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不走,我就想。我会把它做得很好,甚至闻名世界,就跟你的那些作品一样。
齐司礼笑着用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

大言不惭。

所以你必须看着我,监督我,才会知道我有没有说大话。好不好?
我心想:拜托,不要沉默,也不要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搪塞。

好。
我愣了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他仍是说好。
一个字,利落却坚定。
我忍不住看着齐司礼。
他瘦了很多,脸颊都有些凹陷,神色里却能看到过去的傲气和清高。
他好像从不曾改变过,又好像改变了许多。
就比如,过去的他从来不会这么干脆地答应一个需要很多年月才能成全的要求。
生怕他反悔,我又抓起他的手,用拇指在他的拇指上盖了盖,像一个隐形的契约。

现在满意了?专门跑回来居然就为了问这个。

这个很重要,一定要问清楚。毕竟总监你总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心里。
眉间冷不防地又被他用手指点了一下,我揉了揉额头,笑起来。

你站着累不累啊,要不要回床上躺着,我搀你过去吧。

我说过已经没事了。

可你昏迷了十五天呢。

我是灵族,本来就和人类不一样,恢复得快很正常。

真的吗,不是在逞强,不用担心在我面前丢脸,我可以假裝忘掉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我看你还是先把自己以前丢脸的样子忘干净再说吧。

我早就忘了。只要你也忘掉,这个世界上就没人知道。

想得美。我记得一清二楚。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看到我吃瘪,齐司礼居然闷闷地笑了。
我还想说点什么反驳回去,门忽然被推开了,原来是负责这间病房的护士。
护士向齐司礼说:「齐先生,你现在有空吗,李医生想找你说点事。」

是有关病情的吗?
护士向齐司礼说:「这个我也不清楚。」

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原本我想跟着过去,但齐司礼摇了摇头,示意我留在这里。
我只好点点头,看着他消失在走廊的身影,还是忍不住叫住了收拾完准备离开的护士。

那个,不好意思,我是他的朋友。我想问一下他现在情况还好吗,医生叫他过去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护士向我说:「应该不是,我看李医生的表情挺正常的。而且齐先生现在的生命体征很平稳,各项指标也都在正常的范围内。」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张纸,示意我看。

化验单?
护士回答:「嗯,虽然有些名词你可能看不懂,但化验结果和标准范围都在后面标出来了。你可以看一下,不清楚的问我就行。

谢谢。
我对照着标准范围,仔细浏览了两遍,发现各项指标的确都正常了。
但不知为何,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心想:虽然不能以人类的标准去衡量灵族,可这也恢复得太快了吧。

明明之前昏迷了十五天..................
好友病愈神速,十五天昏迷,各项指标已达标。莫非他体内住着个灵族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