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洵喝醉后本就难受,还情绪激动的又哭又闹了一通,因此厉小海终于背着她走到驾校前的上坡路时,她已经哭累了,睡着了。
厉小海轻手轻脚的背着她上了二楼,然后犯了难——夏洵有锁房门的习惯,他不知道她钥匙放哪了。
于是厉小海犹豫再三还是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进去把她放在床上又盖好被子,自己则是靠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准备凑合睡一晚。
厉小海闭上眼后今天一天发生的一切顿时都不受控制的出现在了脑海中并且开始重演,先是白天练车时夏洵在雪糕筒前很远的位置就刹了车,以及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背在身后的不自觉在颤抖的左手。
夏洵明显还是因为左手接二连三的犯毛病而心情不好了,不然也不会训练结束晚上偷偷出去喝酒,而且还是喝闷酒。
她嘴上说着不怨任何人,其实心里还是介意的,她要恨死庄墨和任然了,也恨组委会和保险公司,她心里一直都是对他们有怨的。
厉小海感觉心口有些闷,好像有一团火焰开始燃烧,他知道他在心疼夏洵,他想要为她鸣不平。
他继续坐了一会儿,然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猛地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披上外套后,毫不犹豫的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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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照常训练。
夏洵的手机里是有闹钟的,因此她成功的被自己的闹钟叫醒了,醒来后她就发现,她不知为何在厉小海的房间里。
他昨天刚搬过来,这张床他自己应该都还没睡过,结果夏洵就这么赶上了,成为了这张床的第一个主人,嗯对。
夏洵火速起床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洗漱,然后顶着仍然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下楼去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来了试车场——现在是训练场。
孙宇强已经等在了那里,没过多久张驰和记星也来了,然后是刘显德。
然而厉小海迟迟没有来。
他们主要的训练对象就是厉小海,结果他缺席了。
张驰皱了皱眉:“显德,今天先对你进行一个训练,啊。”
刘显德没做过领航员,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但是孙宇强很精通这方面的各种常识。
他们几个正教着刘显德,张驰就接到了个电话。
他去了旁边接电话,没过一会儿就挂了电话,回来说:“那个,先停一下。”
“咱们现在得去警察局一趟,接个人。”
“警察局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是不是厉小海的亲属,他跟别人打架斗殴,被路人报警,进局子了。”
刘显德直接愣住了:“……啊?”
……
电话里说不清楚情况,因此直到赶到警察局,看见仍然一脸愤怒的脸上挂了彩的厉小海,以及他旁边同样挂彩看着就很惨且比厉小海受伤严重很多的青年,再看清他的脸后,夏洵顿时瞳孔缩了缩。
她万万没有想到,和厉小海打架斗殴的人居然会是庄墨,而且看样子似乎是厉小海占据上风,庄墨受伤的情况比他明显要惨一些。
孙宇强已经开始跟警方了解情况了,得知是厉小海先动的手,上去就照着庄墨的脸来了一拳,庄墨一开始还还了几下手,然后厉小海不知道说了什么,庄墨突然就放弃了抵抗,站在那里任由厉小海打他,把他掀翻揉圆搓扁,最后还是路人报的警,才让厉小海停手。
警方最后说:“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恨,能让这小伙子这么生气啊?看打法简直都不要命了,一拳接一拳的往人身上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