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常鸿铭对我说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他这么说完,我便将张文帆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听后也是皱眉道:“我不曾见过她,那两个小鬼本是这一带的野鬼,因俱我的法力故拜我为大哥,我想着也可以用他们之手做点其他事便收留了他们,从收留他们开始我就让他们掳过一个人啊。”
“那怎么办。”我急了起来。
难道真的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张文帆了?不,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可是她房间里的阴气确实是那两个鬼的没错,怎么会这样?
常鸿铭见我没有说话,面露焦急之色开口道:“实在不行我将我那两个小弟叫过来问问?”
我摇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们已经被我杀了,还怎么找的到?
常鸿铭也没再开口只是叹了口气道:“就如你们所说,生死在天,别想那么多了。”
我虽然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难受的要死,话是这样说,不过不发生在你的身上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痛。
常鸿铭向那昏迷着的女孩走了过去,轻轻摸了下她的脸温柔道:“你放心,不论十年,百年我都会等你,直到你爱上我为止。”
不知为何我听完他说的这句话,心里更堵塞了起来,想起了秦曦文,那个也说过会等我的傻丫头,现在过得怎么样。
言罢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不过他的声音却在空中传来:“两位,你们帮我破了这个局,日后如果有用得上常某的请到长白山寻我。”
我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我心里想到。
常鸿铭离去了,带走的还有那执着了两世的心。
身边的那个和尚拍着我的肩膀道:“道友,不知你说的那个女孩长得什么样?”
我侧着脸看着他问道:“你想干嘛。”
那和尚摆摆手道:“你误会了,我只是再来的途中救下一位姑娘,她还很客气的请我吃了顿饭呢。”
我大喜摇着他的肩膀说道:“真的吗,是不是脸上肥嘟嘟的,笑起来还有两个虎牙。”
他用手制止了我的晃动道:“是是,你别再晃了,念珠又掉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了头,我的确是吧他四处摸着黑找来的念珠又摇掉了。不过看他的意思,他救下的八九不离十就是张文帆了,我心里的石头不说完全落地,不过还是小了一大半了。
看着还在那里四处找着念珠的和尚,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迷人。咳咳……
“我来帮你。”说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跟他一起寻找起来。
“怎么样,够了没有?”我问道
他答道:“还差一颗,这下师傅肯定要骂死我了。”
我好奇问道:“你师傅?那时谁啊?”
“苦惠法师啊,我是他最中意的弟子了。”他说道苦惠的时候,脸色恭谨,绝不像是装出来的,反倒是从心里说出来的。
“苦惠大师是你师傅?你是?”我询问道。
“我是他弟子啊,我没跟你说过吗?”他看着我疑惑的问道。
我想他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问问他是谁而已便开口道:“我知道你是苦惠法师的弟子,我是在问你是谁?”
他看着我一片狐疑道:“我是苦惠法师最得意的弟子啊。”
我一拍脑袋,得,这哥们只记得苦惠法师了。
他拍拍屁股将那找到的珠子放进口袋里对我说道:“行了,咱们边走边说吧,还挺冷的。”
他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两个人前后顺着小路向外面走去。
走了一会我忽然想到好像有什么事没做一般停下脚步对着他问道:“和尚,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忘了什么东西。”
他白了我一眼道:“什么和尚我有法名的,叫我苦智。”
我讪笑道:“行,苦智,那有没有觉得咱们忘了什么东西。”
他翻着眼睛想了一下一拍大腿道:“坏了,把那个女施主忘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来,两个人又从原路返回,看到那还在睡着的女孩心也算安了下来。
苦智本着出家人不能近女色的说法一路上都让我背着,看着他那前面欢脱的步伐我真想宠他的屁股来一脚,泄泄愤。
不过念在他对我和张文帆有恩,我还是把这个念头憋了回去,对了张文帆。我忽然想起这个事,叫住前面赶路的苦智对着他问道:“苦智和尚,你来时救得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啊?”
他转了一下脑袋道:“你说那个女施主啊,她睡觉了啊,还是我亲自送回去的。”
回去了就好,我心里想到。
接着苦智将于张文帆相遇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苦智自幼便于嵩山少林寺长大,而自他记事起,伴随他的就是数不尽的佛经,以及待他如子一般的苦惠大师。
就在三个月前,苦惠法师让他下山历练,说是让他经历红尘的七情六欲。苦智答应了,要说这苦智也是个缺心眼,都什么年代了,下山竟然没带一分钱,等他下山后发现师傅给他的纸能让他饿不死的时候已经晚了。
后来我也问过苦智为什么不上山在取一些下来。他的回答让我气个半死,他说山路太远,自己走不动……
就这样,苦智边化缘边完成师傅说的任务,东转西转竟然转到了这里。
要说世间还是好心人多啊,苦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没有好心人估计早都饿死这个缺心眼的了。
一日,苦智竟转到一个酒楼,说巧不巧那里竟然在办喜事,那个东家也很客气的邀请苦智去做做。苦智欣然前往。
按照他的说法,我背上的这个女孩就是那户人家的老二。她出事后那户人家报了案,并托人找了苦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那么一顿饭的恩情,找到苦智后,苦智欣然前往。
用所学之法,便赶来寻找。
傻人自有傻人福,还真的让苦智找到了,捉走那个二小姐的两个鬼我也是见了的,很弱。他俩为了躲避苦智,便向居民楼里窜去,鬼没有实体,穿墙什么的很简单。
他们这样一做,苦智也拿他们没办法,只好寻着妖气慢慢追赶。
好巧不巧,那个时候我正骗张文帆说我钱包掉了出去寻找,我跑的快,根本没注意在我转角的时候我身后所散发的阴气。
张文帆被鬼迷了眼,跟着幻觉中的熟人一步步离去,这让苦智正好撞到了。救了张文帆,一天的劳碌苦智也饿了,张文帆便请苦智吃了一顿饭。
他摸着吃得滚瓜烂圆的肚子继续循着阴气赶了过来。正好看到了误以为张文帆被他们捉走了的我。
他把事情讲完了,我的眼睛也瞪得圆了问道:“就这些。”
苦智笑嘻嘻的说道:“是啊,就这么多,你还想知道什么?”
那我这一身伤怪我自己咎由自取咯,我不仅苦笑。或许张文帆手机打不通的时候就是正在和苦智吃饭吧。
这么说来,就我一个人跟傻逼一样为了我背上这个妞跟常鸿铭拼命?
我怎么这么二百五。
正当我在欲开口说话之时,背上的那个女孩嘤咛一声手动了动清脆的声音传来:“好冷啊,怎么回事。”
我不仅想扬天长啸:我的老妹啊,你终于醒了。
她睁开了双眼,忽然大叫一声,从我的背上跳了下去,我转过头她指着我哆哆嗦嗦的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啊。”
我哭笑不得,我也算救了你一命了吧,你不谢谢我还这样对我?
我说道:“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说罢想走过去安抚她一下。
我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她猛地叫了起来,我捂着耳朵连连说道:“我不是骗你的,是我救了你,你看看我这一身伤。”
“这位女施主,尼克曾认识我。”这时苦智的声音传来,对着那个女孩说道。
那个女孩看了一眼皱着眉思考了一会道:“你……你是哪天的那个和尚。”
苦智微微笑道:“还好你认得我,不然真的难解释了。”
说罢推了推我的胳膊小声道:“去,快去跟这位女施主解释一下。”
说完后,事不关己般退到一旁,这个和尚什么事都要我做,不过你让我怎么解释,说是有一条大黑蛇看上你了,想把你娶回家做压寨夫人?我俩与那蛇精大战几天几夜将你救了回来?别逗了,她能信就怪了。
不过我的脑瓜也不是盖的对着她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呢喜欢在这一带散步,就在今天晚上,遇到鬼鬼祟祟的两个人,身上还扛了一个麻袋,我呢就喜欢见义勇为,就跟了上来,与他们大战了三百回合,眼看不是对手的时候,这位大师出手救我我一命,我们两个把那两个劫匪打跑了,打开麻袋正好就遇到了你,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就想先把你带出去再说,你看看我这一身伤,这就是证据啊。”
说罢我还想把衣服撩起来让她看看,不过想想还同不好意思的,就算了,我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继续说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