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车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又很快收住。他们安静地趴在窗边,看着那只狮子在远处草坡上踱步,皮毛在日光下泛着粗糙的金褐色。
车子一路慢行,沿途遇见的动物越来越多,偶尔碰到不认识的,就窸窸窣窣翻找起手边的图鉴,低声交换着辨认的结果。
阳光炽烈,草原上的风穿过车窗缝隙,带着干燥的草屑和泥土的气息。
车辆穿越无垠的草原,最终停在了恩戈罗恩戈罗火山口边缘。
众人轮流在崖边合影,导游开了瓶香槟,冒着泡的液体斟进简易塑料杯,大家碰了碰,算是个简单的仪式。
观光一天后回到酒店,总结了一天完成任务的情况。
晚餐比预料中丰盛。长桌上摆着当地风味的炖菜、烤肉和面饼。
严浩翔晚饭还挺好吃的。
严浩翔叉起一块烤肉,嚼了几下开口说。
要知道,从他嘴里听到对食物的正面评价,实在不算常见。
丁程鑫哪里有萝卜干?
丁程鑫正埋头在桌子上寻找,头也不抬,
严浩翔好像不在这边。
严浩翔伸长手臂,去够桌子另一头的玻璃碗。
严浩翔沙拉酱还有吗?
酱瓶被推来推去,有人起身盛汤,有人添水。
没人刻意看镜头,但咀嚼声、碗碟轻碰声、零星交谈,已经成了最自然的背景音。
晚餐后众人各自散去。姜茳刚洗完澡,就听见门被轻叩了两下。
刘耀文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看着她。
姜茳进来吧。
某人嘴角向上扬起三个像素点。
刘耀文走进来带上门。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
酒店外是稀疏的灯火,远处草原沉在浓稠的黑暗里,偶有虫鸣。
姜茳明天还是早起吗?
刘耀文嗯,还是七点半出发。
刘耀文怎么没吹头发?
发尾打湿了她的浴袍浅灰色的睡袍上面氤氲开几朵深色的花。
姜茳懒得吹。
刘耀文走近一步。姜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还在滴水的发梢。
刘耀文我给你吹。
他从浴室拿出吹风机,插在床头的插座上。姜茳坐在床沿,他站在她面前,打开最低档的风。
暖风拂过耳际,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后颈,那片皮肤泛起痒。
姜茳闭上眼,感受着热风和他手指的温度。吹风机的噪音不大,反而成了某种掩护,让呼吸声都变得模糊。
刘耀文别睡着了。
刘耀文调笑着开口。
刘耀文关掉吹风机。房间里安静下来,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他没退开,姜茳仰起头,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见他下巴的线条,喉结,还有锁骨凹陷处的一小片阴影。
现在的刘耀文完全就是一个男人的形态。
不再是当时那个非要跟她比个子的男孩了。
刘耀文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落到嘴唇,再移回来。
姜茳吹完了,你不回房间吗?
第一个吻落在额头,很轻。接着是鼻尖,脸颊,最后才到嘴唇。
刘耀文用完了就扔啊,小姜茳。
刘耀文的手从她头发滑到后颈,轻轻托住。
刘耀文你文哥来就没打算回去。
这个姿势让吻加深,舌/尖相触时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更紧密地挨着。
姜茳被他带着向后倒,手肘撑在床垫上。刘耀文跟着俯身,手臂撑在她身侧。
已
-

木子李我写出来了嘻嘻,聪明蛋们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