣吗?
谁让你说她了,你一天也真是,闲惯了,得让你找点儿活干!


(小声说)切~人家还没成你媳妇儿呢,就这么护着了。
在言竹替南永淮更衣的时候,注意到了南永淮脖子上有血。

(关切的问)殿下,她伤你了?
就一个小口子而已。

她也只是想警告我,她随时都能杀了我!


啊?杀你。

殿下何必喜欢这么一个危险的人,世上这么多漂亮姑娘,干嘛喜欢她呀?
她是挺危险的。

她居然就是燕州郡主!


燕州郡主?这么巧?
是挺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