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苦,你是唯一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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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六,是他们同居的第十天。
天空阴沉沉的,颇有种风雨欲来的意味。
罕见的是,韩似西那个闹钟精竟然没准时起床。

要知道,以往她可是一向准时准点的坐在餐桌旁,等待投喂的。
可今天,破天荒的没有早起。
刘小文不由拧了拧眉,把手中的牛奶随手放在餐桌上,便向前走去。
走到韩似西房门前,他轻轻敲了两下房门,见没有回应,便悄咪咪打开了韩似西的房门。
他走进房间,轻咳两声,往床上望去,便见韩似西裹着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似乎还在睡着。
他快步走向床边,便见韩似西双颊发烫,额头沁出些许冷汗,显然是生病了。
她缩在小小的被子里,柔弱极了,却又可爱极了。
惹人怜爱。
刘耀文的心蓦地软了,他俯下身,把额头轻轻贴在女孩儿额头,感受着她的温度。
片刻,他站起身,自言自语道:
刘耀文唉,养个猪真难!
刘耀文看来是感冒了,我得去找找家里有没有感冒药。
嘴上说着嫌弃,可他看向韩似西的眼神,却是极致的温柔。
所谓的口嫌体正直,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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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似西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眶,看了眼窗外,便感觉晕乎乎的。
她想喊刘耀文,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强大的睡意袭来,她又睡了过去。
或许是她想喊刘耀文的执念太过强大,睡梦中,仍在口齿不清的呢喃着...
韩似西刘小文...
刘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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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正在客厅里冲着自己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感冒灵,心中不由有些焦急。
冲药也真麻烦,冲了还得冷,等冷成适当的温度,韩似西会不会已经被烧傻了?

他还没吃到他家猪呢,可不能傻了!
他皱了皱眉,端起桌上的药,便往韩似西的房间赶。
他决定舍己为猪!
如果韩似西实在不能喝药的话,那他就——
以口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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