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英敢怒不敢言。
他觉得张海客就是欺负老实人——很显然,在场的三个人里面,只要他最好欺负。顾酒就不说了,她和老妖怪的区别也就是她长得年轻漂亮,毕竟哪有正常人能不吃不喝不动的活那么久的,更别提她现在装都不装,啃宝石比他啃糖块都顺口。而张海客……
张海英但凡能打得过张海客也不会任人欺负。
诶,怎么一看他真的好惨啊。为什么他谁都打不过?
谁都打不过的张海英并没有发言权。他们已经在里面被困了许久,身上的东西早就吃光了,水是最先消耗完的。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两个张家人想等也没办法久留,毕竟情况不明,他们又实在没有余力,总不能白白拿自己的命往里填。而且……
张海客和张海英对视一眼,鉴于顾酒一直跟在他们身边,而且一时半会完全没有甩脱的可能,有些话其实彼此之间不必说的那么明白。张海客和张海英是不愿意那么伟大的无偿付出的。
可是他们难道有什么叛逆的想法吗?张海客觉得自己没有。
不知道别人如何,在他目前短暂人生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张海客都并没有任何叛逆的想法,包括但不限于顶撞长辈、违抗命令等等。倒不是张海客天真到完全不懂叛逆是什么意思,也不是他真的乖到不知道叛逆。原因只有一个——没有。
没有人会这么做,没有人会有这种想法。
诚然这并不能使整个张家从没有出过一个叛逆之辈或者叛徒,但是这实在是个很可怕的事,竟然很少有人会有想要离开这种叛逆是想法。
但是等到张海客稍微长大一点之后,他好像突然从梦中醒来似的,一层若隐若现的膜突然破了,张海客看到了真实。
他突然就有种“原来是这样去”的感觉。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我们不是一样的?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呢?
张海客不知道,他也回答不出来。他只知道,他现在有了一个同伴就够了。
别误会,同伴当然指的是张海英,而不是顾酒。他们还没那么熟。
他们在这里留了一个晚上。
这附近没有河流,更没有什么泉水之类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合适的水源。
啃草根是个办法,可不能一直这样。
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山上条件一般,或者说他们这次来的这个地方条件非常差,再加之他们本打算明天就离开,所以也就没有在在这方面太过讲究。
晚上的虫子很多,尤其是在野外,不火光吸引得许多飞虫靠近。本来应该是给三人——其实是两个人,张家驱虫方面一直很有口碑。但是顾酒在这方面更厉害一些。
顾酒:……
其实并不是很想在驱虫的时候说话。
更不想在这方面被拿来比较啊喂!
总之,一夜无事。第二天三人早早地起来,然后准备出发。
【存在大量私设,很多地方和原著其实没什么相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