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小孩,去你家应该搭那辆公交车,以后不要再离家出走了。
每天不吃正常的饭菜,就吃煎饼,就那么好吃?
很快就会退烧的,不要害怕。
想做设计师,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你要比大部分人都更坚持,更耐得住孤独。
我会等着你,站上那个舞台的。
(回忆结束)
无数个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我好像看到了很多很多个齐司礼。
十字标识越来越近,看来是马上要到医院了。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像在以前就遇见过他..................不行,别想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到医院...................
但我却惊恐地发现,医院的建筑再次变得越来越遥远。
救护车没有停下来。
距离发布秀场几个街区的地方,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那里。
陆沉不需要用天赋去看去听,从掷下赌注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自己会取胜。
但不知为何,他确实在听。
会场内的掌声,走秀时的音乐,还有带着紧迫和慌乱的呼唤。
所有的声音之中,他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清脆的声音。
这与其他的声音并无差别,短暂的几秒钟之后,陆沉让自己重新变成一个普通人。

下雪了。
几乎是与他的自语重合,初冬的第一片雪花降临大地。
陆沉微低下头,走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暗红光芒,这是一种敏锐的直觉,有什么东西将要来了。
现在是傍晚,忙碌的一天即将结束,人们涌往同一个方向。
暗色的冬衣汇成一条黑而沉的逆流,而陆沉溯游而上。
他看似将与无数人擦肩,身边却仿佛张开透明的障壁,连最细微的接触也不曾发生。
终于他走到了僻静的街角。
一柄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背部插去。
陆沉转过身,瞬间握住了来人的手臂。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我闻到了血族的气味。
阴影中的那个身影静默了几秒。

差点忘了,血族天赋最高的陆沉少爷,好久不见。

你应该已经死了。

作为您父亲的助手,「我」确实已经死了。
他将「我」字咬得很重,两双暗红的眼眸对上了视线。

但是现在的我还不想死。他们,在我这里。

这就是你的投名状吗?
陆沉冷静地看着他。

是。作为血族,我想少爷你已经见过了他们的残暴与蛮荒。

但你忘了,我也是血族。
周未成一惊,他感到背脊爬上冰冷的杀意,重压几乎让他弯下腰去。
然而再次抬起头时,陆沉已经走远。
只有一个魁梧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后。
周未成盯着他与自己相似的脸庞。

请跟我来。

周先生,你似乎还没明白。如果你大费周章找过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血族有多残暴,那么你找错人了。
周未成:投名状?我这是血族版“你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