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哥说完之后,我们点了点头便调了个头向原路走去。
坐在行进的车子上,我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看着窗外思索起来。
乔嫣然见我这个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回过头看着她列起嘴笑了一下说道:“没事,我就是在想事情。”
“哦”她没有再说话。
而我也继续看着窗外。
正当我再发着呆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从倒视镜里面看到一张人脸,我大惊立马朝后面悄去,可是空无一物。
我可不会认为是我眼花,这是我双眼确确实实看到的。
乔嫣然见我这个动作也是吓了一跳,对着我说道:“尚过你怎么了?”
我脑子里面全是那个人脸的事情随口答道:“没事。”
她听后或许也看出来我心情并不是很好便没了话语。
此时我也仔细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人脸八成就是喜鬼!
喜鬼也叫作喜神。顾明思议是一种在喜庆的日子里才出现的鬼,就比如现在,今天是英俊哥的大喜日子,所以它来了。
喜鬼在诸千百鬼之中算得上是善良之鬼,并没有害人之心!无非是想讨点香火罢了。
而喜鬼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名曰丧鬼!
与喜鬼相反,丧鬼出现的地方,必定有丧事,也就是家里死人。
可是这两个双胞胎并不和气,只要撞在一起就会互掐,护打。
而这个时候他们也就不叫做喜神,丧神!名曰喜煞,丧煞!
这时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刘先生给我讲的一个故事。
说是那时刘先生还很小没有踏入阴阳圈子。
说是当地有一户比较有钱的人家娶妻,那一天好不热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年幼的刘先生就再人群里面捡着炮仗。
那新郎官骑着大单杠自行车后面坐着新娘子。
你们别说接新娘子就用这个,那个时候的一辆大单杠自行车就好比于我们现在的宝马,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关键你还要有钱。
就在那大部队向目的地挪动的时候,一个拐角新郎的自行车直挺挺的装到一个人。
那个人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新郎官定睛瞧去之间四五个大汉抬着一具棺材。
那个新郎官也生气了,我大好的日子你来冲我的晦气?
像那倒地之人看去,那人也骂骂咧咧的看了过来,一看互相愣住了。
何止是认识,倒地的那个人正事新郎官的大小。
两人一个喜事一个丧事,正瞧碰了个照面。
新郎官说道:“你这是干嘛?冲我的晦气。”
那个汉子答道:“哎呀,咱们两个的关系我怎么会冲你的晦气,哎,只是我奶奶在昨晚上咽了气。家里人怕晦气让我今日给她出丧。”
新郎官皱了皱眉说道:“今日就出丧?守灵呢?”
“他们怕麻烦,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啊,能跟的上的话,我就来喝你喜酒。”那个汉子抬着漆黑的棺材边走边对着新郎官说道。
新郎官一脸的不情愿,不过是发小又不好拒绝摆摆手道:“能跟的上宴席你就来。”
说罢,迎亲的队伍继续浩浩荡荡的向前走去。
而当时不过三四岁光景的刘先生,冥途还没有完全关闭,他对我讲,就在他捡炮仗的时候抬头向那队伍里一瞧,不知何时那迎亲队伍里多出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姐姐”,身上的衣服华丽的吓人。
刘先生扑倒他父亲的怀里说道:“爸爸,那个队伍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姐姐。”
他父亲脸色瞬间白了骂道:“哪有什么红衣服的,你在乱说我就打死你。”
“是真的,你看,那个棺材上面还坐着一个穿着白衣服人。”刘先生继续说道。
当时周围嘈杂,刘先生的话被他父亲一人听了去,他父亲没有过多言语,抱着刘先生就往家赶去。
距刘先生回忆,就在那天发生了两件大事,那些参加宴席的客人大多数全部消失了身影,只有极少数人从林宅走了出来,不过不是疯了,就是全身血肉模糊,嘴里不停楠楠道:“别杀我,别杀我。”
另一件大事则是那送丧的六个人没有一个回来,不仅如此,那一家人也全部消亡与世!后来人们在很远的高坡之上发现了那个送丧的队伍,无一例外全部死去,瞳孔放大,肚子被掏开,五脏六腑全部消失了踪影!死相要多惨就有多惨。
这件事在当时穿的沸沸扬扬,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过多久*****开始了,红卫兵压根就不相信这些慌藐之谈,将那些宣布封建迷信的全部拉着环行了一圈,再群众的力量之下,这件事也被遗忘,只有当时的极少数人知道,其中就有刘先生。
刘先生讲完这个故事对我说道:“我那时所看到的吗红衣和白衣,就是喜鬼和丧鬼,这两种鬼就好比正正的负,一开始对我们没有敌意,不过当两个遇到一起那便会发生祸事。不过他们并不是不可战胜,你要切记……”
我打了个哈欠说道:“你这老头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我该回家吃饭了,就不陪你了。”
现在想想我真的想给当初的自己一拳,吊儿郎当的,什么事都不在乎,现在玩大了。
随着车队的停止动作,我们到目的地了,我下了车看着那亮眼的太阳眯起眼睛心里也打定了主意。
“尚过,你在干嘛。”
正当我再想对策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英俊哥的声音,他扶着孙悦站在红毯的开端满脸怒容的对我吼道。
“不好意思,来了来了。”今天是英俊哥婚礼我也就不忍心开口损他便点头哈腰的说道。
英俊哥满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看着他那副小人一般的嘴脸心里我是有点好笑。
我是第一次做伴郎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在乔嫣然是伴娘,我就照猫画虎,老老实实的模仿起来。
等孙悦和英俊哥站到了主席台前宣告誓言的时候我和乔嫣然就站到一旁。
此刻我的脑子已经不在婚礼现场了,全是努力回忆着刘先生对我说的对付喜煞的办法。
可是越努力想回忆就是回忆不起来,这把我急的满头是汗。
这时乔嫣然用胳膊肘推了我一把,我向她看去她奴奴嘴!
原来到了交换戒指的时候了,英俊哥叫了我几声我就是楞着神,没有反应。乔嫣然这才提醒我。
我好忙上前将戒指交给了英俊哥!
走下台,乔嫣然看着我问道:“你究竟怎么了?怎么堵车之后就一直皱着眉头?”
我侧过头看着她说道:“我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一个人可以说谎但是他的微表情没有说谎,你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想强装出来一点笑意不过紧锁的眉头还是表明你现在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
我看着她问道:“你还懂心理学?”
她笑了一下道:“是啊,我从小就对这些感兴趣,也研究过。”
“那你怎么会成为律师,我觉得你做一个心理学家应该很不错的。”我说道。
她沉默了一会道:“其实律师这个行业是我父亲给我选的,我并不喜欢,不过我只有他一个亲人,我不想违背他的意思。”
一个亲人?她是单亲家庭?我看向她。
这时她看着我说道:“你别给我岔开话题,我正在问你呢,你怎么扯到我的身上了,快说你在紧张什么?”
“好吧,实话告诉你我不是紧张,我是憋尿憋的。”我说道。
“少来,不用糊弄我,爱说不说。”她说道。
我看她向生气的模样便赶忙开口说道:“好了,不逗你了,实话跟你说我是第一次做伴郎,怕自己做不好出了洋相,你没发现我刚刚一直在模仿你吗?”
她侧过头看着我说道:“是吗?”
我举手四根手指头点点头道:“我发誓。”
“好吧,勉强相信你了。”她回答道。
台上的英俊哥和孙悦已经相吻再一起,我也不知道孙悦看上英俊哥哪一点了,不过还真特么有点羡慕英俊哥这个小子的运气,娶到一个这么正的老婆。
我没有在看台上那少儿不宜的画面。站起身离开了作为。
坐在我后面的赵启看到我离开了作为冲着我问道:“尚过,你去哪?”
我转过头一甩迷人的秀发答道:“我去个厕所。”
赵启一脸猥琐的一笑说道:“你小子不是吧,就打个kiss而已,你就忍不住要来一发了?”
我一脸黑线冲着赵启道:“滚粗,我才没那么无聊。”
赵启看着我又道:“要不要纸?”
我知道他的意思头也没回的说道:“你自己慢慢撸吧。”
要说我也就只能在我们那个小旮沓找到路,找你来了这个城市之后,上个厕所都找不到路,只能跟随者人流走着。
这时我看到一个男捂着肚子就冲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我一看有门!便立马也赶了过去。
高档酒店的洗手间就是不一样,连站着放水的地方都没有,还有一股香味,比外面那些公共厕所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