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谧在陵王府接到圣旨时已经差不多是晚膳时间,仔细想来,除了上次徐贵妃出宫来给楚函玺操办
婚礼,冼谧也没有见过徐贵妃了。
“玺儿,收拾一下,等会儿进宫见母后。”比起皇后,冼谧自然更喜欢徐贵妃,所以,这声母后,
冼谧也叫的舒畅。
“母后?”楚函玺眨巴着眼睛,熙皇后宫佳丽何其多,这母后当然也有点多。
冼谧又解释了一下,“是去琴嫣宫。”
琴嫣宫是徐贵妃的住处,楚函玺一下子就懂了,可是别忘了,陵王府还有一个人呢,“阿谧,让零
儿姐姐陪我们一起进宫吧。”
父皇的圣旨并没有让零儿进宫,冼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还不知道零儿到底到底是谁,这样草率的带进宫怎么可以,旁边的零儿听到这句话,心里泛起不
安,“玺儿,我就不进宫了。你和陵王妃早点回府便可。”
楚函玺一听,又实行了一哭二闹的招数,这次冼谧说什么都不同意,零儿也百般推脱,楚函玺以失
败告终。
冼谧不敢怠慢,比徐贵妃预料的还早一点进宫,但是熙皇也来了,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冼谧和楚函
玺进去似乎是打扰了。
“儿媳/玺儿见过父皇,见过母后。”两个人中规中矩行了一礼,徐贵妃想上去扶着,发现熙皇在这
里,她的念头打消了。
“起来吧。玺儿,谧儿,近来可好?父皇最近事物繁多,瞧,都把你们给忘了。”熙皇的威严褪
去,赶紧让冼谧和楚函玺落座,因为来得早,晚膳还没有摆上。
冼谧也自然清楚了西洲的事,没有放在心上,“父皇说笑了。父皇日理万机,儿媳都没有进宫探
望,是儿媳的不是。”
楚函玺不参政,冼谧也不好三天两头往宫里头跑,自然是安安稳稳的待在陵王妃,熙皇把客气的画
推开,就让人把桌上的画像撤下去。
这画像冼谧和楚函玺不看还好,一看,楚函玺就乐了,“阿谧,你看!这是零儿姐姐!是零儿姐
姐!”
楚函玺高兴的模样,让熙皇和徐贵妃都震惊,熙皇赶紧让收拾画像的小太监退下去…… 冼谧把遇到九零公主的经过说的清清楚楚,熙皇听着若有所思。
“父皇,需不需要儿媳这就去传九零公主进宫?”冼谧这么问,熙皇却不这么想。
今日早朝他勃然大怒,楚函辰说陵王府没有找时他的怒火更大,虽然也不会有人怀疑楚函玺和九零
公主私通,可是事已至此,不能这么办。
“父皇担心什么?”冼谧一眼就看出来熙皇的顾虑,无奈之下,熙皇把今天早上早朝的事情说了出
来。
可是九零公主在陵王府是非常安全的,这样也不会发生什么坏事。
冼谧的嘴角一抽,楚函玺像是什么都不明白一样,和徐贵妃吃的正香。
“父皇,儿媳有办法。到时候父皇只需要把西洲使臣带到京城郊外的小木屋即可。”冼谧这么一
说,熙皇不明白。
冼谧把计划说的更清楚一些,这样做必定有风险的,可是这样也可以脱开楚函玺,熙皇皱了皱眉
头,点头答应了,“这样做有些危险,但是一定要注意九零公主的安全。”
到底不希望两国伤了和气,到时候就算是开战,受苦的也只有黎民百姓,熙皇于心不忍。
冼谧得到了熙皇的应允,就开始操办这件事。
在琴嫣宫用膳后,楚函玺和冼谧也要回去了,马车上,楚函玺还是很高兴了,但是他也知道了九零
公主的事。
“谧儿,零儿姐姐是公主吗?”问的等于白问,可是冼谧还是很认真的告诉楚函玺,“函玺,零儿
是西洲嫡公主九零,但是你一定要保住这个秘密,知道吗?”
“为什么……”公主不应该回去吗?,楚函玺不解,冼谧耐心的解释着,“零儿如果回去做了公
主,就不可以和你一起玩了,你会高兴吗?”
不可以一起玩了……
这不行,这些日子玺儿和零儿姐姐玩的可高兴了!
“好。玺儿,玺儿保密!”楚函玺保证之后,陵王府也到了,还没有下马车,就可以看到零儿在府
口等待,冼谧下马车稍微慢一点,楚函玺就已经和零儿走到一起了。
西洲嫡公主是过来联姻的,她婚事还是一个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