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已经一天了,我们已经把能查的地方全都查了个遍,还是没有那具尸体的一丁点下落,是不是你的感觉出了问题?”莫小言搅拌着手中的咖啡说道。
今天刚下班的我被她用调查案件的缘由叫了出了,说实话我宁愿在家里睡大觉,不过自己答应了她,如果中途不做不是太不仗义?我还是与她一起坐在这个咖啡店里了解着事情的进展。
“你确定把我口中的地方都查了一遍了?”我问道。
她斜着眼睛看了我一下道:“怎么着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
我笑了笑道:“信,我当然信。”
我脑子里也在仔细思考着,刘先生的话我肯定相信,莫小言也是如此,一个为了民众的安全敢做诱饵的警察,我怎能不信?
刘先生的话还印在我的脑子之中,那具行尸此刻一定是在一处阴气充足的地方补给自己身体内流逝的阴气,我想破了脑袋所能想到的就是乱葬岗,墓地这两处阴气充足的地方。
如果那具行尸不在这两个地方那他又会在哪里?
“怎么啦?想到什么没有?”莫小言的声音传来。
“正在想”我开口道。
突然,我眼睛一闪,拿起搭在座椅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莫小言道:“干什么去?”
我转过头对她说道:“我或许知道他在哪里了,跟我来。”
莫小言也没过多的话语跟随者我离开了咖啡店。
“就我们两个?要不我把姜峰他们也叫来吧?”莫小言开着车说道。
我摆摆手道:“还是别了吧,我也只是推测而已,他在不在那里还不一定,如果我想错了该怎么收场呢?”
“好吧,你有几成把握?”莫小言说道
把握?我皱着眉回答道:“一半的把握。”
她侧过脸看着我道:“不是吧?”
我也转过头看着他说道:“对于那具尸体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不过还有比他更恐怖的东西。”
“哦!”莫小言道“咱们只是去搞定那个尸体,不招惹那些不就行了?”
我苦笑,就怕他们招惹我们啊。
“下个路口右拐。”
在我的指挥之下,我们的车停靠在了那片聚阴之地前方的大路之上,为了保险起见我还顺道回去把我的装备全带上了,如若只是行尸还好说怕就怕聚阴地中其他的东西。
“在这里等着我。”我下了车对着莫小言说道。
莫小言道:“不,我也要去,这是作为警察的本分。”
我严肃的说道:“这不是儿戏,就连是我都没有把握,带上你只会是我的累赘到时候我们两个都要死在哪里,你知道吗?”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凶狠,她明显吓了一跳眼睛里泛起了雾气。
我也有些动容,再怎么坚强她也是个女人,我的确有些过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太乙护身符说道:“拿着,呆在这里那都别去,你的专业不是这个,这不是开玩笑。”
她接过了护身符攒在手心里没有搭话,我也不想在于她做些无谓的争吵,便转头走去。
“一切小心。”她的声音传来。
我没有回头,对她摆摆手,摸索着前进。
这一片聚阴地上次来时是在一年之前,那时还是为了张文帆的事情,如果不是这具行尸我都已经记不得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不过上次来时并不知道这是一片聚阴地,也可以说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现在不一样,我深知这地方的危险性。
上次来时小道旁的荒草虽然多,不过还依稀可以看到小道的样子,现在这条小道已经完全被荒草所掩盖,我只能凭着记忆小心翼翼的前行着。
如今我对阴气的感知越来越敏锐,随着越来越接近那片树林,心中的悸动便随之增加起来,我强压下去这份悸动继续前行着。
“朋友,你又来此做什么?”正当我全身戒备的看着四周那可能随时便会冲上来的东西之时,在我的左前方传来了一道声音。
我瞧了过去,夜色之下我的左前方多出了一个人影,那没有头的脑袋正呼呼的冒着黑气。
正是那断头鬼。
再遇到断头鬼我心中也有几分悸动,如若不是他的提醒可能刘雨婷真的已经变成了常鸿铭的夫人,那么刘叔该怎么办?
我拱了拱手道:“我并非有意来贵宝地,只是在追查一具行尸,这具行尸在外面以连杀数人,断不能让他在如此为非作歹下去。”
“哦?”断头鬼答道:“那你又如何知道他在这里?”
我答:“不瞒前辈,那行尸两日前被我所伤,如此来他肯定会寻求一个阴气充足的地方来修补自己体内紊乱的阴气,我们遍寻过所有有阴气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想来此地是最大的可能。”
我这话说的也是有理有据,阴煞之物对于阴源有一种独特的寻找方式,而此地名曰聚阴地,阴气含量可见一般,这对于那靠本能寻找阴气的行尸来说无疑是一个最终点,因此我才敢这样说。
断头鬼绕有兴趣的说道:“一年时间不见,你的分析能力有所增强啊?”
我笑了笑道:“前辈说笑了,只是不知前辈可曾见过那具行尸?”
他没有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他的笑声传来:“哈哈!我向来喜欢清净,不管这世间之物,你要想寻一个答案就向东行,你会知道的。”
我道了谢便向着他所说的地方赶去。
这便是最终点?
我走出了那一片树林之后视野开朗起来,一条小溪,一个土堆,稀疏的野草外在无他物。
我看着这里的景物想了起来,这就是那断头鬼口中说的答案?
四周除了倒立在地上我的影子之外只有那哗哗的流水,以及那月影下的土堆。
我越瞧越觉得这土堆格外引人注目,空荡荡的一片土地之上只有这一座土堆也能不让我疑惑?
不过这片土地也并不向乱葬岗我没有看到一个鬼影,有的只是那树林之中的数十道阴气。
行尸毕竟不是僵尸,既没有僵尸的煞气,也没有鬼怪的阴气,这让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我走进了那个土堆,环绕着它走了一圈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转过头看着这条小河,难道这才是他要我瞧得答案?
“吼!”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一声野兽的吼叫,于此同时周围的空气也快速流动起来。
“赦!”我转头就扔出了五雷符同时将它启动,轰的一声一个人影到飞出去,不是那行尸还会是谁?
我一脸阴笑的看着它,杂碎还想糊弄我?
刚看到这个土堆的地方我就如若怀疑,为什么这一片空旷的地方会冒出这么一个土堆,等我走近的时候便听到土堆上那稀稀拉拉的泥土掉落只声,看到了不断下落的泥土,我看天气没风,断然不会这样,不过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这真是谁家的坟呢?
为了证明我心中所想我还特地将脸凑近了土堆,不过却没有反应,索性我背过身子,假装是在看这条小溪,而我的手里也紧紧攒着五雷符。
果然,那土堆有了动静,在土堆轰然而炸的一瞬间我便反身启动了五雷符,正好打到了向我扑来的行尸。
我看着眼前倒下的行尸又看了看那个土堆,没想到这个行尸还挺聪明的,懂得掩护自己,不过畜生就是畜生永远学不会做人!
那行尸倒地又起注视着我发出吼叫!
这行尸还有几分眼力劲估计识得我,也知道我带给他的恐惧,竟没有向我扑来。
聪明归聪明,不过此刻他就要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他无情的夺走,法不能治他那就我来!!
我拿出五雷符就朝他跑去,他看着我的动作发出一连串嘶吼,见我跑来竟然转头也奔跑了起来,我知道我追不上他,不过我那会轻易放他走?
手里掐起剑指喝道:“五行起!木之束缚!”
我的气瞬间被抽走了一些,这也在我意料之中,所有的道法都是要用施法者的气来维持的。
话音刚落那行尸脚下窜出一根又一根的木条,他也吃了一惊,不断挥舞着爪子斩断一根又一根木条。
不过他挥舞的再快,也没冒出的多,一瞬间就被捆在当地。
我也没有闲着,始完咒的同时快步向他跑去,心念所动五雷符泛起了黄光。
“赦!”
我将五雷符重重的贴在他的脖子之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撤了木法,看着在我脸前打滚的他,心中也是如释负重般舒了一口气,总算解决掉了。
心里刚刚如此想到,只见他跟不要命一样向我扑来,我闪身一躲,避开了这一击,还在做挣扎吗?我冷笑。
他扑过来的同时我感觉我的脖子一凉,一件东西飞了出去,被他牢牢接到!
我一摸脖子,心都陷下去了,再向他看去,他手中的赫然是鬼露!
此刻的他没有了刚才的凶劲,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动作,此刻的他完全变做了一具尸体,只是手中的鬼露再漆黑的夜晚发着绿油油的亮光。
(ps:过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过年这几天一天一更给大家说声抱歉,家里事情教多!大年初三恢复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