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乌云挡住日光,窗外起了风。
然而天色只是阴沉了一会儿,雨却始终没有下下来。
到了黄昏,竟然出了满天的霞,玫瑰色的天空叫人沉醉。
齐司礼合上书望向天空,一种隐隐的消沉忽然在这时来临。
他沉思片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不在的时候,家里没有弄乱吧。收拾一下,我准备出院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暂停了一秒,随后便是激动的尖叫,齐司礼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些。
蜥蜴开心的问齐司礼:「老齐,真的是你,你醒了?」
齐司礼还没出声,又是一阵乒乒乓乓,依稀能辨认出是瓷器、花瓶、书架之类的东西倒地发出的声响。
他的脸彻底黑了。
蜥蜴哭了起来,蜥蜴开心的问齐司礼:「老齐..................我差点以为又要失去你了,你现在怎么样,好点没有,要不要我送点药来,你这个老顽固,没有完全恢复好是不能出院的,我的蜥生再经受不起这种打击了。」
听着电话那头聒噪却真切的唠叨,齐司礼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行了,我心里有数。
蜥蜴向齐司礼说:「心里有数,但什么都瞒着我。要不是那天我看到新闻,都不知道你在舞台上晕倒了。我研究了好久的地铁线路才到医院。结果灵力不稳定,又变回了蜥蜴,差点被人逮住 送动物园。」

你变成人类的样子了?
蜥蜴回答:「是啊,不然怎么去医院。不是我说老齐,咱们家离市区也太远了,我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地铁。」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穿什么出来的?
蜥蜴回答:「额,就随便找了件你的衣服。但我已经洗干净了,洗了三遍。
齐司礼没有说话。
蜥蜴向齐司礼说:「不过你能不能稍微晚回来一天,你也知道,我忧思过度,整天都在担心你,精神恍惚。」

说重点。
蜥蜴向齐司礼说:「家里有点乱。不过我一定会打扫干净的,保证比之前还要整洁。
齐司礼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自己的想象。
蜥蜴向齐司礼说:「你要是皱一下眉,我就主动把自己红烧了。」

拭目以待。
我推开房门的时候,齐司礼好像才刚放下电话他捏着眉心,坐在床沿,一副很苦恼的模样。

齐司礼。
看到我,齐司礼有些意外,他端起水杯走过来,递给我。

你是被人追杀了吗,跑得这么急。

谢谢。
我接过水杯。

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张了张口,犹豫该如何开口。
然而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问。

Bob把Pristine的主理权暂时交给了我,他说...................你打算离开万甄了?
我盯着齐司礼,不想错过他任何一点表情的变化。

你想接管Pristine吗?

这不是重点。

你只要告诉我,想还是不想。
齐司礼步步紧逼,我心想:“接不接管Pristine?这题超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