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语气冷漠,完全不把皇甫圣华放在眼里,这让皇甫圣华在其他女生面前很没有面子,他的脸也一下子垮了下来,把我们这些人一个打量,在看着我们身上穿着的工作服,在胸口处的位置,写了几个小字:金管家家政公司
“呵呵,我以为我们莉莉多高贵啊,竟然跟这群廉价的清洁工在一起,诶,他们脏兮兮的,也不怕有失你的身份。”
皇甫圣华这么一说,我们在场的十几个人全都怒瞪着他,就连胖子也忍不住了,小声在我耳边道:“老大,太气人了,要不要我教训下他!”
“不要冲动,我们是代表大舅过来的,可不要把这件事给搞砸了。”
胖子听我这么说,瞪红的眼睛这才转到一边去。
皇甫圣华一脸不在意,脸皮比城墙还厚,继续游说道:“莉莉,你看看他们的穷酸样,就是一群乡巴佬。”
莉莉听后双手叉腰,不服气的指着皇甫圣华,在挽着我的胳膊,一副亲热的样子,道:“哼,不许你这样说我大哥哥。”
皇甫圣华正愁气没处撒,鄙视看我一眼,在看着我们挽着的胳膊,强制性的把我们分开,抓住我的衣领道:“臭小子,瞧你一脸穷酸样,也敢跟我抢女人,不想活了!”
我本就不想抢什么女人,对于莉莉我只把她当妹妹。
不过皇甫圣华实在是太嚣张了,再加上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连鬼都不怕,又怎么可能怕这个嚣张的臭小子。
“呵呵,不好意思,莉莉就是我女朋友!”
我语气平淡,就好像在诉说一件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事。
这下子可把皇甫圣华惹急了,要知道这家伙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得不到的自然珍贵。
皇甫圣华猛地把我一推,放开了我,向着莉莉走来,抓住莉莉的手,激动道:“莉莉,你怎么可能和这种家伙交往!我不管!就算交往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皇甫圣华嚣张无比,捧着莉莉的脸就要当众强吻下去。
这可把我气坏了,我本想息事宁人,可是这家伙居然当众调戏莉莉,我再也忍不了,抡起拳头都要上去。
这时候,半空中却向来一阵轰轰轰的声音,一大股厉风狠狠刮来,地上的落叶被吹到半空中打转,周围的树木也快要被强风压垮了。
我们堵住耳朵,抬头一看,半空中一架直升机在半空中扇动着巨大的螺旋,发出轰轰轰的声响,紧接着半空中,一位穿着白衣的少年,身上背着降落伞好像鸟儿一样向着地面俯冲而下。
“哇!是司马辉少爷!太酷了~”
这下子门口的女学生把目光全都转移到司马辉身上,就连学校内的女学生也蜂拥冲了出来。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叫做司马辉的人。
他身上穿着一身白衣,后背背着名牌书包,一头短发根根竖立,显得极有精神,只是这小子冷漠淡漠,那双眸子冷酷如冰,对周围尖叫的女生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这时候,莉莉又开口了:“他叫司马辉,是我们贵族学校的学生,也是唯一一个不用穿校服的学生,他家里很有钱,家底起码是皇甫圣华的好几倍。”
“我去,开着跑车来上学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人开着直升机来,太牛了!”
“这学校的学生非富则贵,简直不得了。”
“哇塞,想必之下,我们的确穿的有些穷酸。”
我手下的十几名员工大家议论纷纷,就连王真人一双眼珠子也红了,不停念道:“哈哈,这次还真的来对了,刚才我看学校有不少美女,而且这里的学生,个个都有钱,到时候我们可发了,这里的油水太肥了。”
皇甫圣华放开了莉莉,看到自己所有的风头都被司马辉给抢去了,气得喘不过气来,二话不说,向着校园内走去。
跟着皇甫圣华的女生,朝着他跌跌撞撞的追了上去,拉住皇甫圣华的胳膊,娇气道:“等等我,亲爱的!”
皇甫圣华说翻脸就翻脸,无情的把女生推开,嘴里骂道:“滚开丑八怪!”
“我去,长成这样还叫丑八怪,要不给我好了。”
王真人看着摸样姣好的女学生,只是妆画得浓了点,五官还是长得不错的。
胖子一听噗嗤一笑道:“王哥,你就算了吧,你在A市的事,我们可都是听说了的。”
胖子一说,其他员工捂嘴偷笑,这让王真人羞红了脸,这才收敛了不少。
“好了,我现在去找他们校长,你们在这里等等我。”
贵族学校的校长叫做肖正学,是一个秃顶五十多岁的中老年,我跟他说明来意后,校长让我签了个字,记录下来我们所有人的身份证号码后,给我们一行十多人安排了住处。
我们被校长安排在在学生宿舍楼后,一个单独的宿舍楼房,宿舍楼房专门用来招待上面下来的贵客或者领导。
要说贵族学校就是不一般,这里不是普通的宿舍房间,一推开房间,里面就有两张席梦思大床,外面罩着白色的罩子,看起来雍容华贵,我一看到大床,把东西方向和王真人直接就躺了上去。
胖子和另外一个叫做张鹏的员工,睡得是另一张大床。
胖子躺在床上,不是颠了两下,兴奋道:“老大,这个牌子的床恐怕要好几万啊,没想到我们待遇这么好,这次来学校工作,真是值了。”
张鹏也是才来我们家政公司不倒一个月的员工,还在实习中,对于这一切也处于兴奋当中。
唯独我眉头紧锁,从进入校门后,就没有放松过。
这所贵族学校的大门前,屹立着两座石头雕刻的雄狮,可是我观雄狮灰头土脸,身上的灵光被一团厚重的黑雾缠绕。
最奇怪的是,在贵族学校上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挂着一块凸形铁八卦,要知道凸形的铁八卦是用来化煞用的,把煞气化出去,难道说学校里真的像传闻里那样说的,有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