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180

中年男人回答:「是的,查医生。」

中年男人回答:「知道。」

他很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脸上浮出痛苦的神 情。

中年男人向查理苏说:「我和我妻子都同意。我父亲去世得早。」

中年男人向查理苏说:「我母亲年纪也大了,在ICU住了两个礼拜,还是没有醒过来。前面医生说,希望基本是没有了。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

我心想:怪不得洋洋妈妈离开病房时说「对不起奶奶」这样的话,原来他们今天就打算放弃治疗。

与洋洋的约定还在耳畔回荡,我看着脸上写满疲惫的一家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见我停下,引路的护士也站住了,悄悄与我说话。

护士向我说:「之前的主治医生建议放弃治疗了,但是查医生一定要接手过来。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最近查医生一直熬夜加班，就是因为这个。」

我点点头,有些紧张地望着眼前的场景。

查理苏从口袋中取出那几张叠得整齐的纸。

他示意男人到他的身边,用圆珠笔在纸上圈出一些内容。

查理苏从口袋中取出那几张叠得整齐的纸。

中年男人问:「新的治疗方案..................」

中年男人从查理苏手中接过那张纸,自上而下扫视一遍。

中年男人向查理苏说:「医生,你让我想一想。」

洋洋却已经跑过去抓住了他的衣袖。

洋洋问:「爸爸,奶奶还可以醒过来的是不是?我们救救她好不好?」

中年男人向洋洋说:「洋洋,你到妈妈那里去。」

他把儿子重新按回长椅上,看向查理苏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希望。

中年男人问查理苏:「医生,换了方案做手术之后,有多大概率能治好?」

所有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查理苏身上,但他脸上的表情连些微的变化都没有。

男人从裤子口袋内摸出一盒香烟,抖出一根正要点燃,站在一旁的护士连忙阻止了。

他讪讪地收回了烟,叹了口气。

中年男人问查理苏:「医生,这个概率.............具体是什么意思呢?」

男人环顾着四周,从围观的人们同情的目光,和查理苏严肃的表情中找到了答案。

他眼中的光熄灭了,沉重地呼吸着。

中年男人向查理苏说:「我上次听隔壁床的家属说,他们家老人住了几十天,一套房没了。结果最后还是没有治好。重病,就是拿钱换日子。把钱都用来治病,我以后家里怎么办,我儿子怎么办，我们也要过日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