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阿谧姐姐是特意来看萍儿的吗?”萍儿生性可爱,一跳一跳的非常俏皮。
“萍儿,我们这一路走来有点累了,就在你家歇歇脚吧?”冼谧对平易近人的小潭村非常喜欢,在
这里没有任何的架子,“本妃”变成了“我们”,翠儿听了有些不习惯。
“枝儿,翠儿,你去村上的客栈订两个厢房,晚点我就带函玺过去。”冼谧吩咐道,打发了琼枝和
翠儿。
两个丫鬟很快下去,只剩下了冼谧和楚函玺,潭萍对楚函玺还是很陌生……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
清明节这天还真的下起了蒙蒙细雨,这使行人的心情更加忧郁了。
陵王府也是一片死气沉沉。
“谧儿,想什么呢?”楚函玺敲了敲冼谧的头,正在看着窗外的冼谧回过神来。
她晃了晃头,把楚函玺拉到身边坐下,“我只是在想,光阴易逝,我们又有多少年华来留恋这不舍
的世界。”
“人活百年,最后不过一捧黄土。”
“世人健忘,又有多少骄傲可以永远存…… 一晚上都没睡好,也没什么倦意,今天就是去山上的日子了,冼谧也邀请了潭萍,潭萍因为花大娘
忽然病倒去照顾了。
无奈,冼谧派琼枝送了些药材过去。
露水干的差不多了,冼谧和楚函玺背着小包袱启程了。
山不是很高,不久到了山顶,楚函玺经不起折腾累的摊在地上,这毛茸茸的绿色草地冼谧也由他去
了。
冼谧做在瀑布下,看着那飞流直下的瀑布与四溅的水珠,非常欣赏这个美感。
楚函玺趴在地上没意思,也…… 僵持许久,翠儿和琼枝也回来了,她们生好火,楚函玺也不闲着,湿漉漉的一身干脆不上岸了,在
水潭抓起了鱼。
玩水的两人换了携带的衣服后。
冼谧坐在那,水下,她与楚函玺亲密接触的片段一次又一次在她的脑海回映。
琼枝和翠儿深深地知道了发生了什么,这一边默默不语,时间久了,楚函玺也来了,看着岸上的
鱼,琼枝和冼谧去处理了。
而楚函玺呢?他坐在冼谧的身边,发现冼谧还在走神,走过去戳了戳冼谧的肩……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琼枝和翠儿面对两个主子如此和谐,心里也是暖暖的,更多的是为冼谧高兴。
楚函玺还知道疼冼谧,后生可畏啊。
吃了鱼,楚函玺和冼谧一头钻进了花丛,这里林林总总有数不清的花,就是长得矮了点,不过这美
丽的景象与往日来的景象相比,着实茂盛蓬勃。
琼枝和翠儿去玩了,琼枝心灵手巧,编出了一个花环戴在翠儿的头上,翠儿看上去文文弱弱,却被
冼阮墨教了一身好功夫来保护冼谧。
冼阮墨不…… 回到驿站已经不早了,冼谧累了一天,楚函玺也折腾的没力气了,就算驿站的床榻没有陵王府的舒
服,也没有可挑的。
一夜无梦,睡得很是舒服。
早晨起来,冼谧是被琼枝唤醒的,冼谧揉了揉眼睛,发现身边的楚函玺还在熟睡,小脸蛋红扑扑
的。
冼谧感觉奇怪,用手捏了捏,楚函玺的皮肤犹如一个女孩子一样细腻光滑,冼谧很享受这个手感,
可是,楚函玺一点动作都没有,而且,楚函玺的脸还有些烫。
冼谧赶紧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