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心念一动,倒是紧紧盯着院中的桃树。
光秃秃的桃树忽而变得繁茂起来,条条抽新的枝条肆意延伸,枝叶舒展,甚至还开出了白色的花骨朵。
“啊!这……这树枝……这花骨朵,居然,居然长出来了……”
边伯贤指尖微动,虽然惊异这种现象,不过婢女惊叫让他迅速回神,下意识施展了一个小法术,让桃树停止生长,却是奏效了。
婢女的目光失神般落在花骨朵上,是一朵非常小非常小的,含苞待放的花苞。
嫩粉色的花瓣紧紧包裹住内里的惊艳。
边伯贤按按手指,因为消耗过多而不得不休息一会儿。
这幻境里的法术还真是碰不得。
……
“怎么又回来了。”胭脂无语的看着地板中央的男人,秀气的眉毛挑起,语气略重,十足十的懒得搭理他了。
“我说大哥啊,你能不能别来来回回老在这进进出出的,这宅子也有个几百年了,还是个凶宅,你能不能带点尊重。”胭脂斜愣愣翻了个大白眼,收起了恐吓外人的那副七窍流血的样子,换成了还是人的时候的干净清爽的模样。
“想不到,你这脸还挺清秀。”边伯贤看着胭脂的容貌,抿抿唇,夸赞道。
胭脂毫不客气地点头“那是,毕竟我也是我们村的村花呢。”
“只可惜遇到了一个渣宰,大好青春都荒废了。”胭脂轻描淡写地说着,表情平淡,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我也不想来,可冥冥中总有个声音催促着我来。”边伯贤略略皱眉,带着点茫然。
胭脂自然是不信什么天道的,她做鬼这么多年,除了碰见几个不知所谓的臭道士以外,再就是边伯贤这个异类了,其他的垂涎她美貌的人早就成了裙下亡魂了。
“你是什么派的?”胭脂随口问了一句。
既然上头没说让她对这个人类做出攻击,那她索性也就直接把他当成个朋友了。
朋友这个词,听着的确陌生。
“剑阳派。”边伯贤回道。
“剑阳派?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派。”胭脂语气带着古怪,她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边伯贤,目光中全都是探究。
“我瞧你也像是个有几分实力的,怎么还进了这么一个连名声都没穿出来的地方。”胭脂有些可惜地说。
她是真觉得边伯贤有两下子,最起码比那群三脚猫好多了。
能跟巅峰时期的她对战还能占据上风,不简单。
“没有,只不过是五年只招收一位。”边伯贤辩解道。
边伯贤身穿白袍,眸色里带上许多看不清的东西。
或许是胭脂从来都没看清。
怎么就招收了这么个玩意儿。
“那你感觉出什么了?”胭脂才想起来刚刚边伯贤说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他来这里,好奇地问。
“暂时还没有,只不过有好多很杂的东西。”边伯贤拧眉,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这种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感觉真的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