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学校的怪事情还有很多。
整个学校占地万多亩地,就学校大操场的中间,有一座毛爷爷的铜像,然后四周都是教学大楼,在每层教学大楼的走廊上,都挂着不少伟人的挂相。
除了毛爷爷铜像有着一身正气外,我总觉整个学校的伟人挂相冲刺着一种邪气,似乎在每个挂相后有一双隐形的眼睛,正窥视着整个学校一般。
整个教学大楼也是修的有点意思,竟然修了一圈,形成了一个圆。
教学大楼一共有五楼,后面有两颗不知多少年头的两颗杨树,长得比教学楼还高,前方则有一颗上了百年的老槐树,因为槐树上了百年,校方一直没舍得砍掉,那颗槐树就这样毅力在操场一角,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倒是夏天,老槐树枝繁叶茂,反而有不少学生在老槐树下遮阴,或者躲起来偷偷谈恋爱。
之前老孙给了我一本《风水十三秘籍》,我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也会参照实物来看风水。
可是学校的风水实在是古怪。
学校的教学楼刚好就开在生旺之方,可是这颗老槐树种植在教学大楼前方,恰巧挡住了所有的旺气。
就教学大楼后面的两颗杨树,在农村杨树是葬树,只是现在人不怎么讲究了,而且在风水学上来说,树木不易高过房子。
加上杨树本就是阴树,一旦高过了教学大楼,就算站在教学大楼的顶楼也是一片凉飕飕的,风吹一过,哗哗作响,汉诗说“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听到这种声音,不自觉地就有了点寒意。
而且刚才据我观察,我们来的时候,正好是上午,上午旭日东升,正值八月,太阳正烈,可是我站在教学大楼下,晒着烈日,听着杨树哗哗直响,全身阴寒的厉害。
说完杨树,又说教学大楼前方的百年槐树,也是有问题的。
槐树在民间又叫鬼树,而且还有一说法,树久成精,就风水来说,前方的槐树挡住了旺气,后方的杨树,完全挡不住煞气也就罢了,还让阴气不断灌入整座教学大楼里。
就我们住的宿舍来说,宿舍共有四层,我们刚好就住在三楼,可是校长却告诉我们,没事的时候,不要上到四楼去。
可是我手里拿着楚飞送我的太阴罗盘,要知道这口罗盘绝不是寻常之物,我看着罗盘上的指针,就一直紧锁眉头。
我手中的罗盘不过巴掌大小,上面却是乾坤震艮坎离巽兑排得密密麻麻,几乎把一个罗盘面都挤满了。罗盘已经呈现一种暗红色,油润光亮,几乎象玉石一样,这样的颜色只有摸上几百年才会有的,如果不是上面的木纹,谁也不会相信这罗盘本来是用木头做的。
“老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胖子看我眉头紧锁,还以为我肚子痛。
我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的罗盘,说道:“而且宿舍楼前宽后窄,像棺材,风水中这住在这里的人诸事不详,就高低来说,青龙白虎对调,其中白虎高,青龙低,风水中有这样的格局,这叫做白虎张口,白虎张口不凶也难,简单的说就是凶事不断,我们住的可是一座凶楼啊。”
胖子一听,哈哈一笑道:“我说老大,你别疑神疑鬼的,这里环境这么好,屋子里什么都有,什么不缺。”
胖子打开冰箱,里面装满了新鲜食物,胖子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扭开就喝。
当可乐咕噜咕噜下肚后,胖子这才感到舒爽,随意擦了擦嘴,说道:“要说这校长还真不错,知道我们要来,提前就给我们准备好房间和食物。”
张鹏也是兴奋,坐在一台台式电脑前,打开了电脑,嘿嘿一笑道:“有网,恩,这电脑还是苹果的,校长对我们真不错。”
“诶,我说山子老弟,这里挺好的,又安静,我看是你多想了。”
没想到就连王真人也不相信我,不过风水之事,真有其事,而且楚飞给我的太阴罗盘从来就没有错过,关键时刻还救过我的性命,我自然相信的很,而且我有老孙给我的《风水十三秘籍》,我就更加确定了。
就校长这个人也奇怪的很,这个人总是眉头紧锁,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就我们居住的宿舍楼,跟我提及过,不要上四楼,我问校长为什么,校长却把脸板起来,然后转移话题,很显然是不想我过问宿舍楼四层的事,而且校长还特别嘱咐我,晚上的时候,不要随意在学校走动。
夜晚慢慢降落,天色黑了下来,我们四人住在一个宿舍,其他人分成两拨人马,分别住在两个宿舍里,其中四个男的一间,四个女人一间,至于莉莉便要跟我们住进来,不过这个大小姐可不好伺候,大家都不愿跟她同住,她则一个人住了一间屋子。
到了夜晚,胖子、张鹏玩着宿舍里的电脑,王真人拿着手机,不停的摇着微信,恨不得摇出一个美女来,而我则凝望着窗外的夜色。
就在这时候,我们四人的手机不约而同的响起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
亲爱的朋友欢迎你,
欢迎你加入J市贵族学校,
从现在开始,诅咒立即开始!!!
“谁这么无聊。”
我切了一声,没有放在心上,而胖子、张鹏、王真人几人也骂骂咧咧出声,然后我们几人相互一看,全都拿出了手机,竟然发现,我们四人竟然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同样的短信。
胖子马上删除掉手机内的短信,嘴里不屑说道:“是谁这么无聊,竟然发这种短信,而且我们四个人都同时收到了。”
张鹏想了想,嘴角浮上一层笑意,道:“我看是刘建他们干的,他们不就羡慕我们来到贵族学校工作,这里条件好,美女多,他们自然妒忌,所以想要耍耍我们。”
刘建是我大舅公司里的员工,平常大舅喜欢开玩笑,互相之间竟然整蛊对方,张鹏这样想来,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