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皇宫,陵王的马车是皇上安排的,车夫没有停靠,直径入了宫廷,风雨无阻。
脚跟落地后,冼谧仔细的看了看四周,这些大殿的内柱都是由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上都刻
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
皇宫很大,一眼望不到全部,无奈,牵着楚函玺的手,在公公的引导下进了大殿。
楚函玺是最小的王爷,所以位置也比较靠后,冼谧倒是很爱这个安排的,至少没有那么引人注意。
“阿谧,怎么,怎么这么多人啊……”楚函玺靠着冼谧,目光四处躲闪,除了阿谧,其他的人他都
不认识,别人看着楚函玺的目光也不友善。
其中一个带着官帽的官员一直盯着楚函玺,冼谧也察觉到了,她抿嘴一笑,“玺儿别怕,等会儿就
有漂亮姐姐上来跳舞给玺儿看的。”
“有阿谧漂亮吗?”
“肯定比我漂亮啊。”
“玺儿不信!”
楚函玺因为身体原因,这种大宴会也不知道有没有出席过,冼谧心里是没底的,官场就是战场,若
有人拿她来说爹爹,她未必会淡定。
“太后驾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宴会时辰到了,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所有人在大殿齐
齐下跪,皇上一手挽着太后,一手挽着皇后,出现在大殿。
众人齐扣头,“参见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
“免礼!今天是上元节,大家不用顾及这么多规矩!放开了玩!”皇上的眼角皱纹挤压到了一起,
笑容灿烂。
大家回了座,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却是宫中数见
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冼丞相在皇上的脚下,而冼谧却隔的有些远了,冼阮墨在冼丞相的身边,她叹了口气,眉间带着淡
淡的忧愁。
“弟妹,怎么了?可是这点心不和胃口?”冼谧耳边响起一阵男声,是陌生的。
冼谧转头一看,是另一位皇子,而这位皇子曾有过一面之缘,冼谧礼貌一笑,“齐王殿下多…… 宴会日常,接近尾声。
烂醉如泥的将军已经和夫人胡言乱语了,歌舞也散去,只有谈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老者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老夫早就听闻丞相府有一女,长得是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老者摸了摸胡须,皇帝
和冼丞相的面色同时冷了下来。
冼谧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老者举起酒杯,“实不相瞒,老夫甚是喜欢这个丫头,只
可惜,老夫还是慢了一步。”
换句话来说,这个儿媳妇我早就看上了,可惜,皇帝指婚了。
老者顿了顿,眼睛浑浊不清,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不知道冼小姐,可否和老夫喝一杯。”
“林爱卿,你这是……”皇帝没想到,竟然有官员目张胆出来刁难冼谧,喝酒这事……
“皇上,莫要怪臣胡言乱语,臣是真的想和冼小姐喝一杯。”林将军赶紧赔罪,可是这罪皇帝也不
知道如何来的,一时语塞,便也不管。
冼丞相的神色如常,他要看看谧儿如何自己解围。
冼谧身着一身浅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
上,略显柔美,两只眼睛如水般柔和,她不娇羞不恼怒,缓缓起身,“冼谧多谢林将军的抬爱。”
喝酒吗?冼谧是真的不会,她受不了酒浓烈的刺激,更何况,林将军是一个将军,这喝酒真是……
“冼谧从小在丞相府长大,除了琴棋书画,爹爹不允许冼谧喝酒。”冼谧的玉手缓缓拿起桌上没有
动过的酒杯,实际是宫女为楚函玺斟上的。
“今天,冼谧就和林将军喝一杯。”冼谧的眼睛眯了眯,林将军虽然是一个武将,可是现在大楚国
泰民安,边疆很安定,倒也不需要林将军操劳战事。
“哈哈哈哈,冼小姐果然好气魄。”林将军看到冼谧不慌不忙,举止得当,他的眼里又泛起欣赏。
皇帝的脸色很不好看,指婚是他的草率决定,冼谧的确是一个好姑娘,自己心里也对不住,可是这
喝酒……
皇帝看了一眼皇后,皇后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皇上,臣妾有罪。臣妾忘了备果酒,皇上要罚就罚
臣妾吧。”
皇帝无可奈可,这果酒自然甜些,可是宫宴喝酒的大多数是男儿,自然没人喜欢果酒,这个疏忽,
皇帝也没有放在心上 。
“无碍,朕不怪你。”
“不过,林将军,我们说好了。”冼谧见林……