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吴邪就敲响了张时柒的房门。
门被持续性敲响,张时柒睡眼惺松的起床开门。
张时柒看向门口的吴邪,问道。
张时柒“怎么了?”
吴邪“小柒,三叔走了。”
张时柒震惊。
张时柒“三叔走了?去哪里?“
吴邪“他说他要去找沉船。”
张时柒“沉船?我倒是有点印象。”
张时柒“你先进来再说。”
吴邪进去,将门关上。
张时柒揉了揉眼睛,侧身让吴邪进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还有些凌乱的长发上镀了层浅金。
吴邪走进来,有些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
吴邪“我早上醒来就发现三叔留了张字条,说他有急事要去查沉船的事,让我们自己先回杭州。”
张时柒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他。
张时柒“别急,慢慢说。三叔提到的沉船……我好像听起灵哥哥提起过一些。”
吴邪接过水杯,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的,耳根微热。
吴邪“小柒,你知道些什么?是不是跟西沙那边有关?还有小哥……他怎么会出现在我三叔二十多年前的照片上?”
他一连串问题抛出来,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急切。
张时柒示意他坐下,自己则靠在桌沿,沉吟片刻。
张时柒“西沙海底墓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起灵哥哥很少提起过去,他的记忆……有些问题。”
她斟酌着用词。
张时柒“但那个地方,确实跟张家有关联。”
她看着吴邪紧锁的眉头,放缓了声音:
张时柒“三叔突然离开,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紧急的线索。他既然让你先回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吴邪 “可是……”
吴邪放下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吴邪“我总觉得三叔和小哥他们,还有你,都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就像被蒙在鼓里一样。”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像只被排除在外的大型犬。
张时柒心里软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张时柒“不是想瞒你,吴邪。有些事知道得太早,反而危险。”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张时柒“三叔和小哥,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
吴邪抬起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和。
他心跳漏了一拍,反手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掌心温热。
吴邪“那……你呢?你也会用你的方式保护我吗?”
这话问出来,他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松开手。
张时柒任他握着,感觉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
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带着点戏谑:
张时柒“不然呢?在墓里白给你当那么多次护身符了?”
吴邪的脸唰地红了,想起墓里种种,尤其是那个意外的吻,眼神闪烁起来,小声嘟囔:
吴邪“那、那不一样……”
张时柒“哪里不一样?”
张时柒存心逗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清冽的栀子花香气瞬间萦绕在鼻尖,吴邪看着眼前放大的精致面孔,呼吸一滞,大脑有点空白,下意识就说了实话:
吴邪“因为……因为现在你是我……我女朋友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但张时柒听清了。
她看着他连脖子都红透了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张时柒“是啊,所以更得看紧点,免得你这只吴小狗又自己往坑里掉。”
她的触碰和承认让吴邪心头狂跳,勇气陡然滋生,他手臂稍稍用力,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张时柒没防备,顺着力道往前一步,几乎跌进他怀里,手抵在他胸前才稳住。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
吴邪看着她近在毫厘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
吴邪“小柒,我……我会尽快变厉害的。以后……换我保护你。”
他的眼神认真又执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诚。
张时柒怔了怔,心底某处坚硬的地方仿佛被这句话轻轻敲开了一道缝隙。
她没挣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很轻地应了一声:
张时柒“好,我等着。”
阳光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而亲昵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