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是按照我妻子的份量配的药,我怕药不够,只试了些,所以许大夫配的药我还有剩,是不是足够毒死人,大人一验便知。”老乞丐将一包药呈了出来,仵作立刻接了过去。
乞公望向梁相方向,怒道:“坏人以为我家老太婆用了许大夫的药,就给我家老太婆下毒想嫁祸给许大夫。”
知府眉头一皱,“下毒?”
“没错,那晚,我想瞒着老太婆试药,所以才走开了一会儿。回来却看到了一个人在与我妻子抓扯。”
“谁?”
乞公手忽然指向了梁相身后的秦三,“他!”
秦三怒相毕露,“你血口喷人,我与她无冤无仇,何必下毒!”
“那夜,我看到的就是你。不仅如此,我家老太婆嘴上有伤,我在她指甲上发现了血迹。想必是你强灌她毒馒头,她挣扎中抓了你的手。”
秦三听到老乞丐的话,本能地将手就往身后藏去。
白夭夭见此立刻道。
可否验验这位先生的手?

秦三脸色一变,立刻便想逃走,却被小青拦住了。
秦三肉体凡胎怎么敌得过有法术的小青,三两下就被小青打的爬不起来。

你们看,他手上果然有伤。
堂下围观众人对着秦三指指点点,迫于民愤,梁相只能愤愤起身,撇清关系骂道:“秦三,你身为我梁府中人,竟敢对人下毒,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三难以置信地看着梁相,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低下了头,在堂上跪了下来,“属下一时糊涂,大人饶命!”
梁相不再看他,一挥手,旁边有捕快上来讲秦三拖了下去。
西湖上,乞公坐在船上,朝着西湖水中洒着骨灰。
白夭夭岸上看着这一幕道。
秦三一人把罪名扛下,咱们虽知道都是梁相干的,却奈何不了他。


这一次他也算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只可恨连累无辜。
白夭夭看着渐渐远去的小船,伤感道。
老公公和老婆婆感情那么好,如今只剩他孤苦一人,该有多伤心。

如此看来,情越深伤就越深。

听了这话,许仙握起了白夭夭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这世间的每一个人,都不可能永远陪着另一方。但无论谁先离开,至少把爱和回忆给了留下的人。

人生苦短,聚日无多,所以每一个相聚的日子才更珍贵。

夭夭,我庆幸我们没有浪费太多的光阴。
白夭夭心有所悟,与许仙在岸边紧紧相拥。
解除了牢狱之灾,许家人在进门时,都享受到了柚子叶擦手擦脸除霉运的待遇。
晚饭时,许仙从怀里掏出几个红包,言明这段时间大家都受累了,保和堂的收入比上个月多了一倍,这些银两,就当作是他的一点心意。
他刚将红包放在桌上,小青一把抢过五份红包,全都揣进自己的怀里拔腿就跑,醒过神的大鼓等人紧追而去。
许仙和白夭夭看着瞬间空了的餐桌,对视一眼,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