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台。
清安苑。
金子意自书架上取出一册书,坐在桌前,一笔一划的写着字,这个时候房间外却传来了喧闹声。
彩屏(苦着脸)江宗主,您不能进去,我们小姐今天说了概不见客的。
江澄(冷嗤一声)我又不是客人,我是来找她算账的!
金子意……
彩屏江宗主,魏公子说了,您要是想吵架,可以去找云深不知处找他吵,不让您来烦我们小姐。
#江澄(厉喝)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
彩屏自然挡不住江澄,是以金子意写到第三行的时候,江澄闯进来了。
金子意充耳不闻,仍是一笔一划的继续写着字,江澄竟然也没有说话,直到金凌跑进来了:
金凌姑姑!
金子意放下笔,站起身看向金凌,略带三分笑意道:
金子意阿凌。
江澄(冷哼一声)今天金鳞台讨论继任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金子意(轻声)江宗主是阿凌的舅舅,要为阿凌做什么,还要我说吗?
金凌(有些委屈)那姑姑你怎么也不来?那群长老什么的一个劲的瞎嚷嚷,烦死了。
金子意摸了摸金凌的头,笑一笑道:
金子意我去了也镇不住场子,江宗主去就可以了。
金凌(有些不好意思)姑姑,阿凌已经长大了,(别扭)姑姑别在摸阿凌头了。
金子意(放下手,略微失神)
金凌(期待)姑姑,阿凌的继任大典你会来参加吗?
金子意……会去的……
金子意和金凌说着话,把一旁的江澄忽略了个完完全全。
江澄(狠狠瞪金凌)
金凌(默默擦了一把冷汗)那姑姑,阿凌先走了。
金子意(点点头)
金凌“噔噔噔”跑出了清安苑,金子意微微失神,未曾注意身旁的江澄。
金子意(喃喃)阿凌长大了,都那么高了呢。
江澄(翻白眼)你八年多没在他身边,他当然会长高!
金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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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今天心情非常不佳,极度怀疑他和金凌这小子是不是八字不合。
好好的继任仪式上金凌这死小子哭哭啼啼的,最后好不容易被他喝止了眼眶还通红通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江晚吟虐待儿童逼他外甥上吊呢。
更气人的是,金子意竟然也没来!
金凌是她侄子,之前他们金麟台讨论继任家主的人应该是谁她不到场就算了,多大的人了继任仪式上还敢和他玩失踪!
好,好,非常好。
最气人的是,继任仪式一结束,金凌这死小子就往他姑姑住的地方跑,把想骂他的舅舅撂后面问都不带问一声的……靠!
江澄一来到清安苑,看到的就是金凌在里屋哭的狼狈不堪。
#江澄(横眉竖眼)哭什么哭,都继任宗主了还哭成这么副样子,真丢你家人!你姑姑呢?
金凌(哽咽)姑姑走了。
#江澄(眉头紧皱)走了?走哪去了?
金凌不知道,姑姑说她还会回来的,可她把清安苑的东西都清走了,(呜咽)舅舅,姑姑她是不是不准备回来了啊……
#江澄(厉声)是走了又不是死了,你哭个什么劲!
金凌(哭的更凶了)舅舅你这个样子,难怪姑姑不喜欢你!(跑出去)
#江澄(厉声)臭小子!你说什么?!
#江澄金凌!你给我滚回来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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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六个月了。
金子意已经离开金鳞台六个月了。
江澄这些天每回去金鳞台,都连金子意的影子都没见到。
江澄曾找过金子意下落,可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她去过云深不知处和清河。
后来有些地方传出了一些消息,不过不是金子意,是什么岐山温氏神医妙手温情弟子,而这个所谓的这个温情弟子,自然是金子意,
魏无羡似乎也不知道她的消息,他留在了云深不知处,据说和含光君的关系很好。
江澄总是怀疑他和蓝忘机达成了什么密不可告人的协议,是以每回见到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